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悠捂住嘴,雙眼瞪得溜圓,一把抱住田悅,高興地蹦起來。
“田悅姐,你早說啊!以后我不叫你姐,你是我嫂子,怎么樣?”
吳悠悠對林放得意地擠擠眼睛,“我可不在這里做電燈泡了!”
吳悠悠拉著田悅的手,幾分受傷,幾分嚴肅地道,“田悅姐,你可一定要讓林放哥幸福!他真的是個不錯的好男人。”
吳悠悠說完,抓起包,一副掩面流淚的樣子,匆匆出門了。
田悅要去追,被林放攔了回來,“不用管她。”
“你不怕她想不開,做傻事?”田悅還是不放心,怕吳悠悠的態度轉變只是強顏歡笑。
林放摸了摸鼻子,本想實話實說告訴田悅,吳悠悠只是在演戲,又怕說了,田悅生氣他們倆合伙騙她。
干咳一聲,尋了個理由。
“她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能什么事都順著她!過度關心,只會讓她侍寵生嬌,拿捏我們!對,被她拿捏,我們只會被她牽著鼻子走!讓她冷靜冷靜,相信她會想明白。”
田悅看了林放一眼,微微垂下頭,有些拘謹起來,搓著掌心,“那個……剛剛……我,我說的話,只是為了哄悠悠,你應該不會誤會吧?”
林放一聽這話急了,握著田悅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認真說。
“我沒有誤會,但我感覺得到,你也喜歡我,你剛剛說的是真心話!既然我們彼此喜歡……”
林放環視一眼四周,沒看見鉆戒。
該死的吳悠悠不會把鉆戒戴走了吧,正不忿吳悠悠辦事不著調,注意到茶幾上一閃而過的璀璨光芒。
正是那枚鉆戒。
林放趕緊走過去,拿起鉆戒,不給田悅反應的機會,直接戴在田悅的無名指上。
戒指是按照田悅的手指圈數買的,很輕松戴進去,大小正合適。
不似吳悠悠,戴著有點大,輕易就能摘下來。
田悅慌忙想把戒指摘下來,林放手指微一用力,將戒指緊緊圈在田悅的手指上,一時間怎么都摘不下來。
“你!你怎么能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戒指給我戴上了?”田悅眼底染上一層微慍。
林放笑得眉目飛揚,“你太別扭了!扭扭捏捏的,不如我直接戴上,我們也別拖著了!盡快把婚禮舉行!”
“你也曉得我家里的情況,一個養子,又多了一個干妹妹,每天家里烏煙瘴氣,急需一個女主人幫我管家!”
林放掃了一眼田悅現在住的房子,六十多平,一室一廳,裝修老舊,屋頂的墻皮都脫落了,還有發霉的地方。
都不如恩寧之前在云城租的出租屋條件好。
“這種房子住久了濕氣重,對你養傷有影響!還是朝陽干爽的房子,更適合居住,對健康有益!”
“明天我就幫你把房子退了,搬到我那里住。”
“你什么意思?”田悅推開林放,“著急找管家婆嗎?我看悠悠對你一往情深,住在你家里那么久,你們倆挺合適的!我就不去添亂了。”
“我這出租屋雖然小,又不朝陽,我住習慣了,也沒覺得濕氣重。”
“我和悠悠哪里合適?她住我家里是死皮賴臉不肯走,BOSS又命令我照顧好她!不是出自我本愿。”
林放忽然反應過來,笑呵呵問田悅,“你不會一直吃悠悠的醋,覺得我喜歡她吧?”
田悅偏開頭,不說話。
她挺喜歡吳悠悠這個小妹妹,身世可憐,身邊又沒親人,十分想照顧她。
可每次一想到,她住在林放家里,田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總是心里酸溜溜不舒服。
尤其每次辦到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叔,對剛成年的少女伸出魔爪的案子,總是免不了把林放和吳悠悠帶入進去。
她明知道林放不是那種人。
可若吳悠悠是自愿的,倆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又沒有血緣關系,滋生出男女之情不是沒有可能。
林放對她的幾次感情表示都不是很明確,家里又有一個花季少女,她忍不住不多想。
林放終于明白了田悅真正顧慮,什么受傷毀容配不上他,是對他沒有那么多的信任啊!
林放一把抱住田悅,“都是我的問題,你不喜歡,我現在回去就把悠悠趕出去住!她已經長大了,早就應該自己在外租房子住。”
田悅扭了扭身體,沒能推開林放,甕聲甕氣地嗔道,“誰讓你把她趕走?我有那么小氣嗎?其實我只是……”
田悅沒好意思將后半句話說出口。
其實她只是要一個明確的交代。
既然林放當著吳悠悠的面把話說清楚,她心底深處的顧慮也就打消了。
“她在帝都沒有親人,一個人孤苦無依,把她趕出去也太殘忍了!我相信悠悠會擺正對你的感情!你剛剛拒絕了悠悠,我們立刻在一起,會不會對悠悠刺激很大?我擔心……”
林放打斷田悅的話,緊緊擁著她,“不會的!她比你想的開!她就是貪玩,瞎胡鬧,別當真。”
接著,林放又道,“我們這幾天就結婚吧!別拖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你也到了結婚的年紀!都是成年人,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認識這么久,彼此都了解,沒必要還拖著!你曉得,我平時工作太忙,幾乎沒時間談戀愛和女性接觸,作風問題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除了你,別的女人我都不入眼。”
林放怕田悅找理由拒絕,再次繼續道,完全不給田悅插嘴的機會。
“只要你不嫌棄我有個養子!也是,除了你,誰愿意嫁給我這種有一個十幾歲大兒子的男人!雖然不是我親生,但在我的戶口本上!”
“敏姐早就說過,小樹不會要我的家產!而且每個月小樹的生活費和學費,敏姐都能支付,她開餐館現在生意不錯,手里的錢也比較充裕,少夫人那頭還時不時給小樹打一筆錢。”
“我平時幾乎不用供養小樹,他很乖,又節省,幾乎不花什么錢!”
林放擔心田悅遲遲不肯答應他,是因為林樹。
哪有女人愿意一嫁進門就當后媽?
他和盛萊相比,唯一不足大概就是這一點。
林放握著田悅的肩膀,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但有一點,我想和你坦白!我們好歹父子一場,將來小樹結婚生子,我肯定要出一份錢,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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