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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澤正在那邊消化著。
江興勉強壓制住毒性,他爬了起來,他看了看董澤,又看了看葉嫵:“你們認識?”
董澤回過神來,說道:“這位是三宗聯盟的葉嫵道友。神農秘境中,得到神農鼎,就是她身后這位青玄道友。”
董澤簡單介紹了一下。
江興的眸光微微變幻著。
三宗聯盟!
本來,他其實想要用渡云谷的名頭來壓人的。
但對方來自三宗聯盟,雙方對抗多年,一直分不出高下來。
渡云谷的名頭,怕是不好使。
而且……
這葉嫵的名字,他可是有些如雷貫耳。
那葉流云在整個玄天靈域都放過話,葉嫵若是犯了什么錯事,盡管來找她,她會給予絕對讓人滿意的補償。
這話聽著好聽,背地里還有一層意思,她女兒的事情,她親自來擔。但其他人,別想欺負了葉嫵去。
所有人都知道,葉流云將這女兒看得如珠似寶,大家都想著,葉流云這般寵法,怕是要將這個女兒寵廢。
好在葉嫵平時也不怎么離開三宗范圍,他們倒是沒有什么機會和這個修仙二代打交道。
就這樣一個被全世界都認為,會變成廢物的葉嫵,竟然在這個年紀,就能秒敗自己這個化神后期。
如果葉嫵是廢物,那他呢,他是什么?
江興的神情都不由緩和了一些:“葉道友,誤會,都是一些誤會。你看,我身體里這毒……”
葉嫵十分淡定:“你這不是壓制地好好的吧。沒多大事。”
江興不由咬著牙。
壓制是壓制著,但是,為了不讓毒素爆發,他需要用一半的修為!
若是不把毒解了,他以后如何和人比斗?
“江執事!”青壘見到江興被葉嫵瞬間擊敗的時候,就已經傻眼了,但是這會兒,他還是堅強地站了起來。
“江執事!這個女人,還有我那侄子青玄,他們蠻不講理,想要侵占青家。我堂堂青家家主,竟然被他們如此對待!他們如此做法,有違正道,渡云谷身為名門正派,一定要為我們青家做主啊。”
青壘痛哭流涕著。
青玄笑瞇瞇地看著他:“伯父,提醒一下,你已經不是青家家主了。”
“我怎么不是,家主權戒還……”青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那枚他視若珍寶的戒指,現在竟然已經不翼而飛。
青壘猛然看向青玄。
青玄特意舉起右手,在青壘面前搖晃了一下。
那枚代表著家主權威的銀白色戒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青壘的嘴唇不由顫抖了起來,他轉身再次告狀:“江執事,你也看到了!青玄小兒,硬闖青家,強搶族長權戒,如此行為,和強盜何異?”
青壘喊得聲嘶力竭。
江興的眸光微微動了動,他看向了葉嫵,有些為難的樣子:“葉道友,我們好歹也是名門正派,你這行為……是不是有所不妥?”
葉嫵笑了:“江執事。我查了這些年青家的賬本,青家這些年拼命壓榨百姓,恨不得榨干百姓最后一滴血汗。而他們靠著壓榨得來的那些資源,有一大半……可是入了你江執事的腰包。不如你先來說說,這算不算名門正派應有的行事?”
青玄揮了揮手,一堆賬本出現在了地上。
“這些東西,江執事你拿得可燙手?”葉嫵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眸底卻閃動著無比危險的光芒。
江興臉色一變,他驟然看向了青壘。
賬本?
他們的交易,青壘竟然還留了賬本?
青壘的臉色變了變。他到底昏迷了多久,這些人怎么連賬本都找出來了。
那青家估計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
青壘梗著脖子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青家自愿供奉給江執事的。”
“自愿供奉?”青玄冷笑了一聲:“吸取滿洲百姓骨血,壓榨整個青家的利益,就為了供奉一個渡云谷的化神修士!伯父,此事,恐怕只有你一人是自愿的吧!”
“怎么就我一人,其他人也……”青壘下意識看向青家其他人。
眾人卻都紛紛低下了頭,避開了青壘的視線。
如果江興強勢壓住了葉嫵,那他們可能會是另一個反應。
但現在……
這江興看起來完全打不過葉嫵啊。
“還有其他世家的家主,他們也因此得了渡云谷的庇護……”青壘又看向其他世家過來做客的人。
這些人也迅速移開了視線。
青壘一時有些惱怒!
這些墻頭草!這些年,自己帶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現在他們就是這么報答自己的。
“這些東西,是青家的,更是全州百姓的。”蕭衡冷聲說道:“這些年,青州城內,多少百姓過得生不如死。誰給你的權利,由生到死去安排一個凡人的人生?”
蕭衡為了勸說那些百姓,這半個月,他甚至仿照那些百姓的日子,生活過幾日。
那種恐怖的壓抑感,他一個元嬰期修士都有些心有余悸。
而這些百姓,足足過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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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只是因為青壘想要討好一個化神期的修士。
一個化神期的命,當真就要勝過全州的百姓嗎?
他不信!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天人有別,我可從不管百姓的事。”江興說道。
“你的確是不管。但你借由當初的一個秘密,無止境地朝著青壘索要資源,為了滿足你,青壘這才想出了這樣喪心病狂的法子。”葉嫵淡淡地說道:“你和青壘,都該死。”
江興的臉色再次變了。他忍不住看向了青壘。
這蠢貨,是又留下了什么把柄嗎?他不是說了,他們往來的訊息,看過便損毀的嗎?
青壘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他和江興合作,就是與虎謀皮,他總得留下一些江興的把柄吧。沒想到,這些把柄他自己沒用到,全被青玄給用了!
青玄平靜地說道:“當初那場擂臺賽,煉出那顆七紋丹藥的人,不是青烈。江執事的手,也不像是煉丹師的人。江執事,看來你背后,還有一名煉丹師,對嗎?”
江興的神情波瀾不驚:“這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青玄閉上眼睛。
他仿佛回到了當日的,他的記憶迷宮中,所有細節被無限放大,一切都纖毫畢現。
“那個煉丹師,等級不會超過五階。因為六階煉丹師會有一個質的變化,哪怕煉制低階丹藥,也會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為了逼真,比試之時,他就在附近,跟我同步煉制丹藥。之后,他再想辦法,用他的丹藥替換了青烈的。”
“青烈煉制出來的,應該只是一顆普通的絕悟丹,被替換之后,卻成了七紋絕悟丹。”
青玄繼續閉著眼睛:“開爐之時,有人曾經接近過擂臺。那個人,多半就是幕后的煉丹師。我未曾看見他的臉,但他的身形,他的神態,我一看便能認出來。”
青玄慢慢睜開了眼睛:“那人沒有進入神農秘境。年齡上……恐怕也不小了吧。年齡不小,五階煉丹師,又和江執事相熟。這名煉丹師的身份,用呼之欲出四個字來形容,過分嗎?江執事。”
江興面沉如水,并不說話。
董澤突然輕咦了一聲:“好像真有這么一個人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