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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的眸中,是絲毫不隱藏的森森惡意。
青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無盡的恐懼從心底泛了上來。
他不由大喊道:“葉……葉仙子你看到了嗎?青玄根本沒有你想象中那么乖巧!他只是在利用你復仇罷了!”
他說著,還期待地看了一眼葉嫵,希望葉嫵能夠對此有所反應。
如果是以前,被這樣挑撥著,青玄覺得自己可能會有些慌亂。
可現在,他心中竟是一派安寧。
在主人面前,他根本不需要掩飾任何事情。
他是什么樣的人,主人可能比他自己,都要更清楚。
“所以,還沒把人弄醒嗎?”葉嫵懶洋洋地說道:“到底還煉不煉丹了?”
幾個青家弟子頓時走上前去。
“都不許靠近!我才是青家的家主,你們竟然聽外人的話,不聽我的。”青壘憤怒地嘶吼著。
青玄面無表情,他伸出手,輕輕按住青壘的肩膀。
剎那間,青壘便已經動彈不得。
青玄的手中出現一根細針,靈力灌入之下,直接刺入青烈的頭頂。
青烈慘叫了一聲,猛然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青玄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他手中的細針還在閃動著銳利的鋒芒。
青烈顫抖著,他有一種繼續暈厥過去的沖動。
下一刻。
他的耳邊響起了青玄平靜的聲音:“你繼續暈。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清醒過來。”
青烈看著他手中的針,戰戰兢兢地說道:“不暈了,我不暈了。”
“好,那你繼續。你父親說了,將時間提前對你來說并不公平。所以,現在距離說好的一個月……還剩下八天。你繼續。”青玄說道。
還……還有八天?
青烈的眸底滿是恐懼,他甚至轉頭開始怨怪青壘:“父親,你非得要一個月干什么!”
青壘的嘴唇顫動著,還不等他說話,青玄直接讓人把他壓了下去。
青烈則是被他一把拉了起來,扔回了煉丹爐前。
“還有八天時間,你可一定要堅持到最后一刻。”青玄溫聲說著。
青烈卻是深深打了一個寒顫。
四面八方的注視下,他顫抖著手,又開始煉丹。
青烈的心中滿是絕望。
曾經。
這個擂臺對他來說是榮耀。
他在這個擂臺上,戰勝了具有世家第一天才煉丹師之稱的青玄。
幫助父親拿下家主之位之余,也讓自己光明正大回了青家,還成為了青家的少主。
可以說。
戰勝青玄對他來說,就是他前半生唯一的榮譽。
青玄逃離后,他都時不時要到這擂臺上,再度回味一下那場精彩的擂臺賽。
可現在……
這個承載著他所有榮譽的擂臺,突然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曾經被他當成是墊腳石的青玄,卻早已經走出了屬于他自己的路。
“快著點,該煉丹了。”青玄溫聲說道。
青烈的眸底閃過一絲恐懼,然后,強撐起精神,再次開始煉丹。
這一次。
青烈的情緒明顯比上一次還要崩潰。
他的神經越來越緊繃,臉色越來越蒼白,煉制過程中,幾度暈厥。
但每一次,都會有人及時將他叫醒。
而且,這叫醒的方式,都不是很友善。
沒過幾天,青烈就已經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在他又一次暈厥被喚醒之后,青壘再也忍受不住了,他瘋了一般地大喊道:“認輸認輸,我們認輸了!烈兒根本煉制不出七紋絕悟丹。現在,你們總可以放過他了?”
葉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青烈根本煉制不出,那十年前,他又是怎么煉制出來的?”
青壘的眸光閃動著,不由看向了江興。
他也很想死撐到底。
但是。
青烈現在的情況,要是讓他繼續下去,不用等一個月時間到,他怕是就要心力交瘁而亡。
這是他的兒子,他唯一的兒子啊!
他為了這個兒子,費盡了一切苦心。
當時,他道侶是另一個修仙世家齊家的弟子,他們雙方屬于強強聯合。
他卻在外面鬧出了一個私生子,這孩子自然是不能隨意就往家里帶的。
正好他偶然在一次冒險中結識了江興,兩人一拍即合,設下了這個局。
青烈從此揚名,成為了天賦還要勝過青玄的少年英才。自己借此賜給他青姓,讓他回歸青家。
之后,自己又想辦法讓自己那位道侶無聲無息地死去。
隨后,才公布了青烈的真實身份,讓他成為了自己的繼承人。
為了青烈,他下了這么大一盤棋,花費了這么多的心思。
現在,要讓他眼睜睜看著青烈死,他如何做得到!
江興神情微冷,淡然說道:“可能十年前那一次,他狀態特別好呢。”
葉嫵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青玄:“青玄,既是如此,將龍潛丹給青烈用了。”
青玄應了一聲就要動手。
青壘頓時瘋了:“不行!不能給他用這種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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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潛丹,可以讓一個人恢復到最佳狀態,甚至可以激發出最強的潛力來。
但是……
這種丹藥,一旦過了藥效,就會爆體而亡。
這是要青烈的命啊!
葉嫵似笑非笑地看著青壘:“龍潛丹的效果下,青烈若是能煉制出七紋丹藥,我們照樣轉身就走。用他一個人的命,換你青壘保住榮華富貴的計劃,你覺得如何?”
青壘還未說話。
青烈已經一臉驚恐地說道:“父親!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當初,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讓我做的啊,我根本就……”
“找死!”江興眸光一厲,一道攻擊已經朝著青烈襲去。
“哎喲喲,有人要殺人滅口了,大家都看見了嗎?”安婭一邊和那頭的人交流著,一邊隨意擋下江興的攻擊。
江興臉色鐵青:“安婭!收回你那些該死的線!”
安婭淡然說道:“那你再猜一次,宗門為什么要派我來?”
為的不就是她這奇葩能力嗎!
江興:“……”
安婭饒有興致地看向青壘:“現在,江興想要殺人滅口了,你怎么說?”
江興威脅地看向了青壘。
“父親,救我。”青烈慌亂地看著他。
青壘的神情,頓時變得頹然了起來。
他雙拳緊握,緩聲說道:“當初的擂臺,那顆七紋丹藥,的確不是青烈煉的。”
說完這一句。
青壘面色慘白,猛然吐出一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