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聽著更加難受,也不好再勸,只能給兩人多打點菜。
二人吃飽回去。
原本打算休息一會兒,袁琳琳發現自己的腰得越來越厲害,到后面都坐不下去了。
還是陳佳音看見袁琳琳痛苦的樣子,擔心出事才給白鈞打電話。
白鈞立馬趕過來,把兩人送到中部區域的醫院。
這個點醫院只有值班醫生,好在都在附近,一個電話過去人家來了。
周藍天給袁琳琳做了個詳細檢查,開了止疼藥和外用的舒經活絡藥膏。
“明天一早過來拿報告,再到門診找我。”
交代完周藍天就離開了。
袁琳琳一臉歉疚地看著白鈞,“白主任,給你們添麻煩了。”
白鈞搖搖頭,反過來跟她賠禮,“是我們疏忽了,沒考慮到你們身體情況,讓你們長時間高強度工作,你安心治療,醫藥費我們報銷,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
兩人再次道謝。
回去的路上,袁琳琳情緒不高。
知道進了宿舍陳佳音才問出聲,“你怎么了?免費治病不好嗎?我看你無精打采的。”
袁琳琳連連嘆息,“試用期還沒過我就病了,人家肯定不會要我這要的累贅。”
越說她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沒敢發出聲響來。
陳佳音也跟著唉聲嘆氣,“別想了,就算不能留下來你還能獲得免費治療的機會,不虧。”
袁琳琳那腰痛一看就很嚴重,久坐只是發病的誘因而已,再不治療的話,后面說不定連正常生活都有問題。
兩人相識一場,她也不希望袁琳琳落了個最后被家人嫌棄甚至拋棄的下場。
袁琳琳含著眼淚點點頭,在陳佳音的攙扶下躺上床。
與此同時,正在看畫稿的江淼也收到袁琳琳舊疾復發的消息。
她懊惱地拍了拍頭,“怪我!是我疏忽大意了,他們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應該先給他們做個全身體檢再入職的,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通知下去,明天給他們組織一場免費的體檢活動,身體有不舒服的直接讓醫院開藥。
還有,這些樣稿我都看了,有六份比較出色,但最好的還是兒童組的設計,完成度比較高,甚至還考慮到方方面面,細節處再做一些調整,沒問題的話可以發給宋老師確認。
這幾組設計人員可以留下來,長期聘用,剩下的二十二組勉強合格,轉為一個月臨時職工,其他的不過關,支付三天工資,通知鄧主任派人接他們回去。”
白鈞立刻去辦。
第二天天不亮,七十八個老人聚集在廣場上,等最后的結果。
白鈞現身那一刻,眾人緊張到都不能呼吸了。
白鈞溫和地看著所有人,大聲道:“這三天你們辛苦了,諸位大伯大嬸也不容易,我們負責人說了,無論你們有沒有被錄取,都可以獲得一次免費的全身體檢資格,現在我帶你們去醫院,咱有病看病,沒病求個安心。
至于錄取結果,等吃完午飯再公布,大家放心,就算你們沒被錄取,這三天的工資也會發給你們,不會讓大家白忙一場。”
眾人一聽,緊張地臉上都放松了不少。
別的不說,光是給工資還給體檢就是他們賺了。
一個個老老實實地排隊上車,前往醫院。
顧曄早早帶著全院職工做好準備。
他剛慷慨激昂地說了下工作分配,就看見鐘黎軒那這樣一份化驗單匆匆跑了過來。
“怎么了?”顧曄狐疑地問道。
鐘黎軒則看向周藍天,“我有事問周主任。”
說著他把周藍天拉到一旁,神情帶著幾分焦急,“昨天這個病人是你看的對吧,你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嗎?在你的門診?”
周藍天點了點頭,沉吟道:“她是昨天晚上白鈞帶過來的,嚴重腰疼,有什么問題嗎?”
鐘黎軒抿著嘴,捏著報告單的手指泛青,“我媳婦有個妹妹也叫這個名字,年齡對得上,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周藍天一聽,這可是大事,趕忙說道:“一會兒這人還得來找我,到時候通知你。”
“麻煩了。”鐘黎軒一臉感激。
隨后匆匆回了檢驗科。
過了十幾分鐘,七十八個老人才抵達醫院。
顧曄先讓護士帶他們去抽血,把基礎項目做了,剩下的老人有基礎病或者覺得身體不舒服的再到門診就診。
周藍天等了半天終于把袁琳琳和陳佳音給等來了。
袁琳琳是來看報告的,陳佳音則是想讓周藍天給她治治老寒腿。
“周主任,我我的報告結果怎么樣?”
袁琳琳下意識攥緊拳頭,心慌得厲害。
周藍天仔細翻看報告,再看看袁琳琳,沉吟道:“腰間盤突出且伴有骨質疏松的毛病,疼得這么厲害多半是還伴有神經性問題,像這種情況一定要做好腰部護理,補充營養,少操勞,適度運動。
醫院有針對腰部問題的康復理療項目,可以定期過來治療,一周兩到三次。”
袁琳琳一臉感激地點頭,沒說做也沒說不做。
周藍天一邊給她開藥一邊問道:“嬸子還有什么親人嗎?”
袁琳琳心下一緊,忙說道:“我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他們都成家了,還在一大堆,忙不過來。”
周藍天愣了一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袁琳琳含笑搖頭,“都死了,剩我一個。”
周藍天沒說什么,就在這時鐘黎軒推門而入。
三人齊齊看過去。
周藍天指了指袁琳琳,“就是她,認識嗎?”
鐘黎軒上前仔細端詳著袁琳琳的臉,試探著問道:“認識袁琳月不?”
袁琳琳瞬間瞪圓了眼,手指顫抖地指著鐘黎軒,“你你是鐘鐘鐘”
“鐘黎軒。”
“對!鐘黎軒!真的是你!她她還好嗎?”袁琳琳哆嗦了半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鐘黎軒眼眶含淚,欣慰地摘下眼鏡,點了點頭,“琳月挺好的,她在外城區學校任教,等這邊學校徹底竣工也會過來。”
袁琳琳心下一松,哇的一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