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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瞎子拐杖砸在地上，整個人化作一團綠光。
空間裂縫瞬間張開，他半個身子已經鉆了進去。
紅蛛更果斷，直接咬碎了舌尖。
她的身體“砰”的一聲炸成幾萬只指甲蓋大小的紅色蜘蛛，朝著四面八方瘋狂亂竄。
虛空真神拼命逃跑的速度，連時間軸都會出現短暫的扭曲。
秦川站在原地，雙手還插在口袋里，連追的打算都沒有。
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因果劫刃的技能圖標正亮著微光。
特性：連鎖污染。
傷害將沿著目標因果線進行彈射，最多波及100個關聯生命體。
剛才這三個人為了對付三頭冥雀，陣型站得緊湊，配合默契。
在因果層面上，這三個人的因果線早就絞成了一團亂麻。
青鱗是死了，但這條線還沒斷。
秦川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打了個響指。
“跑？”秦川扯了扯嘴角，“你們對‘因果’這兩個字的理解，太表面了。”
話音剛落。
鉆進空間裂縫的老瞎子突然發出一聲極其不似人聲的慘叫。
那條本來已經閉合的空間裂縫，硬生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開。
老瞎子從里面跌了出來，重重砸在殘破的地磚上。
他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但屬于虛空真神的本源氣息，正在以一種斷崖式的速度狂跌。
概念撕裂。
無視空間阻礙，直接順著因果線砸在了他的神格上。
另一邊，逃出去上萬米的紅色小蜘蛛群，突然集體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蜘蛛表面同時亮起灰色的裂紋。
“大人饒命！”紅蛛的聲音在主殿上空回蕩，透著極度的恐懼，“我愿意臣服！我有很多秘密可以告訴你！”
秦川放下手，沒搭理她。
“爆。”
老瞎子的身體率先炸開。
緊接著，半空中那幾萬只紅色小蜘蛛同時引爆，連一團血霧都沒留下。
主殿徹底安靜下來。
三個在神耀禁區茍了幾萬年的虛空真神，就這么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面前，走得整整齊齊。
秦川慢悠悠地走過去。
妙手空空連續發動。
老瞎子身上的儲物戒指，那個時空欺瞞之盒，還有幾件殘破的真神級防具，全進了秦川的背包。
紅蛛那邊更絕，她雖然被炸得連渣都不剩，但系統還是判定出了戰利品。
兩顆晶瑩剔透的毒系真神核心。
秦川把玩著手里的時空欺瞞之盒，這玩意連虛空真神的感知都能蒙蔽，是個不錯的小道具。
清點完戰利品，秦川從口袋里掏出那塊黑色的起源碎片。
碎片剛一拿出來，周圍游離的法則自動朝著它匯聚。
拿在手里，有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秦川腦海里突然響起無頭神王的聲音。
“這股波動……你去了隕落神殿？！”無頭神王在黑塔第九層的氣泡里扯著嗓子喊。
秦川隨手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鼻子挺靈啊。”秦川在精神鏈接里回了一句，“順路過來看看，撿了塊黑石頭。”
無頭神王胸口的鎖鏈劇烈晃動，聲音激動得直哆嗦。
“黑石頭？那是起源碎片！是起源大陸孕育出的本源核心！想要從虛空真神突破到神王境，這是必要條件！”
秦川挑了挑眉。
“這東西怎么用？”
“直接用神火煉化！”無頭神王在氣泡里瘋狂掙扎，牽扯得暗黑導管嘩啦作響，“只要吸收了里面的起源法則，你的神格就能產生質變。這是跨入神王境的唯一門票！”
秦川盯著手里的碎片。
系統面板彈出提示。
檢測到極高純度‘起源法則’碎片。
可直接吞噬，大幅度提升神性傷害轉化率。
也可作為‘萬物創生’的核心材料，重組更高維度的概念造物。
秦川沒有急著吞噬，反手裝進了背包。
“你干什么！”無頭神王急了，“放著這種至寶不吸收，你瘋了？”
“我剛突破虛空真神沒兩天。”秦川拍了拍手，“你當我跟你一樣，喜歡囫圇吞棗？”
無頭神王噎了一下。
“再說了。”秦川站起身，環顧周圍滿地狼藉的主殿，“既然這東西連祭壇之主都眼饞，他為什么不親自來拿？這隕落神殿再危險，能擋得住一個神王？”
無頭神王沉默了兩秒。
“他進不來。”無頭神王冷哼一聲，“這隕落神殿，根本不是什么上古遺跡。”
“哦？”
“這里是上一代神王，也就是被祭壇之主暗算的那位‘衍金神王’的肉身埋骨地！”無頭神王語氣帶著幾分忌憚，“神殿外面的絕對安靜法則，就是衍金神王死前留下的因果詛咒。祭壇之主只要敢靠近，他體內的本源就會暴走。”
秦川挑了挑眉。
“原來是個不敢出門的慫包。”
秦川走向那頭被青鱗他們打死的三頭冥雀。
這怪鳥塊頭極大，雖然被老瞎子打斷了氣息，但尸體上的法則波動依舊濃郁。
妙手空空，發動。
秦川手腕一翻，系統提示音連串響起。
成功獲取戰利品：太古冥雀真血（神王階材料）*3。
成功獲取戰利品：冥雀之羽（虛空真神階防具材料）*100。
額外觸發傳說特性，獲取自由屬性點：5億！
秦川順手把五億屬性點全加在精神上。
他現在發現，精神力越高，那些概念級技能的持續時間和傷害倍率就越恐怖。
冥雀龐大的尸體在失去本源后迅速風化，化作一堆青灰色的粉末散落在地。
尸體底下，露出了一座刻滿繁雜符文的圓形石臺。
就是剛才懸浮起源碎片的地方。
秦川走過去，低頭打量石臺。
“行了，東西拿完了，趕緊走。”無頭神王催促，“這地方的法則排斥力越來越強，等百年一遇的缺口徹底關上，你就真出不去了。”
“慌什么。”秦川踢了踢石臺底座，“外面那三個倒霉蛋把缺口打開了，我身上有欺神者風衣，法則排斥對我沒用。”
秦川拔出晝夜。
短劍在手里轉了一圈，白晝形態激活。
純白色的神圣光芒照亮了昏暗的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