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站了一會兒,平復一下心情,又往里走了十幾米,看到了金屬牌牌上的“510”。她細細的瞧著門邊卡片上的名字,確定寫的是“楊丹”二字,才抬手敲門。然后,握緊了那束香檳玫瑰。不知道為什么,等待開門的這一會兒工夫,她有點兒緊張。
開門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俊秀的男孩子。
“景老師?”那男孩子吃驚的看著她。
自端被他叫的一愣,迅速的又看了一眼名牌,是楊丹沒錯。
“請問……楊丹?”
“我是她弟弟,楊靛。”楊靛讓開門口,請自端進來。
自端對楊靛點頭。是的,再看一眼,這孩子眉眼間和楊丹有幾分相似。自端微笑,道:“我是季家同的表嫂。楊丹怎么樣了?”她跟著楊靛進了病房。
“醫生說沒危險。就是……手術出了點兒意外,失血多,需要留院觀察。這會兒睡了。”楊靛臉上有些發紅。
自端走到楊丹的病床前。
一團如云的烏發撒在枕畔,襯的楊丹的臉色雪白雪白的。兩彎烏黑的柳葉眉、眉頭緊鎖,似乎鎖定無窮心事。
自端不禁心里一顫。她將花放在床頭柜上。
“她睡了多久了?”她輕聲問。
“大概一個小時。”楊靛低聲說,“景老師,您請坐。”
自端道了謝,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她打量著楊靛,問:“P大的學生?”
“不是,S大的。這學期去聽過您的課。”臉上仍有紅暈,但已經鎮定好多。
“哦。”難怪。
自端看著這個靦腆的男孩子。覺得他和風風火火的楊丹很不一樣。
楊靛給她倒了一杯水來。
“謝謝您來。”
他不過十九二十歲,禮貌而沉穩。真的和楊丹不太一樣。楊丹活潑外向,是個急性子。只是姐弟倆都生的極好。眉目如畫。而弟弟又比姐姐多了三分書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