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爾反爾?”g清亮的嗓音打斷槿璽的愣神,這才發現兩人已經立在距羅山茶館沒幾步路的宋家面館門口了。
“那個……”槿璽吞了吞口水,仰頭瞄了眼頭頂的圓月,“時候不早了……”
“遲半個時辰也不算晚。”g想到什么,驀地彎了彎唇角,“爺看到費揚古和他的福晉還在宮里賞花燈。”
“一張面券只有一碗面吧?”槿璽揚了揚手上的獎品之一,巧笑倩兮地塞到g手里,“喏,請你吃。別再說本……格格出爾反爾了哦。”
刻意躲過g帶有探索性的z黑眸光,槿璽乖巧地行了個禮,迅速帶著丫鬟小廝旋身離開。
g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笑意,彈了彈手里的面券,仰頭看了眼“宋家面館”的招牌,朝身后的祈鷹招招手,“走,主子我請你吃面。”
“格格,剛才那位小公子……就是四皇子吧?”馬車駛離大街后,末兒止不住好奇地問道。她跟著槿璽,已經見過g兩次了。
只不過,今個兒天色暗,瞧不大清楚。對方穿得又簡樸,不確定是不是。
“是啊,正是他。”槿璽把玩著手里贏得的裝有二十兩銀子的碧色荷包,點頭應道。
她聽額娘提過,也聽南大人介紹過,四皇子g,是所有皇子中,性子最為內斂沉穩的一個。
然而,從她與他有過的幾次照面看來,他也有不為人知的惡劣一面。無故占去南大人贈與她的寶貝不說,還經常以一副少年老成的深沉表情打量她,刺探她……
刺探她?槿璽一驚,莫非……他瞧出了什么端倪嗎?
不由得低頭掃視了一番自己的衣著穿戴,完全符合六歲娃兒的標準呀。亜璺硯卿那么,是自己的言行舉止露了餡兒嗎?可也沒見家人質疑呀!
對于她突然間減少對甜食的偏愛與攝入量一事,因為有惠仁堂的大夫的規勸在先,便宜娘只有支持沒有懷疑。還道是生了場大病之后,女兒悉心聽取了大夫的建議。
至于性子上,從與小丫鬟末兒的日常交流中,她早就得知,原先的小胖妞因為額娘不受阿瑪的重視,經常郁郁寡歡。那么,如今便宜爹娘和好如初,她的性子轉而活潑俏皮,也是說得通的。至少,便宜娘得見她現下這般表現,只有開心與欣慰。
至于便宜爹與兩個兄長,更不必說了,本來相處就少,對她或是小胖妞的性子,了解得都不透徹。
就算覺得她與之前有較大的轉變,也自動自發地將之歸類為小孩子的心性不定。就像她那個庶妹槿柔,年僅三歲,不也很會見風使舵、人前人后兩種模樣嗎?!
可為何那個小正太會以如此了然的眼光探索她?難道真是她多慮了?
“格格,這些物什現在就搬去偏廳嗎?還是先擱在儲物間?”末兒清脆的詢問聲打斷她一路上一刻不停的轉思,方才意識到馬車已經抵達了和園門外。
“搬去偏廳吧。”算算時辰,還不到戌時,爹娘兄長都還未從宮里回來呢。只是,既是元宵佳節,那個家伙怎么不乖乖待在宮里,反倒跑到民間來猜燈謎呢?
唉,這團理不清剪還亂的頭緒,幾欲讓她炸頭。
“這么晚了?還要去哪里?”費揚古眉一揚,瞪了眼正欲走出臥房的敏容。
今個兒耐著性子陪她逛遍了御花園,賞玩花燈兼猜燈謎,她倒好,一回來就丟下他打算不聞不問了。
“老爺,我只是想去看看璽兒。”剛邁出臥房門的敏容,一聽費揚古比以往拔高八度的聲調,心知他有不悅,耐心地解釋道。
“過來,璽兒肯定早就歇下了。”費揚古不悅地朝她招招手。下腹的早在御花園賞月時就恨不得拉她同赴極樂了。
沒想到,回到家,還不能即刻實施。好歹今個兒也是團圓夜吧,他理所當然地享有占著她不放的權利。
“老爺!”敏容哭笑不得地喚道。自打兩人和好后,費揚古的精力遠比三年前還勇猛。真不曉得她沒在他身旁盯著的三年,他吃了什么大補丸?
也難怪他要接納皇上的恩典,娶進一房接一房的小妾。光她一人,還真不夠他發泄欲火。
搬入和園這幾月,她日日腰酸背痛,甚至有好些天都下不了床。幸而女兒已經獨立居住,否則,被她瞧見或聽見什么,還不得問一些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問題呀。
“還杵在那里做什么?趕緊過來。”費揚古脫去衣衫,鉆入被窩后,見敏容依舊愣在門口,蹙眉道。
“可,打未時進宮后,就沒見過她,不去瞧瞧,我不放心……”敏容為難地解釋道。
“那丫頭若有什么事,管家早就來稟報了。既然安安耽耽的,沒聽到什么異樣,就說明她好得很。說不定現在早就呼呼大睡了。”費揚古邊說,邊下了床,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門邊,扯了敏容就往床上帶。
“呀――”敏容不由得驚呼,“老爺!”
“閉嘴!我想要你!”他一把扯開敏容的衣襟,探入她那雙渾圓白嫩的山峰,俯身壓上她。
“輕……輕點……”敏容無力地推拒著他強勢蠻橫的舉動,夾雜著破碎的呻吟,她抑揚頓挫地說道:“我……我有……有了……”
“有了?什么?”費揚古驚喜地從她身上直起身,“是我想那個意思嗎?你懷孕了?”
“嗯……”敏容嬌羞地點點頭,拉下費揚古的臉,湊到他耳邊柔聲說宣布道:“大夫說已經兩個月了。”應該說在兩人和好后的第一次歡好就有了。
“太好了,敏容,太好了!”年逾四十的費揚古,此時竟像個孩子似的,抱著敏容的脖頸欣喜若狂。
敏容含笑地看著他發自內心的激動與喜悅,輕柔地雙手撫過他那張刻滿滄桑的臉頰。
心底傳來一聲嘆息,她似乎已經不介意他還有三個妾室,與她分享他的懷抱,只要,他的心里有她,只要,他只想要她為他誕下烏喇那拉家族的子嗣,她可以不再計較那么多……
“敏容……可以嗎?”他以前所未有的溫柔笑看著她,征詢她的意見。
“應該……可以吧。”她羞澀一笑,緩緩拉下他的脖頸,協助他進入自己體內,在雙雙滿足的嘆息聲中,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與他極為絢麗美好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