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玄抽空回了一趟第七奇士樓。
薛雪血已經聽聞了他的戰績,并未多說什么,只是檢查了他的修煉進度,并且給出了一些建議。
“李兄弟,你現在已經名聲在外了,我聽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在宣揚你聽雪狂刀的美譽。”
蕭野見到李七玄,笑著打招呼。
李七玄對此人極有好感,笑著回應,又問道:“聽說蕭兄調回到奇士樓總部了?”
蕭野道:“是被常院長臨時征調為辦公室秘書,不過,我仍然是第七奇士樓的人,不久之后的諸樓大比,還是會代表第七奇士樓參賽,到時候,正好可以和大名鼎鼎的聽雪狂刀并肩作戰了。”
蕭野天賦不俗,一雙靈眸可以看穿虛妄,窺視隱秘,同時又根正苗紅。
因此被薛雪血和總部的老院長所看重,如今也是重點培養的對象。
處理完了奇士樓的事,李七玄回到上城,來到了奇珍樓。
結果被告知,甄步甲竟然還未從埋骨之城返回。
不但如此,就連其父母,也都率領家族中的高手供奉,前往埋骨之城,聽說是有大發現。
李七玄原本是想要將從天工閣少主身上搜到的儲物袋中的寶貝在奇珍樓‘銷贓’。
但既然幾位話事人都不在,只好暫時熄滅了這樣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在奇珍樓選購了一些修煉功法。
其中包括十門刀法,六門步法,兩門身法輕身術,閉氣法門,御水游泳秘籍,還有一些御寒、辟火、解毒、識路之物,以及雪州最詳細的地圖。
這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極北之地探險做準備。
等他回到照夜司,就開始仔細研究有關落星大雪峰和獨斷千山雪的資料。
在照夜司的秘密武庫和懸刀樓之中,有相關信息的記載。
米老爺子對二人徹底開放了去權限。
李七玄和女武官可以查詢任何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照夜司之戰造成的后續影響還在發酵之中,關于元嗔之死,各大宗門高手被殺等等可能帶來的影響,也還未完全爆發開來。
刺史府派人前來質詢。
但卻被米老爺子隨口打發。
刺史后續并未追問此事。
倒是發起了針對大業城各大軍營的整備,一些貪污腐敗的軍官被審判處死,還有各大門派派來軍營參軍的弟子,也被嚴厲整頓,處置了數十個不守軍規盲目自大的門派弟子,一下子徹底震懾了各路牛鬼蛇神,讓軍營軍紀有了質的提升。
此外,刺史大人還親赴城外流民營中,發放了大量的生活物資,并且設立了一百個征兵點,從流民中招募士兵,以最快的速度擴充兵力。
此外,在刺史大人的強勢征召之下,諸大門派以青云劍宗為首,當真派來了各自的千人參軍隊伍,以門派長老為帶隊者,編入了新招募的流民軍之中,極大的提升了即戰力。
在短短時間之內。
大業城的軍事力量暴漲。
刺史大人以強勢鐵血的手段,將各大宗門都捆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形成了與太平道叛軍強力對峙的局面。
在此期間。
李青靈正式加入了妙音門。
李六月則被薛雪血送入到了奇士府總部,跟隨在老院長的身邊,與蕭野一起修煉。
元如龍拍著胸脯保證了太白樓的安全。
李七玄還陪著白望龍一家三口,去了一趟南宮世家,與南宮姐弟的父母見面,并且得到了南宮世家明確的保證,不會再阻礙白望龍和南宮倩這對苦命鴛鴦。
一切事情處理完畢。
李七玄當夜又和林玄鯨、林玄梟以及元如龍幾人喝酒暢聊。
幾人秘議,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出了種種對策預案。
第三日一早。
李七玄和女武官米粒兩人,帶著小金絲猴一起,悄悄離開了大業城。
在城外五十里外。
兩人釋放出玄舸。
騰空而起。
飛馳向極北之地。
兩人屹立在飛船上,看著周圍蒼茫云海,俯視下方遼闊山川,一時之間,都沉默無言,只是靜靜地握著對方的手掌。
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單獨出行。
不是為了執行任務。
而是為了自己。
也就沒有以前那么緊張。
李七玄的心態很好。
他將這次探險,當成是一次和女武官單獨一起的旅行。
對于獨斷千山雪的刀法傳承,他很感興趣。
能得到固然是好。
但若實在找不到,也不必氣餒。
他身有外掛,總會有機會變強,實在不行,就走出雪州,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尋找機會。
李七玄和女武官約定,這次探險最多只能有一個月的時間。
若是一個月內不能找到獨斷千山雪的刀法傳承,那就返回大業城。
城中有他們太多的牽掛。
越是往北,氣溫就越寒冷。
李七玄身負寒冰血脈,因此對這種氣溫變化并不敏感。
女武官米粒卻是披上了特制的御寒棉袍。
李七玄看她穿著棉袍好看,自己也穿了一套,湊成了‘情侶裝’。
三日后。
天地之間已經看不到綠色。
地面被皚皚白雪覆蓋。
山川丘巒皆被冰雪覆蓋。
“好像是來到了地球的北極一樣,到處都是冰雪,空中寒意罡風獵獵,飄雪不斷,甚至沒有了夜晚,太陽好像永遠不會落下……這是極晝嗎?”
李七玄感覺到驚訝。
所以說九州大陸也是一個球?
只是這里并沒有北極熊。
俯瞰下去。
冰川茫茫。
因為過于寒冷,幾乎沒有生物存在。
這里的極寒,就算是第六階梯搬血境乃至于第七階梯洗髓境的武者到來,都無法支撐,太長時間滯留會被凍死。
李七玄將遮天靈甲卸下,穿在了女武官的身上。
他在極寒中修煉,竟是對于寒冰血脈有所增益提升。
四日后。
兩人按照地圖所指,終于來到了昔年刀法霸主勢力獨斷千山雪的勢力范圍。
找到了傳說之中的冰湖。
“這是海吧?”
李七玄站在玄舸上,俯瞰下方的湖面,只覺得一望無邊,冰風暴的吹拂之下,一道道數百米高的巨浪不斷地澎湃呼嘯。
“找到了。”
女武官一聲歡呼。
玄舸俯沖而下。
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石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