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普!我愛你!”心里想著嘴里便說了出來。
弘普呆滯的表深邃的眼睛像把我看透一般,手上的力道不經意地加重捏的我的手都痛了,這次我沒有叫出來,就那么直視他的眼睛。那里面裝滿無數的影子,那無數的影象晃動著最后重疊成一個,那個人是我,清清楚楚的我。
“若兒,再說一遍可以嗎?”弘普表呆滯微愣一下后用溫柔的生怕嚇著我的口吻懇求道,很是緊張,握著我的手都有點顫抖。
“說什么?”我打趣地反問道,“好話不說第二遍,過了這村沒這店,沒聽到拉倒。”
“若兒,再說一遍!”弘普意志堅定鍥而不舍地問道。
“不說!”我頭轉向內側,不敢正視他的眼睛,那蠱惑而深的眼神讓我無法抗拒。
“若兒,再說一遍!”他輕輕地將我的頭扶正直視著他的眼睛,眼里滿是期待和焦急。看來如若我不說,他便不打算放過我!
“你儂我儂,忒煞多,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捏一個你,塑一個我;忽然歡喜啊!將咱倆一齊打破;重新加水,再攪再揉再調和;再捏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得一個衾,死同一個槨!”輕輕地念著管仲姬的詞《你儂我儂,對他濃濃的,蜜蜜的意盡此詞中。
“若兒!這句話我等了好似萬年之久,等的我好痛!好痛!”弘普將頭埋進我的手心,手中頓時感到溫熱,另一只將他拉至我的眼前主動在他感的唇上輕點后又將他推離。
“若兒!”回過神的弘普拉我至他的前欲加深那定一吻。
“軒兒!你醒了!”額娘和阿瑪焦急中攙雜著驚喜的聲音。
“妹妹!你終于醒了!”子淵疲倦中帶著喜悅的聲音。
“格格!老爺夫人公子都來了!”菊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然后就聽見數不清的腳步聲由遠及進地步入我的小閨房。
緊幾秒中的時間我的房間便已聚滿了我所有的親人,弘普被迫擠到角,滿臉的不高興嘟著嘴看著我和我那些不識相的家人。只是此時此刻沒有人注意到他,自然也就沒有人理睬他!
母女團圓,父慈女愛,兄妹深,姑嫂重的人間悲喜劇在我“咕咕”的肚子抗議聲中告一段落。
從中箭到昏迷到清醒差不多三個月了,這一段時間我幾乎都沒有吃到什么東西,平日里他們除了喂藥之外就是喂點流食以保證我身體基本的熱量。在天上的日子里神仙不吃飯,我也是除了啃食點仙果喝點圣水偷吃點丹藥什么的并沒有吃什么,現在的我餓的就是給我一只燒豬怕是都不夠。
額娘急忙命雙兒到廚房給我端來稀粥和小菜,弘普接過食盤要親手喂我,阿瑪和額娘也沒有反對,只是相互笑了一下便打發一屋子的人悄聲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