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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向東也沒想到,還有這事呢?他同丈母娘緊張的不一樣。他不用過別人家日子。
當然了,老丈母娘有要求的話,也可以跟著媳婦過媳婦家日子。他這里不是不能商量。
馮璐瞧著郭向東,譏諷了一句:“您問問郭向東緊張的是什么?”
馮璐媽媽抬頭,對呀,這是姑爺,不適合分享心得。
郭向東:“可,我也緊張,我怕萬一對馮璐不夠好怎么辦?”
陸雙雙掃一眼閨女,替閨女牙酸,不過知道哄自己閨女就成。
馮上清看書的手都抖了一下,這姑爺可真沒法說了。他都看不下去了。
馮璐也用那種,你以為我二百五的眼神看著郭向東,她很好哄嗎?
馮璐爸爸掃一眼郭向東,都是男人,我信了你的邪呦:“天色不早了,快睡吧。”不打發走郭向東,怕自己回頭失手收拾這小子一頓。
郭向東終于不好意思了,都是男人,老丈人這邊還是不好哄的,話說都是一家人,怎么就不能體諒體諒呢。
郭向東清清嗓子:“那,嗯,馮璐,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屋子準備的如何。”
馮上清都呆了,你好幾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回來了,也沒有著家,你屋子有什么?
你當著我當父母的面,就想把我閨女哄出去,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可馮璐媽媽愣是開口了:“是應該看看,那個璐璐,一會就回來哈,媽在客廳等著你,有點事說。”
這樣撒出去,好過讓姑爺給拐出去,而且人家給出來條件了。
郭向東眼睛都冒著光的,把媳婦給領走了。領走一會也行呀。他要求也不高。
馮上清抱怨媳婦,明顯這小子沒安好心:“你傻了,怎么能讓那小子把人給拐走呢。”
陸雙雙:“你才傻了呢,不讓他把人帶走,你還讓他在窗戶外面折騰嗎?”
那肯定更不行,太丟人了。馮上清想想就鬧心,拿郭向東這小子沒轍了咋地。
陸雙雙嘆口氣:“咱們看著呢,過五分鐘我就喊人。放心吧。”
馮上清:“當初這小子搬來的時候,那真是沒看出來是個中山狼。”
陸雙雙:“行了,閨女早晚都要被叼走的,沒人叼的時候,咱們還得往人嘴送呢。”她倒是想得開。
馮上清怎么就不愿意聽這話呢。我閨女沒有那么便宜。
陸雙雙:“矯情,說實話你還不愿意聽,現在這樣多好。我就覺得向東挺好的。”
主要是滿意郭向東對馮璐的態度。年輕嗎,找個自己喜歡的,比什么都強。為閨女高興。
馮上清:“你記得喊人,那小子就是個沒譜的。”
陸雙雙都要翻白眼了。不過她更擔心,大院里面前后左右都是人,過頭一點,明兒就是閑話。
馮璐跟著郭向東回屋,臉色紅的不像話,沒丟過這么大的人:“你定親前恐懼個什么?”
郭向東這次說實話了:“我恐懼過的太慢了。我恐懼結婚日子定的太晚。”
馮璐就被這沒皮沒臉的話驚到了:“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
郭向東:“都領證了,我還不夠矜持,不然的話,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我……”
馮璐沒辦法,只能單手把人嘴巴捂上了:“別想太多。”這是領證了,還是領雷了,怎么這不消停。
本來應該對視著說,有點力度。可不行呀,對視的話,自己就成了送上門的羊羔了。
郭向東嘴唇蠕動,馮璐收手,難以置信,被舔了,不對,是被啃了,瞪眼看向來人:“你犯規。”
郭向東盯著馮璐的眼睛:“不是犯錯就好。”而且領證了,不算是犯錯。
馮璐盯著郭向東,口氣軟軟的:“你可別亂來,我媽喊我回家呢。”果然看著郭向東的臉,就沒有什么力度了。
心說郭向東陰險,就這樣被人用俊臉鎖定了,想要轉一圈出去,得看人郭向東愿不愿意了。
郭向東那張臉,貼著馮璐就送過去了,嘴上還說:“放心不會。”也不知道哪來的狗膽,反正,他就貼過去了。
這還不會嗎?這要做什么?馮璐都后悔過來了:“我得走了。”
問題走不開,被郭向東俊臉鎖定了。
郭向東:“咳咳,那個,好歹咱們領證了,還有兩天就定親了,我咳咳親你一下,不過分吧。”
馮璐都想呼他一個大嘴巴子,問題現在做不到。
郭向東貼臉過來的時候,到底不敢過分,側開臉,沒敢讓馮璐看著他。
然后馮璐錯開眼,就招呼郭向東一胳膊肘子:“我讓你沒好心眼。”
郭向東吸冷氣,疼那是真的疼,親也真的親到了。還怪舍不得挪開的,媳婦的臉,嫩的很。
馮璐也沒想到這人挺豁得出去他自己,這都不放棄。還讓他叨了一口。
不等被人視線鎖住扭頭就走了。晚一步,都怕郭向東不放人。背影很是狼狽。
郭向東在身后嘀咕:“你太霸道了,我的證不給我就算了,我的人也不給我。”
馮璐頭都不回:“要點臉吧?”男人,怎么能如此現實,領證前談的都是感情,領證后,談的都是什么?
但凡不是,自己這看臉的毛病,你當她能如此輕饒了郭向東。狗東西。
然后就看到自家屋子里面,爸媽的影子從窗戶透了出來。馮璐羞憤死了。
所以他們兩個的影子剛才也透出去了。虧得他們兩家并排著的,至少自家爹媽沒看到。馮璐那是沒有勇氣看前排房子的窗戶了。她真的怕這時候看到小娟趴窗口呢。
郭向東也看到了窗戶上的影子,話說他能不知道嗎,色迷心竅,當時沒顧上。
訕訕的回屋了,還揉著自己心口。媳婦打人挺疼的,沒留情面。
馮璐媽媽看著閨女回來,松口氣,懂事,沒用自己招呼。
馮上清給閨女提醒:“畢竟定親不是結婚,離那小子遠點,那不是個好東西。”
馮璐媽媽:“說什么呢,不是好東西,能給自家閨女定下親事嗎?”
馮上清:“你別搗亂,我教閨女的那是正事。咱們家不迂腐,可姑娘家總是吃虧多。你呀,別什么都聽那小子的,該長心眼就得長心眼。”
馮璐低頭:“嗯,我先回屋了。”不然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