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用那打魂鞭共打傷了一千二百四十八人,都是你親自上藥的?”季云凰聲音不溫不火,卻讓季云昊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這位看上去不太問世事的哥哥居然把他調查的如此清楚!
他訕訕將瓷瓶遞到季云凰手中:“小弟,小弟只不過是想她畢竟是小弟的未婚妻,被人為她上藥于理不合……”
“你和她已經退了婚了!再無瓜葛!”季云凰接過藥,轉身正要走。
“三哥,小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季云昊還不死心。
“既然不知道該不該講,那就不要說了!”季云凰懶得和他廢話,大踏步向外走。
“三哥,她畢竟曾經和小弟訂過婚,即便退了婚那也掩蓋不了這個事實。三哥如果再對她有什么想法,只怕會讓百姓恥笑……”季云昊索性一口氣說出來。
季云凰緩緩回身,俊臉上辨不清喜怒:“本王對她有什么想法了?”
季云昊一噎,心里卻松了一口氣,聽他三哥這口氣,似乎對那丫頭并沒有什么意思
他躬身道:“是小弟失言了。以三哥之尊又怎么會對那樣一個小丫頭有想法,三哥府中的侍女也比她高貴些。哦,對了,三哥,小弟知道您只是憐憫她,但將她安排在您的寢宮調養還是有些不妥,小弟以為隨便給她一間客房”
他話沒說完,季云凰就打斷他:“本王怎么安排她還用你來教?”一句話將季云昊噎在了那里。
季云凰目光在大廳中一掃,淡聲道:“是哪個多嘴多舌的?”
大廳**有四名侍女,聞言紛紛跪下來。
那位奉茶侍女更是嚇的魂不附體,身子抖成一團。
“一個不招,全體受罰。”季云凰又說了八個字。
其他三名侍女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那端茶侍女。
那端茶侍女知道逃不過去,伏地求饒:“殿下息怒,是奴婢失言,奴婢知罪……”
季云凰向季云昊伸出了手:“打魂鞭——”
季云昊不敢不給,只得將那金色軟鞭遞到季云凰手中。
“啪!啪!啪!”金光抖動間,那端茶侍女身上已經多了三道血淋淋的鞭痕
那侍女疼得在地上翻滾,忍不住哭號,那凄厲的慘叫聲讓其他人也心驚肉跳,伏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季云凰將鞭子向季云昊一扔:“老六,她因為你獲罪,你可以給她解藥,但給了她解藥后,就別再認我這個哥哥了。”轉身大踏步出門,將要走到門口,又回身淡淡說了一句:“她是已故靖遠侯之女,值得所有人的尊重。不要拿她和侍女比。”最后一句說完,他的人已經是不見了。
季云昊被晾在那里,頗為尷尬,俊臉微紅。
那名被打的侍女已經疼的神智已昏,不顧一切爬行到他的腳下,扯住他的袍子:“王爺救奴婢,求賜……解藥……”
季云昊嫌惡地一腳將她踢開,對著門口的管家道:“小王告辭了,請代我向太子殿下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