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對十指緊扣的男孩女孩,赫然是自端——那男孩子,幾年間氣質上略有變化,更加的文質彬彬。然而,即便是從男人的角度看來,那男孩子的面容也是英俊的可以。
“您好,我是景自端。”她微笑的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見面的人。那眼里客氣而疏離的笑意,讓鐵河忽然有些窘。她的左手仍牽在身邊男孩的手心里,右手向他伸出來。
“您好。佟鐵河。”他握住面前這只特意為他空出的小手。
眼前的這幅景象,被力昭自颯看到,不知道會笑成什么樣子——就是他自己,也有些啼笑皆非。
自端身邊的男孩子顯然知道他是誰,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出聲。
女生則笑著挽住佟鐵河的手臂,說了句“自端是我們P大之花,和國防大的校草——自端的男朋友,顧惟仁。”
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顧惟仁。原來,他叫顧惟仁。
他偶爾會想起這個場景。
他記得自己開玩笑的問過Dona,景自端是P大之花,那么你呢?Dona笑,說我啊,我是塑膠花……
手機屏忽然的閃起來,打斷了佟鐵河的思緒。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電話。方培培那柔美的聲音在耳中充盈著。難怪都說這個女人有些個狐媚。真格兒是媚到了骨子里去。佟鐵河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
自端仍是閉目不醒。
佟鐵河嘴角一沉,原本低沉的聲音忽然抬高些,笑道:“……在上海要呆幾天?”
“您想讓我多呆幾天?我倒是沒問題,您可是珠玉在側呀。”
“只怕是你無法脫身。”
“您可真會開玩笑……”那邊咯咯笑著,婉轉動聽,黃鶯出谷一般,“您可夠壞的。佟太可是瞧著了。”
佟鐵河笑而不語。
那邊接著說:“人家真是來工作的……”
“當然,工作第一。”佟鐵河笑著,“可工作再忙,也要休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