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公約,列會,想要,通過,議題,需,過半票,同意。
你那,兩位恩主,與湮滅,不合,想來,都會,支持。
欺詐,代行,真理之,票權,命運,代行,繁榮之,票權,加上,吾的票,已有,5票,至少,還需,4票。”
聽到這里,程實不解道:
“大人,可繁榮和戰爭皆已隕落,這也能算在內嗎?”
巨大頭骨眼窩中綠焰輕搖,解釋道:
“若有,神,隕落,則少算,一席,那意外,發生時,諸神,豈不,全軍覆沒?
公約,既允許,其他神明,代行,票權,就意味著,已經,承認,空缺神座,也算是,投票,席位,不然,規則自破。
這剩余,4票,混亂,與欺詐,常年合作,或可爭取;時間,亦為,你的恩主,若祂,有心,庇佑,也可算入。
至于,最后,2票......
吾,思來想去,大有,難度。
誕育,雖為,吾之胞神,可祂,在這種,事上,從不,推波助瀾,亦不,拒絕抵制,哪怕,吾,親自,游說,大概率,也只會,棄票。
腐朽,早已,遠離,諸神,就算祂,曾注視,于你,在湮滅的,影響下,也絕不會,一票,同意。
秩序鐵律,不會容許,如此,悖逆,秩序之事,發生,這一票,必定,反對。
癡愚,從不,阻止,愚行,可讓,祂,以身犯愚,卻是,難如登天。
沉默,投票,全憑,自己心意,誰,也不知道,祂在,想些什么。
此番,算來,只剩記憶。
可哪怕,令使,取代,真神,代行其座,也是,一段記憶,作為,虛無的,對立,祂大概,也難以,投出此票。
所以,想要,拿下,湮滅神座......
程,實,你還需,努力。
吾,會將,此事,告知虛無,并在,混沌中,努力,周旋,但,其他,幾位的票,你,可有,算計?”
果然,神明的事還得神明來辦。
經死亡老板一分析,程實立刻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在誕育、腐朽、記憶中至少搞到一票,還要期待老板在癡愚和沉默手里至少敲定一票,這樣才有可能拿下湮滅!
他倒是不擔心混亂和時間的那一票,畢竟算來算去都是樂子神在做決定。
可如果樂子神都不支持這場自己發起的樂子,那這湮滅......就讓祂自己去打好了。
恐懼派?
誰愛干誰干!
老子是不干了。
正這么想著,巨大頭骨眼中的綠焰再一次轟燃了起來,程實趕忙抬頭詢問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卻見老板冷哼一聲道:
“既無,算計,又無,章法,談何,篡奪?
時間,緊迫,你,該去,努力了!”
說著便驅使殿堂兩旁的白骨洪流將程實沖刷而下,跌落虛空,重回試煉。
而等到程實的身影消失后,漫天的白骨也隨著一同消失,那張骨座上的巨大頭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眼角高翹的星辰之眸。
那眸中星點頻閃螺旋迷轉,看向程實消失的方向笑嘻嘻道:
“真是孺子可教,不過是圍觀了兩次公約列會,便想出了這鉆漏子的法子。
不愧是我的信徒!”
可說著說著,祂又眉頭微凝道:
“這最后一票到底是要落在小丑身上,祂......會給出那一票嗎?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樂子夠大就行。
就算祂們幾個不會投,我也得去試試。
畢竟是小丑提出的第一個議題,要是失敗了......
小丑得多傷心啊。
這么一想,贏了少個威脅,輸了收獲樂子,嗯,倒是不虧。”
那雙星辰之眸在虛空之中自顧自地歡笑起來,笑了許久才眨眨眼,將唯一一顆留在原地的小頭骨召至身前,意味深長地打量道:
“臭嘴巴這個家伙是真聰明啊,那么早就開始對老骨頭試探了。
也不知道讓祂看出了什么東西。
但無妨,既是愚行,就總有被人嘲笑的一天。
在那一天到來之時,我倒是想看看,被嘲笑的那位到底是誰。”
說著,祂看向小頭骨,語氣和善道:
“你......都聽到了些什么?”
小頭骨毫無反應,它茫然地環顧四周,喃喃自語道:“我怎么在這里?這是哪兒?那位大人怎么不見了?”
話音剛落,虛空中便回蕩起他自己的聲音: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到,別殺我,真神在上,別殺我,我演得夠好了。”
聽到心中所想的一瞬間,哪怕身為一顆頭骨,斯卡爾特的臉上都滲出了冷汗。
可那位虛空中的主宰并未為難他,而是嗤笑一聲后直接離去,將他留在了這片星空里。
斯卡爾特傻眼了,他看著眼眸離去的方向,想求饒卻不敢開口,想裝傻卻又裝不下去,于是只能任由自己飄蕩在這空洞的虛空里,心里絕望道:
“這就是褻瀆恩主的代價嗎!?
可我想要的,不是這種永生......”
欺詐離開后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自己信徒的另一位恩主,命運。
雖說小丑的議題一旦提出,對方出于對既定的庇佑一定會同意,但這事兒畢竟事關重大,欺詐必須確保命運手里這兩票萬無一失。
所以祂來了。
然而命運在見到欺詐后,理都沒理就準備走。
欺詐毫不意外,祂并未阻止,只是笑嘻嘻地將小丑的計劃說了出來,祂料定就算對方不愿意搭理自己也絕不會不管祂的信徒。
果不其然,在聽到自己的信徒意圖發起一場神座的篡奪后,命運停下了腳步。
祂未曾質疑一句,只是冷聲道:
“如何保證赫羅伯斯會同意?”
欺詐眼珠一轉,樂不可支:“無法保證,這得看小丑自己如何說服對方。”
命運眼色一沉,語氣愈發冰冷:
“那便是有風險。
我當初留祂一命,可不是為了給我的信徒帶來風險的。
議題我同意了,我會去找赫羅伯斯,讓祂也同意。”
欺詐一愣,眨眼道:
“你怎么保證,莫不是想打服祂?”
“不然呢?”
欺詐眨眨眼,說不出話了,片刻后,祂搖頭失笑道:“你除了會打架還會干什么?這寰宇的既定,你就準備靠打架打出來?”
命運眼神更加冷漠,虛空中也開始冽風漸起。
“你想打一架?”
“嗤——
別以為你廣納信仰,就能打得過我。
烏合之眾心里藏得是欲望,可不是虔誠。
也別把我想的太蠢,就算我是虛無的表象,我亦有看透本質的能力。
你想要的怕不是那點來自凡人的信仰之力,而是從永不拒絕的污墮手中拿到那份同化的權柄吧?
嘖嘖嘖,你居然在靠近祂,想借祂的手來加強寰宇的既定......
你莫不是瘋了?”
某些神明陰陽怪氣的能力還是太超標了,這話一出,整片虛空便被拖入了一場風暴之中。
命運冷眼輕瞥,無喜無悲道:
“確實有人瘋了。
我在欲海之外看到了虛無曾經留下的痕跡,但在此之前,我卻從未接觸過祂。
所以是哪位虛無早早就找上祂,又是為了什么呢!?
你能告訴我嗎,欺詐!”
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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