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茲:“你什么腦?妖族占的地利是一座山,其高無比的山峰!他們打不過,只要向山中一躲就行了。
葉你們人族一天不把山推倒,就算占了我們妖族的地盤,也永遠占不長久。你可以勝一次兩次,難道能一直勝下去?”
白犀分身:“你說的山是海神?”
他想起了地底的閻絕靈大陣。若非這宗大陣,海神星恐怕早被人族全部征服了。以祖妖海神真仙級別的實力,影響到整個虎洋星群,乃至更廣闊的星域好像也沒啥值得大驚小怪之處。海神既然可以幫助海神星妖族,自然也可以幫助整個虎洋的妖族。
這種幫助是隱的,但卻又是決定的。大體就是小蝦米之間的死戰他不會參與,但這位真仙級存在卻又給人、族兩族的死戰劃上了紅線。這樣一說,還真有些借山勢地利的感覺。
魯茲點頭道:“就是那條大魚!”
白犀分身:“哥們兒你下次直接說海神就行了,不用費大力氣比喻好吧?”
魯茲冷笑一聲,道:“小地方的人,果然目光短淺。”
白犀分身又有給這小一記爆栗的沖動了。瞇了瞇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另外的星域,也有海神這樣的真仙大妖?”
魯茲來了個默認。
沉吟片刻,才故作高深道:“下面殺成了尸山血海,實質上不過是那些至高的存在一次次攤開棋局罷了。”
這句話給人太大的遐想空間了。白犀分身連忙追問道:“什么意思?”
魯茲搖頭晃腦地裝深沉。就是不回答。被摧問得急了。才尷尬道:“這句話是聽我爹說的!”
白犀分身鍥而不舍地問道:“你就沒問過你爹這句話的意思?”
魯茲訕訕道:“問過。我爹是聽我爺爺說的。但我爺爺這人比較嚴厲,我爹和我可不敢去問。”
說話間,兩人又已經奔出了數千里遠。就在兩人的身后十幾里處,新的混忽然出現,尤長老笑瞇瞇閃身而出。遠遠望了兩人一眼,再度劃出一混,踏入了其中。
“不好,被追得太近了。我可以感覺到空間的動就在前方,已經甩不掉了。”魯茲驚道。
行星范圍內的混開合引發的空間動極為明顯。以魯茲之能,完全可以提前預判瞬息遠去。而且混是趕路技。而不是追人技。至少在入混中時,會完全失去對外面的感知。
魯茲遁行的電光飄忽至極,按照常理來說是不可能被追上的。新(·)但尤長老似乎有鎖定兩人的手段,每每將混開得特有提前量。已經將雙方的距離拉近到了很危險的程度。
“停!”白犀分身大喝一聲,長身立起。
被一路狂追,也逃了一路,但并不是他就怕了尤長老。而是他根本沒有滅掉尤長老的把握。只要一次滅不掉,尤長老在明白憑借一人之力擒不下他時,很可能會再邀請來一些幫手,他的處境也會隨之變得險惡起來。
所以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能盡量將第一戰向后拖的。
但在尤長老明顯有辦法鎖定他的位置,并且又是在貌似打上一場已經是不可避免的情況下,白犀分身還是更傾向于給這老頭來一記迎頭的痛擊。至少也要讓他找尋幫手時多上些時間。短時間內別再來煩自己。
站在魯茲的背上,他細細感應著周邊的空間動。
“去那邊!”他馬上就確定了位置,忽然指向某個方向。魯茲晃身化成電光,斜著向下扎落云端,沖出十數里后落在了一片松林之中。
白犀分身悶吼一聲,通體血光大放。蒸蒸氣血在他的頭頂再度化成了一頭丈八長度的血犀虛影。隨著他揮拳連搗,頭頂的血犀也同時震顫起來。
在他的拳鋒前方,大隊白犀虛影轟然沖出。重蹄踩踏,宛如千軍萬馬橫沖直撞,氣勢無雙。犀群前方攔路的松樹一顆不剩。只要被撞上便直接炸成了大蓬的木粉,松針好像利箭般四下亂射。
在源源不絕的犀群沖鋒之處,正有一混隱藏在幾株大樹之間。須發皆白的尤長老笑瞇瞇了出來,完全無視迎面撞來的犀群,拱拱手道:“李道友。李道友!莫打莫打,大家修行不易。萬事以和為貴多好?咱們完全可以交個朋友嘛!”
在他說話間犀群轟然沖來。他的身體靈光微閃,竟變成了透明之。任由一頭又一頭白犀虛影從身體穿過,臉上笑意未減,身上更是連根都沒有掉下來。
“只要李道友將宇宙晶送給老夫,老夫情愿出頭,為道友化與金大貢和金光烈等幾位皇的仇怨,道友以為如何?”他繼續笑呵呵說道。
白犀分身見蠻牛殺道的攻擊無效,先愣了一下。百忙之中抽出右手,對他比劃了一記中指,而后繼續掄拳。
與此同時,他的頭頂忽地跳出一顆珠,頭空化成了一頭赤發獠牙,身高五丈,半黑半白的大鬼。
這大鬼以拳擊,仿佛大猩猩般仰天長號。而后鼻孔對著尤長老的所在,重重哼了一聲。黑白兩氣流射出,快若流星閃電。
此時的黑白二氣與從前有很大的差別。不僅每一條都長達十數丈,而且射出去后兩條氣流形成了高速旋轉的雙螺旋結構,乍看起來好像是飛射出去的鉆頭一般。
“黑白羅剎!”
尤長老的臉上笑意不見,終于出了凝重之。抬手向空中一指,其頭頂便出現了一尊丈許長的烏黑鐵炮。
看上去是石燕俠曾用過的冰礁重炮,但又不完全一樣。在冰礁重炮的下方,多出了三尺多高的炮臺,似乎此刻的冰礁重炮才是完全體。
“開!”尤長老尖著嗓大喝一聲。
就見冰礁重炮忽然變長了一倍,也變粗了一倍。炮筒層層開裂,出了里面大片的雪白。
炮口涌出來的寒氣竟然放出了刺目的寒光,然后在驚天動地的巨響聲中,一道烏光“唰”地飛出,所過之處,空氣中竟然留下了一條水汽凍結的白軌跡,地面也被凍出了一條白的霜帶。
一炮轟完,冰礁重炮頓時又恢復了原來的大小。但就在這時,黑白二氣也已經射到了尤長老的身上。
和白犀虛影從他的身體上直穿過去不同,黑白二氣就好像扎進了清水的墨汁,霎時將透明的身體染成了黑白兩。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他宛如虛幻的身體突然就變得凝實起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溫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