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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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會讓你的后背,盛放薔薇的事情……”
龍清歌一陣沉默,南軒寒已經將她翻過身來,他笑著看著她,唇角的弧度,邪魅而已曖昧。
龍清歌看著他,輕微的蹙起眉頭,“你的腿不是動不了嗎?”
南軒寒依舊只是笑,“動不了,不代表就不能做那種事情。”
均沒等她回答,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而來,她害怕掙扎會碰到他的傷口,索性就隨他去了。
一個晚上,兩人極盡纏綿,山洞中紅燭燃盡,仿佛想釋放最后的輝煌,余光如霞。
翌日,龍清歌是在一陣飯菜的香氣下醒來,她睜開朦朧的眼睛,發現山洞的石桌上,已經擺滿了吃的,清粥小菜,饅頭熱湯,樣樣齊全。
烤她有些詫異的起身,穿好了衣衫,發現山洞外面,南軒寒架起了一口鐵鍋,正在像模像樣的煮著熱水。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好奇的看著他,發現他的手上,沾染了一些塵埃,說明這些事情,都是他親力親為。
南軒寒蹙緊了眉頭,“因為我看不見,所以只能將就著把生的煮熟,你湊合著吃吧。”
“我是問你,怎么會做這些事情的……”龍清歌蹲下身子,拉過他的手,果然,他的手已經燙了不少水泡。
“很簡單啊,如果我眼睛能看見的話,會做的比大廚還好。”他毫不在意的一笑,然后轉動輪椅朝里面走去,因為露面顛簸,所以他轉動的甚為吃力。
龍清歌在后面,幫他推著輪椅,見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漫不經心道,“你昨晚一夜沒睡,就是為了弄這些東西?”
“是啊,你昨晚昏過去之后,我就再也睡不著,然后就起來準備這些,還好在你醒來之前已經弄好,你先洗嗽,然后嘗嘗味道如何。”
南軒寒過去就準備拿毛巾和木盆,龍清歌一把從后面阻止他,她緊緊的抱著他,“主上,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做的,現在應該是我來照顧你。”
“又犯傻了,我們誰照顧誰,不都是一樣的?”南軒寒將漱口水遞給龍清歌,龍清歌接過,放在一邊,她轉身蹲在他的身前,“主上,我不習慣你這個樣子。”
“那就慢慢習慣,還有,以后叫我的名字,我不再是以前的皇帝,也不是以前的主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明白了嗎?龍兒……”南軒寒微笑,君子如玉。
龍清歌一時百味陳雜,心里豈會不知?他只是害怕隨時會離開,所以盡可能的,將自己能夠給的寵溺,在有生之年,全部給她。
可是他有沒有想過,這樣,她會沉溺進去,會再也舍不得放手……
龍清歌握著他的手,咬唇一笑,她不是,只要求現在,不想未來的么?現在又何苦想這么多?
洗漱完畢,龍清歌和南軒寒坐在石桌邊,開始吃起了豐盛的早餐,兩人相濡以沫,甜蜜在兩人的眉目間,濃郁的無法化開。
溫馨的早上,龍清歌推著輪椅在池塘邊的大壩上,斑斕的蝴蝶,低低的飛過,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和花的香味,耳邊有蟲鳴唧唧,還有飛鳥振翅的聲音。
她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寒,你能不能聽明白,剛剛飛過的是什么鳥?”
“斑鳩。”南軒寒淡漠的回答。
接著又一只鳥掠過,龍清歌蹲下身子,“那這只呢?”
南軒寒蹙眉,猶豫一下,然后道,“翠鳥……”
龍清歌狐疑的看著他,不解道,“你眼睛真的看不見嗎?”
南軒寒點頭,唇角帶著笑意,“真的看不見。”
“你耳朵,太厲害了。”龍清歌撐起下巴打量他,眸中滿是欽佩之色。
“龍兒……”南軒寒伸手撫摸龍清歌的臉頰,溫潤的臉上,閃過一絲難解的神色,他緊抿薄唇,“我有些渴了,你去弄些干凈的水給我,可以嗎?”
龍清歌點頭,握住他的手,“當然可以,你在這里等我,千萬不要離開,知道嗎?”
“嗯。”南軒寒點頭,等著龍清歌離開。
她走的極快,也沒有多想,她只想著,速速的取水,好回來照顧他,將他一個人留在池塘邊,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逐漸遠去,南軒寒蹙緊了眉頭,他雙手握在輪椅的扶手上,聲音淡漠,“別再躲了,出來吧。”
南軒翼從樹叢中走出,神色詭異的看著他,他一步一步的上前,冷著眸子道,“皇兄,你知道我跟著你們多久了嗎?”
“我知道,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在山洞外面監視著我們。”南軒寒面無表情,面對著龍清歌時候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
“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知道了……”南軒翼低喃,有些失望的道,“你又騙了我一次,你說過,會留下來陪我。”
南軒寒點頭,“是的,我又騙了你一次,所有的一切,跟龍兒無關,我只是想幫她騙得解藥,所以你有什么不快,都沖著我來。”
“你這樣偏袒那個女人,原因只是,你喜歡她?”他有些不可思議,張大了嘴巴。
“嗯,只是因為我喜歡他。”南軒寒再次點頭,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可奈何。
“皇兄,我對你,很失望!”南軒翼聲音低柔,站起身,推著輪椅就離開。
“翼,你答應過我,不傷害她!”南軒寒面色有些寒冷,嗓音低沉。
“你也答應過我,在我身邊幫我。”南軒翼推著輪椅,走的很慢。
“我會幫你,但是,前提是,她要好好的……”南軒寒蹙緊了眉頭,他已經聽見了腳步聲,龍清歌的腳步聲。
“站住!”龍清歌返回,一見這樣的場面,大驚,腰間的手槍已經忍不住拔出。
南軒翼回頭看著她,見她手中并沒有拿水,她的眸光冷冽,濯石般的瞳仁,清冷的可怕,宛如一道玄冰,折射了薄雪的光芒,刺進人的心底。
他詭異的一笑,南軒寒伸手握住他的手,“翼,不要傷害她!”
