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自然也回了兩句客氣話,送季云昊走了。
那侍女還在那里打滾,叫疼叫的嗓子都啞了。
“來人,把她丟出去。”管家吩咐人將那侍女像拖死狗似的拖了出去。
這位侍女現在雖然還活著,但她在得不到任何解藥的情況下,只有活活疼死的份……
有前車之鑒在這里,太子府中其他侍女侍從自然更加兢兢業業,以后再沒人敢多一句嘴。
寧雪陌的傷一在后背,二在手臂和肩頭。
手臂和肩頭的傷好說,她自己便能處理,后背的傷卻必須讓別人幫忙,而且她也必須要脫上衣……
寧雪陌拿著那藥瓶,看了看一臉淡然坐在旁邊的季云凰:“太子殿下不出去轉轉?“
季云凰眼眸含笑:“本王所有公事都處理完畢,不用出去轉了。”
他是故意的吧?!
寧雪陌暗暗咬牙:“我要抹藥了。”
“嗯,抹吧。”
寧雪陌:“……那請太子殿下喚一名侍女進來為我抹一下后背的藥。”
“本王這寢宮從來不允許任何女人進來,最多能進來影衛,你想讓他給你上藥?”季云凰挑眉。
寧雪陌:“……殿下,凡事都有例外,我也是女孩,這不是也進來了嗎?殿下既然已經破例了一次,何不破例第二次?、。”
季云凰瞧了她一眼:“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所以本王決定,為了不會有第三次破例,第二次也不會破。你會是本王唯一的一次破例。”
唯一你個大頭!
寧雪陌實在不明白這位太子爺為什么要堅持親自給她上藥。
色狼本質發作,想吃她小豆腐?
可她現在這小身體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有什么看頭?
再說他這太子府中美女如云,他只要勾一勾手,就會有一大票美女想自薦枕席,他何必存心要看一個還沒長開的蘿莉?
難道這太子爺是個蘿莉控?!
寧雪陌望向季云凰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狐疑。
季云凰抬手又想敲她腦袋:“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么?本王如果想要對你不軌,還用借給你療傷吃你豆腐?”
這倒是!
寧雪陌脫口道:“那你為什么一定要親手為我療傷?”
季云凰道:“一,是本王的規矩不能破。二,本王不想見你小小年紀便留下刺眼的疤痕。打魂鞭留下的傷痕只用解藥是不能消除的,必須配上我的獨門療傷手法。”
原來如此!
寧雪陌自然也不想留下疤痕,雖然她自己也有消除疤痕的法子,但見識見識這個年代的獨門療傷手法也不錯!
她性子本來就干脆,立即解脫了衣服,在那里趴好,當然,她前面用衣服遮住了,只露出了光裸的后背和手臂:“殿下,請吧!”
季云凰:“……”她這也太干脆了些!
這個女孩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爽快!和傳說中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她畢竟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再加上營養不良,她的身子壓根還沒怎么發育,瘦弱蒼白的后背上,那一道猩紅的鞭痕如同一條大蜈蚣趴在那里,異常丑陋。
寧雪陌趴在那里,沒看到季云凰目光如銳利的鷹,在她肩背處一停。
那里有一枚淡紅色的胎記,胎記呈現一朵寶塔形云的形狀,看上去有點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