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普…”我用手推了推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的弘普。推了幾下居然沒有反應,加大力氣還是沒有反應,不會是睡著了吧。
轉頭向他看去,緊閉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卷著,溫溫的呼氣里還攙雜著淡淡的茶香,輕微的鼾聲孩子般的睡顏,蠟筆小新般濃密的眉毛微皺著,食指輕掃過,他動了動并沒醒來,只是抱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感的嘴唇嘴角微翹了一下,白凈細膩的腮幫若隱若現的酒窩很是讓我妒忌。
看的我都有點癡傻了,從小就知道弘普很帥,弘普的帥不同于弘歷的帥,不笑的時候冷冷的樣子讓人不敢親近,可若是笑起來的話便可勾了人的魂懾了人的魄。
他不僅是帥而且很美,一張柔的臉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優點,女人般柔媚的臉搭上嫩可出水的皮膚,若是再穿上女人的群袂來怕是連我也只配是綠葉了。
“格格…你醒了?”“啪”的一聲,托盤摔落在地的聲音,菊兒呆楞在門前,梨花杏雨般的臉上激動萬分地看著我,“格格你真的醒了?”
“HELLO,菊兒,我回來了,你想不想我?”我回過神來費力地伸出手跟菊兒打著招呼。只見菊兒轉身朝門外奔去,那速度竟可以跟劉翔有得一拼,弄的我很是不解。
不是都盼著我醒么?怎么我醒了,卻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老爺,夫人,少爺,少夫人,…格格醒了,格格醒了!”菊兒的聲音由近及遠,激動而興奮的聲音穿過王府的長廊,激起鳥兒們一陣陣“撲簌簌”的聲響,彼此起伏。
“菊兒…別走先幫我把這只豬拉開再走呀…”我大叫著,到最后只剩下嘴里嘀咕著的后半句了,看沒有聽眾便自動自地收音無奈搖頭。
肩膀上的臉上的眼睛依然是緊閉著,剛才的聲響竟沒有影響到他半分。沒天理呀!我怎么著也還是個病人,雖然人是醒了,但是傷還是在的,他怎么就這么把他龐大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壓在了小而弱的我身上?
我使勁地扒拉著掛在我腰上的大個無尾熊,奈何他身軀實在是太過龐大,而我又如此的虛弱,即使是耗勁了全身的體力,竟也沒有移動半分,到了最后即使是手腳齊用,當事人依然無動于衷,沉睡如豬,而我卻氣喘吁吁無半點力氣。
“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了!”后來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貼在他的耳朵運足底氣地大叫起來。
“恩?怎么了?下雨了嗎?”他猛地抬起頭,迷糊地看著我,霧朦朦的眼睛滿是無辜和不解,揉著眼睛的樣子甚是可愛。
“你丫得想睡覺不會回自各兒家去睡!你那龐大的身軀壓過來,是不是打算把我壓死過去。”我卡著腰鼓著憤怒的腮幫奮起一腳將還處于昏迷狀態的弘普踹到了下,將滿身的怨氣全都發泄在他身上。
“若兒!你醒了!”弘普從地上爬起來奔到邊,將我一把摟進懷里,“我的若兒真的醒了!”
看來這小子得了睡眠后失憶癥,剛才的事全然忘了。
“若兒你知道嗎?你昏睡的這兩個月我的心都死了,我每天如行尸走一般,我守在你身邊我知道你一定會醒過來,可是我又怕你醒不過來,眼看你的傷一日日地好起來,你的面容也一日日地紅潤鮮亮起來,可是就不見你醒來。老神仙他說是你不愿意醒來,當時我就想狠狠地抽自己幾個耳光,我知道是我傷了你的心,你是不想看見我才不愿醒來的。我傷了你卻也傷了我,這里很痛很痛!”弘普將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低低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