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你還在胡鬧!審訊張匪是我們警方的事!”盛萊喝了一聲,讓人把楚山拉開。
夏依依見楚山要和警員動手,趕緊下車,拉住楚山。
“你不要鬧了。”
“你也覺得我在鬧?我以為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楚山沒想到夏依依也來阻止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不懂事不聽話的孩子似的。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是為大東著急!可這里是警局,不是胡鬧的地方,你聽話,我們回車上,回帝都,這事交給盛警官,盛警官會給我們一個真相!”
夏依依把楚山拽回車上。
張匪被押上警車。
盛萊看著楚山的方向,搖搖頭。
這個大少爺鬧起脾氣來,也就夏依依能勸動了。
回帝都的路上,楚山的情緒一直很不好,時不時就把油門踩到底,發泄心底的不滿。
吳悠悠身上有傷,一會兒加速,一會兒減速,車子顛得很,坐著很不舒服,骨折的地方痛的厲害。
幸虧夏依依能壓制住楚山的情緒,這才讓楚山安分一些,沒有再鬧出什么亂子來。
吳悠悠在后座位不禁嘆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大少爺,相處起來應該很頭疼吧?
她有點心疼夏依依,怕她日后真的和楚山在一起會受委屈。
到了帝都。
夏依依沒讓吳悠悠回林放那里住。
林放和田悅都要上班,白天家里沒人照顧吳悠悠。
夏依依現在沒工作,也不用去學校,因為緋聞平時沒什么事都是宅在家里,她和奶奶正好可以照顧吳悠悠。
夏依依帶吳悠悠回了家。
剛幫吳悠悠安置下來,盛萊的電話打了進來。
原來楚山送夏依依到家,又去了警察局,還要見張匪,非要從張匪那里問出真正的主謀,還大東清白。
盛萊若不是顧及楚山到底是楚家人,是楚黎川的親弟弟,真想將他抓起來關幾天。
“審訊張匪是我們警方該做的事!我不可能再讓他見張匪!夏小姐,如果你能讓楚山立刻離開,這事就這樣過去!不然,大鬧警察局,可大可小,他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就算把他真抓起來,楚黎川那頭也不會說什么!”
“好好,盛警官,我馬上把他帶走!”夏依依急忙起身往外走。
吳悠悠叫住夏依依,“你喜歡楚山?”
吳悠悠問的很直接,讓夏依依愣了好幾秒,旋即澀然一笑,“你在說什么?我們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嗎?依依,你是好女孩,可楚山不是什么好人!情緒這么不穩定,不成熟,和他在一起,你會受委屈的!我希望你慎重考慮!”
夏依依有那么一瞬的無措,摸了摸鼻子,“其實他這個人還是蠻好的!講義氣,重情義!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混賬,只要了解他,就會知道其實他是一個好人!只是心思單純直接了一些!”
吳悠悠見夏依依幫楚山說話,了然一笑,什么都不說了。
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來是真的。
夏依依親自去警局,把楚山帶了回來。
果然如盛萊預料的那樣,楚山很聽夏依依的話。
夏依依也沒說什么大道理,也沒有哄著楚山,但不管夏依依說什么,楚山就是愿意聽。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盛萊忙完工作去夏依依家看望吳悠悠,忍不住和吳悠悠吐槽。
吳悠悠也跟著吐槽道,“就楚山那個混不吝,行動永遠比腦子快的莽夫,也就依依覺得他是真性情!這樣的男人我看見都覺得頭疼!也不知道依依怎么會喜歡上楚山的!”
吳悠悠對楚山的偏見很大。
一個玩世不恭的紈绔大少爺,任誰見了偏見都會很大。
盛萊幫吳悠悠拔開一根香蕉,輕聲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吳悠悠怔了下,接過香蕉,咬了一口,“我喜歡的男人,必須有擔當,有責任心,成熟穩重,做事靠譜!對我溫柔,對我好!還有關鍵的一點就是,必須有內涵,有素養!”
盛萊下意識坐直身體,拽了拽身上的夾克衫,讓自己看上去板正一些。
吳悠悠又咬了一口香蕉,“我自己是個沒什么素養文化的人,我希望我的未來老公有學識!兩個人總要互補吧!”
吳悠悠說著,嘿嘿一笑,“太理想化了,就我這樣的人,配不上那么好的男人!所以我不做夢,能遇見是我的幸運,遇不見也不強求,一個人挺好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盛萊不禁失笑,“年紀不大,考慮的還挺多!未來那么久,有無限可能,不要太悲觀!你這個年紀應該積極向上,元氣滿滿,對未來充滿憧憬!”
盛萊揉了揉吳悠悠的頭,被吳悠悠躲開。
“你別老拿我當小孩子!我雖然年紀小,但我心智很成熟!我在外面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讀書呢!”
盛萊再次忍俊不禁,拿起一旁夏依依的書,遞給吳悠悠,“與其設想你的另一半是個有學識有內涵的人,不如自己閑暇的時候多看看書!等你讀的書夠多,自己也變成一個有學識的人,心底的那點自卑就不會存在了!”
吳悠悠將書塞回給盛萊,“誰自卑了,我才沒有自卑,我這叫對自己有清晰的認識!要讀書,你自己讀,看見密密麻麻的字,我就犯困!天生不是讀書的材料!”
盛萊又把書遞過來,“讀書可以增長智慧,開闊眼界,沉靜心緒,讀書是個好習慣!可以學到很多知識!”
“你怎么不讀?”吳悠悠又把書推回去。
“你又怎知我平時不讀書?”
“你都多大了,你還看書?”
盛萊再次失笑,“多大了,也要看書!活到老,學到老!再說我也沒有比你大多少,不要說的好像我很老一樣!”
“你本來就很老啊!又黑,還有胡子!”吳悠悠撇撇嘴。
盛萊摸了下下巴,“這幾天忙著抓張匪,沒時間打理自己!其實我挺白的,你看我的胳膊!”
盛萊擼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我是在外面跑曬的!”
吳悠悠趕緊捂住眼睛,“羞不羞啊你!”
盛萊又笑了,放下袖口。
跟吳悠悠在一起聊天,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想笑。
其實他平時在警局,面對罪犯和下屬時,都是非常嚴肅,繃著臉,從來不會笑的。
不然他也不會有個鐵面無私包公臉的外號。
但和吳悠悠在一起,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擔,身心無比的放松。
這時,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是楚山。
“盛萊,你給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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