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這里,有人想跟著去衙門繼續看熱鬧,也有人想直接散了。
宋瑤瑤:瓜瓜,姚奇和陳秋燕會被如何判?
要不是我還要巡邏,我都想跟著去看看后續了。
瓜瓜:像這樣的事情,男子一般會被打三十大板,女子會被打二十大板,然后罰他們去做3年苦役!
這些板子打下去,兩人怕是會丟了一條命,還要再去做3年苦役,能不能活著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宋瑤瑤:這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瓜瓜:嗯。
宿主,看你身后。
宋瑤瑤一轉身,就看到孫留才帶著手下的人準備趁機溜走。
宋青暉也聽到了瓜瓜的提醒,立馬擋住了孫留才他們的去路:
“你們想去哪里?”
孫留才停下了小心翼翼的步子,轉身的一瞬間,換上了討好的笑容:
“大人,現在事情不是已經搞清楚了么?
確實有人借了我們的銀子,草民說的都是實話。
現在知道是一場烏龍,我們準備回去和主子匯報匯報此事。”
宋瑤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孫留才: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孫留才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
“沒,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
“你沒有,本官倒是有話要說。”
“啊?”
孫留才顯然沒想到面前的大人會這么說,一時沒反應過來。
宋瑤瑤沒有理會孫留才呆愣的神情,說道:
“前段時間,官府已經出了告示,不準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放印子錢,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聽了這話,孫留才明顯瑟縮了一些,結巴的答道:
“知,知道。”
“既然知道,你們還敢放印子錢。
你們這是不想活了?”
孫留才一行人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了。
本來已經散了人,看到這個情形,他們又聚集了起來。
孫留才擦了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說道:
“大人,我們剛才隨你來到這處院子后,就沒有再提過要債的事情。”
“本官知道。
但這也不能抹去你們放印子錢的事實。”
孫留才知道今天這事是他們撞到槍口上了,他思忖了片刻,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說道:
“大人,我們只是跑腿的小嘍啰,都是些小角色。”
宋瑤瑤饒有興致的看著孫留才:
“哦?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們的上面,還有大魚了?”
孫留才咬咬牙,說道:“是。”
宋瑤瑤興致更濃了,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誰是那條大魚?
你好好交代,本官說不定看在你主動的交代的份上,還可以從輕發落。”
“是。”
孫留才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死道友不死平道,要玩完的話,大家一起完?
他才不會幫他們頂罪。
每次要賬,他帶著幾個兄弟沖在最前面,壞人都讓他們做了,到了分錢的時候,他們只能拿到一點點。
大頭都讓那些王八蛋給拿了。
現在遇到事情了,是他的責任他會承擔,但不是他的責任,想讓他一并擔了,他們休想。
他才不做那個替死鬼!
就這么短短一會兒功夫,孫留才已經想的清清楚楚了。
當宋瑤瑤問她的時候,他立馬就說了起來:
“我們背后的主子具體是誰,小人也不清楚,但我們聽丁掌柜說過,我們的主子很有身份,是朝中大員。
丁掌柜,名叫丁旺川,放印子錢的事情,都是由他管的。”
“你沒見過背后的主子?”
“沒有。
每次到了對賬的時候,掌柜都會帶著賬本出去,我們猜想掌柜是主動去上門去和主子對賬的。
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我們越發好奇了。
一次,又到了對賬的日子,掌柜帶著賬本出去,我們跟在了掌柜的身后。
結果我們剛跟出去沒多久,差點就被掌柜身邊的護衛發現了,還好我們躲得快。
自那以后我們就再也不敢跟蹤掌柜的事情了。”
宋瑤瑤點點頭,問道:
“你還知道什么?”
“大人,我們只是小嘍啰,只知道這些了。”
“你們放印子錢的地方在哪里?帶我們去。”
“是,這就帶大人去。”
孫留才沒想到面前的大人這么好說話,就這么相信了他!
不過他說的都是實話,自己不是核心人員,知道的有限!
孫留才帶著宋瑤瑤他們一行人朝著放印子錢的地方走去。
宋瑤瑤:瓜瓜,孫留才他們背后的主子是誰?
瓜瓜:和禮部尚書黎風揚有關。
宋瑤瑤冷哼一聲:
果然是條大魚。
他可是三品大員啊,這不是知法犯法么?
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啊!
瓜瓜:宿主,我只說和黎風揚有關,沒說就是他。
宋瑤瑤:瓜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能把話說清楚么?
說話說一半,很容易出門被人套麻袋的!
瓜瓜:好吧!是我的錯!
接下來,我就告訴你。
不是禮部尚書所為,但是和他有關。
這事是他的小妾江蕓欣做的。
宋瑤瑤:不是吧?
你是說,一個小妾竟然是整件事情背后的主子?
瓜瓜:不錯!
宋瑤瑤:江蕓欣這么厲害?
我怎么覺得這么不可思議呢?
難道是這個小妾有什么隱藏的身份?她本來就是大佬?
瓜瓜:那倒不是。
江蕓欣就是一個普通的后宅婦人,不是什么大佬。
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江蕓欣借著禮部尚書黎風揚的名頭,在外放印子錢。
這事她已經做了很多年了,一直沒有出現什么紕漏。
龍淵國還沒覆滅的時候,朝廷也是禁止放印子錢的,但是放印子錢的利益很大,很多人還是愿意鋌而走險。
江蕓欣就是其中一個,她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富貴險中求!不冒險,天上怎么可能掉餡餅?
后來,天鳳國掌權后,第一時間就貼出了告示,不準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放印子錢。
告示的事,江蕓欣是知道的。
她覺得自己都已經干了這么多年了,之前都沒有出事,只要讓手下人小心一點兒,肯定不會有事的。
所以,對于官府的告示,江蕓欣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