“放心,不會要她性命!”南軒翼撫掌,暗處立即跳出幾個黑衣侍衛,個個手持長劍。
在龍清歌還沒有開槍的時候,手中的槍,已經被長劍挑開,她有些驚愕,他們都是受過特殊訓練,這樣迅猛的速度,就算是在現代特工之中,都難能可貴。
她的內力還沒有使出,已經有劍架在了她的頸項上,她終于懂得了南軒寒的擔心,南軒翼,確實是個可怕的對手……
地牢中,龍清歌被鎖在那里,一陣暴風驟雨般的鞭笞,她渾身是傷,痛嗎?肯定的,可是當痛已經變成了習慣,就變得不再那么難以忍受。
她倔強又孤傲的等著鞭笞手,心里想著,會不會,斷掉南軒寒腳趾的人,就是他。
如此想著,她的眸子就多出幾分恨意,于是那鞭笞手下手更加狠厲……
“翼,放了她,你的手下,正在折磨她!”南軒寒聲音冷冽,眸中明顯的,都是怒氣。
“放了她嗎?我的好皇兄,是她一次一次拐走了你,不如,我叫我的手下,挨個的嘗嘗她的滋味,好不好?”南軒翼笑著看著他,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南軒寒臉色一白,他不敢相信……
“開玩笑的,皇兄,我知道,那個女人若是受辱,絕對不會茍活,她不是柳蘇蘇,你也不會像對柳蘇蘇那樣對她,你可以看著柳蘇蘇被我玩弄,卻不能看著她,對嗎?”他的嗓音輕柔,話語確如魔咒般,重擊在心里。
他深吸了一口氣,“翼,拜托你放了她,這不是鬧著玩的,她是狼,等她反擊的時候,會害死你自己,還有她……”
南軒寒的話音剛落,已經有小廝慌張的跑來,跪地稟告道,“王爺,不好了,那個女人掙脫鐵鏈,勒死了刑手,朝這邊殺過來了!”
南軒翼眉頭一皺,南軒寒臉色更加慘白。
他冷冷的笑著,“皇兄,你倒是了解那個女人!”
他嗤笑,“去叫無官,讓他們解決了那個女人!”
“不要!”南軒寒大驚,“我去,我去阻止她,不要叫什么無官!”
南軒翼瞇起眼睛,點頭,“皇兄,那么就看你的了,你可不能,心慈手軟,五官,可在暗處等著出手!”
南軒寒深呼吸,壓抑住胸口的痛,他在南軒翼的幫助下,坐在輪椅上出門。
黑暗中,龍清歌渾身是血的走著,她的頭發披散,額前的發絲,被血凝在一起,腳下的鐵鏈每走一步,就“哐當”的作響。
饒是南軒翼這樣的人物,看見月色下的龍清歌,都嚇了一跳。
該怎么形容這樣的女人?她完完全全是一頭發怒的獸,清眸染上血腥的紅,美麗的小臉,血跡斑斑,她朝著他們一步一步走來,旁邊有侍衛敢靠近一步,她就用手中的鐵鏈勒死靠近的侍衛。
她已經不是那個清醒著,抱著南軒寒天真的笑的女人,她眼中,只看的見殺氣。
他有些擔憂,被這樣的殺手時時刻刻惦記著,縱使身邊有無官這樣的一群絕頂高手,他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龍清歌在看見南軒寒的那一瞬間,眸子頓時晶亮起來,仿佛驟然有了生氣,她笑著大叫,“寒……”
南軒寒的臉色依舊冷沉,他面露不悅的表情,“龍兒,你究竟在做什么?”
龍清歌有些不解,她朝著他跑去,“寒,他們虐打于我,我用無上心法掙斷了鐵鏈,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她有些興奮,淡漠的掃了一眼南軒翼,那一眼,殺氣彌漫。
南軒翼知道,她動了殺心,恐怕他以后睡覺,都必須睜著眼睛睡了……
“你住口,立刻離開這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南軒翼聲音恍如繃緊的弓,怒氣,隨時會離弦而去。
“為什么?剛剛只是我失手被擒,我打的過他們,我帶你走,現在就走!”龍清歌拉著南軒寒,就想要背起他。
他一把推開她,滿臉憤怒,“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叫你滾!”
龍清歌懵了,不解的站在那里。
南軒寒繼續道,“我們之間,到此為止,龍清歌,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找翼的麻煩!”
龍清歌更加不懂,她張著嘴巴,看了看南軒寒身后的南軒翼,又看了看南軒寒,然后她倏然憤怒起來,手中的鐵鏈,仿佛毒蛇般朝著南軒翼襲去。
南軒翼瞠大了眸子,這個女人,果真是想要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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