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媽媽,求求你,讓我留下,留下我吧,求求您留下我吧,我要和姐姐在一起,求求您了!”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姑娘沖著袁媽媽喊道。
袁媽媽瞥眼看了一眼那個正在苦苦哀求的小姑娘,道:“留下你?憑什么?”
“袁媽媽,您行行好,就留下我的妹妹吧,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的妹妹啊!”我旁邊的胭脂突然上前一步,跪倒在袁媽媽的腳下,哀求著。
袁媽媽故做親切地將胭脂攙扶了起來,道:“起來,起來跟媽媽說話,媽媽一向都是最疼愛姑娘的。”
胭脂站了起來,哭著說道:“袁媽媽,您既然都已經將我留下了,那就將我妹妹也留下吧!”
袁媽媽看了一眼那個被胭脂叫做妹妹的女孩子一眼,斜著眼睛說道:“她要是有你這模樣,那倒還差不多,我可是得掏銀子的,能來我這個怡春院,也算是你們有福氣了,你們滿金陵城到處去打聽打聽,干我們這個行當的女人有誰不說我怡春院是最好的了,我這怡春院可是小班,是最上等的,我這豪華的樓里住的可得是有姿色的一流的姑娘,那種二流貨色可不是能待在我怡春院的。”
袁媽媽說完,就轉過頭來,問我們幾個道:“你們三個都過來,都給我站直了,讓媽媽再好好看看,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和年齡,別弄了個啞巴,不會說話,那媽媽我可就要吃大虧了。”
袁媽媽的目光掃向我,我低著頭,道:“我叫李君言,今年十五了。”
“恩,你呢?”袁媽媽又問玉墜道。
“回媽媽話,我叫玉墜,今年也是十五,我和君言姐是一個村的。”玉墜笑著說道。
“還是這個玉墜好,還懂禮貌,嘴還挺甜。”袁媽媽夸贊玉墜道。
一旁的嚴媽也摸著玉墜的肩膀說道:“掌柜的就是好眼力,一看這個Y頭,就喜慶!您看,她笑的多甜啊!”
我偷偷地瞟了一眼玉墜,我真是不能理解,在這個鬼地方,這個玉墜怎么能笑的出來,一定是鬼迷了心竅了。
袁媽媽又轉向胭脂問道:“你,你呢?你怎么不說話?”
那個胭脂的倔脾氣又上來了,許是剛才哀求袁媽媽留下她的妹妹,袁媽媽沒有答應,胭脂把頭歪向一邊,一句話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