“也算你倒霉,你是什么不好,亞人,人類,死徒都行,卻偏偏是個——英靈。”
看到十香消停下來,費里爾勾起一個難看的笑容,圍繞著她轉悠起來。
“而我有幸獲得賜予,得到了一個專門針對英靈的‘弒靈’特性。”
十香沒有說話,費里爾見狀也不以為意繼續說了起來。
“本來在得到這個特性的時候我的心情非常糟糕,結果沒想到今天救了我一命。真是命運弄人。”
費里爾停下了步伐,直勾勾地瞅著十香。
“看你一臉懵懂的樣子,需要我詳細解釋一下嗎?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英靈,的確如傳說中的那般強大,可惜遇到了我。”
“……”十香還是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顯現出了她內心很想知道。
只有知道了為什么,才好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費里爾的突然反擊打得她一個措手不及。
直到這時她才知道,之前感知到的“東西”就是對她來說一如遇到“天敵”時的潛在威脅。
“告訴你也沒什么,難得這個特性派上了用場,不說出來我心里也憋得慌,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對,不吐不快。”
費里爾自說自話道,又開始邁起了步子圍著十香轉。
每走一步他的身軀就不易察覺地顫抖一下,可見十香的攻擊帶給他的傷害并不是說著玩的。
“哼。”
十香冷哼了一聲,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防備費里爾的再次偷襲。
“我的‘弒靈’特性有些像人類魔術師的魔術特性,表現了自身的某種本質。不過因為是后來開啟的所以剛開始我并沒有發現你是個英靈。”
“說起來我的名字是費里爾,和傳說中的弒神之狼芬里爾很像,不知道兩者有沒有關系。”
芬里爾無視掉十香的警惕,一邊走著一邊侃侃而談起來。
“簡單而言,擁有弒靈的我是英靈的天敵,就像擺到了我面前的兔子一樣會淪落為獵物。”
“針對英靈時我的實力會得到修正,受到英靈的傷害也會得到減免。因為這個,我才活了下來。”
費里爾的聲音很平淡。仿佛沒有把之前差點被秒殺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也只是仿佛而已,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沒人知道。
“并且我造成的傷害對英靈來說就是劇毒,這一點你現在應該深有體會吧。”
費里爾又補上一句,意有所指地掃過十香的后背。
那里的傷口雖然停止了流血。但是異常的疼痛依舊。
“中毒?”
十香面色一變,想要伸手觸摸一下后背但又怕觸痛。
“沒錯,你已經中了我的弒靈之毒。再過不了不久,你就會全身麻痹失去知覺,最后淪為可口的食物送到我的嘴邊。”
費里爾露出了尖銳的牙齒。不懷好意的打量起十香的身體各處。
讓人懷疑他口中的食物是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食物。
“……我會在那之前就殺掉你的!”
聽到這話,十香不淡定了。
她也管不上太多提劍還想攻擊。
就算身體不適,就算疼痛難忍,比起費里爾口中的后果她覺得已經很輕了。
若真的變成了那樣,周曜交給她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完不成是小事,得不到獎勵……也是小事,可是……
十香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咲夜的身影,令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唯獨惹咲夜生氣這件事絕對不行!
這個想法誕生的瞬間,十香居然短暫地忘記了疼痛。
可見咲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何其高大了。
不,與其說是高大。不如說惡魔。
當初被召喚出來的第一天,她是經受了什么樣的“調教”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那是一段即使封存起來也會被大腦觸及的慘痛經歷。
只因咲夜說過的一句話:“你若是敢忘記今天的教訓,我不介意再重復一次。”
十香對咲夜的懼怕就這樣刻在了心底。
不說這些,十香再次對費里爾發起了進攻。
攻勢頗有些不顧一切的模樣。
慘痛回憶什么的,有一次她都嫌多。
“殺掉我?之前可以,現在你做不到。”
“之前可以做到,現在也一樣可以做到。”
十香揮劍,大開大合,掀起一層層的風壓。
可是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連費里爾的毛發都無法擦到。
“不。你做不到了。你覺得我為什么如此好心地跟你說了半天?”
一邊從容地進行躲避,費里爾一邊擠弄眉梢道。
下一刻,他的身體亮起淡淡的銀光。
“你在拖延時間!”
十香恍然大悟,然后恍然大怒。
這個怎么個過程。可以簡單地講述一下。
算了,還是說正事吧……
隨著銀光的亮起,費里爾身上的傷口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瘦弱的身軀也變得壯實起來。同時也從狼的形態變回了狼人形態。
“我有一好一壞兩個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恢復了雙足站立,費里爾本就靈敏的身形變得更加難以捕捉了。
十香的壓力瞬間倍增。
“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之前我說的中毒后果是假的,你不會全身麻痹失去知覺。”
費里爾揮動爪子拍偏了砍過來的劍鋒。
“你居然騙了我!”
十香立刻臉紅了。因為她剛才一點都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只能怪你太傻。”
“去死!”
十香揮動巨劍砸向地面,費里爾順勢踏刃躍起,跳到了另一邊。
“至于壞消息,那就是你能打贏我的可能性已經徹底變成了零。”
話音剛落,費里爾變被動為主動,化作狂風發起了沖鋒。
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只一記平淡的揮拳。
這次換做十香飛了出去。
“我之前說過,針對英靈時我的實力會得到修正,其實這個修正并不是瞬間就能完成的,需要對針對的目標進行詳細的估測。”
“你若是在我完成修正前發起猛攻的話也許還有一絲勝利的機會,畢竟我的身體經不起連續戰斗的折騰。”
“可現在我完成了修正,傷勢也得到治愈,你不可能戰勝我了。”
費里爾的臉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自信。(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