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河抱著自颯一路出了酒吧,車童把車子駛過來,他將自颯放在后座上。自端看著后座上的自颯,問道:“她的車怎么辦?”自颯在寬敞的后座上繼續呼呼大睡。還別說,佟鐵河給她換的這輛車,體型夸張是夸張,自然有值當稱道的地方。
鐵河哼了一聲,“丟那兒,誰稀罕她那輛破瑪莎。”
自端笑了笑。
鐵河看著她,真是什么時候都能笑出來。
“送她去哪兒?”她問
“……咱家?”她有點兒猶豫。看得到鐵河臉上的不滿。
“我家里不要醉貓。”鐵河沒好氣的說。
“可……大伯最討厭她喝酒。”還喝醉了。
鐵河嘴角一沉。
自端知道他又懶得跟她啰嗦了。
果然鐵河一踩油門,車子嗖的一下便出去了。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個封閉式小區里。自端知道這個是酒店式公寓。只是不曉得佟鐵河在這里也有房子。她不知道的還真是多。
管家替他們開了房門。
鐵河把自颯放到床上就退出了房間。自端把自颯收拾妥當出來,看到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沒有開燈。
自端掀開燈掣。室內亮了,燈光是柔和的,讓人感覺很好。她慢慢的走到他對面坐下。
“好舒服。”她靠在沙發上。
鐵河沒出聲。
這所房子不大,兩室兩廳,大概三十坪。收拾的很簡單,而且潔凈,一塵不染的。
“還以為你的外宅有多香艷。”她開玩笑。大半夜的把他折騰出來,她覺得很抱歉。但是他不出聲,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盡量讓氣氛輕松一些。可是看上去并不奏效。
鐵河將煙掐滅。
那最后一縷煙升騰起來,微藍的霧,朦朧了她的雙眸。
無聲無息的,她已經睡了過去。
鐵河去房間里拿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
他的電話在不停的閃,已經凌晨三點半。他走到陽臺上,終于接起來。
他離開的時候,關門的聲音略略的大了一點兒,自端睜開眼睛。
她裹了裹毛毯,縮向沙發的更深處……
第二天,自端是被自颯不停的叫囂的電話吵醒的。
找到聲音源的時候,對方已經收線。來電顯:凳子。
自端知道那個是鄧力昭。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立時呆住。
已經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