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知道,主要還是自己在這里的原因,率先開口:“你這工作挺忙的嗎?中午吃食堂還是帶飯。搜索本文:獎勵一把”
馮璐回答:“吃食堂,我們食堂的大師傅做飯有絕招,味道挺好。”
寧遠想說明天中午我給你送飯的話,愣是沒法開口了:“那倒是有福氣了,你從小就嘴刁。”
馮璐:“你不如說我是饞丫頭,小時候沒少哄你的糖吃。”
說到這里氣氛就好些了,寧遠神情都比剛才放松:“我還以為你忘記咱們小時候的交情了呢。”
馮璐語氣親昵:“那怎么能呢,咱們這可是從小到大的情分,我還記得我帶著你偷看村里新媳婦呢。你想要看不敢看的樣子,可逗了。”
那倒也不用記得那么仔細。馮上清都心下嘆氣,你這么搞,我還怎么讓寧遠當姑爺。
寧遠:“可惜咱們沒能在一個地方上學。”
馮璐開口就傲嬌了:“一塊上學也不行,我腦子好使,一直跳級讀的。你追不上這個速度。”
這話說出來,對男人自尊心打擊那是很大的。
馮上清:“你這孩子,什么時候這么驕傲的,人家寧遠從小到大都是品學兼優,不比你差,你哪來的優越感。”
馮璐能不知道自己說話不招人待見嗎,可她不想當女配,尤其是那種天降搶竹馬,給人做配,讓人踩的女配。或者說白月光女配更不行,畢竟白月光一般都是早死的。
看到寧遠,她就仿佛能看到,自己給人做嫁衣,家業給別人鋪路,孩子管別人叫媽,父母給人當墊腳石的未來。
這就是死了都能氣活過來的節奏。
她想走第三天路,她寧愿做個讓寧遠得不到的女配。死不死的太傷感了。禍害就禍害吧,禍害別人還是被別人禍害一家子,不用想,那肯定選擇禍害別人。
寧遠如同包容小妹妹的大哥哥:“馮璐的聰明,在小的時候我就被打擊的有抗壓性了。表叔你不用在意,在自己家里說話還能讓璐璐藏著掖著嗎。”
馮璐:“本來就是,自家妹妹這么優秀,他到外面得多驕傲呀。”
寧遠沒有開口。馮上清也沒有開口,瞪一眼自己閨女。馮璐只當看不見。
吃過飯,寧遠拿著教材做備課,馮璐同寧遠搭話:“提前做功課,挺認真的嗎。”
寧遠:“我也得讓你因為我驕傲。”
馮璐:“你可得努力了,到時候我把爺爺接過來,咱們家組團去為你驕傲。”
寧遠沒有抬頭,沉悶的問了一句:“你是看上了隔壁的小伙子,所以才拒絕我嗎?”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把話說清楚了,不過馮璐也愿意這樣。曖昧不清,最要不得,畢竟又不是兩情相悅。就要根著點頭。
寧遠打斷馮璐的開口:“我知道你們沒有處對象。”
馮璐還沒開口,寧遠繼續說道:“咱們的交情,你即便是拒絕我也不該敷衍。”
不敷衍的話,那就是:“你是我哥。”這算是最委婉,也最沒有回轉的拒絕了。禁忌倫理,絕無可能。
寧遠:“我不姓馮,你我之間更沒有讓人誤會的兄妹情分,你小時候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只有寒暑假才在一塊玩,你向來不搭理身邊的伴,哪來的其他情分。”
馮璐痛定思痛:“感情這種事情,哪有什么道理可講。”
寧遠認真了:“既然沒有道理可講,為什么不能是我?”
馮璐水靈靈的被逼婚了,對著寧遠,那是拒絕到底的態度:“可能是眼緣吧,差了點。”
寧遠突然抬頭,視線鎖定馮璐。馮璐就那么看著寧遠,諾不開眼了。
寧遠嗤笑一聲:“這叫差了點。”這叫沒有眼緣嗎?
馮璐就不知道,這人黑心起來比郭向東一點不差,自己這個悲催的體質呀:“我這是病。”
寧遠:“所以除了我還能有誰能夠包容你。為什么不能認真考慮一下咱們的將來?”
馮璐笑了:“感情在的話,需要包容嗎,不是應該喜歡我身上擁有的一切品質嗎。”
說完自己都打個冷顫。她也沒有這么腦子有病。真要是什么都包容的,那是對方腦子有病。她還怕呢。
寧遠震驚了:“所以我差在這了?隔壁那個就能做到嗎?”
那他確實需要考慮一下,包容不了這個,可以幫著馮璐克服。
話說隔壁那小子能包容這個?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馮璐:“你先扭開頭。或者你該這么想,讓我去禍害別人。”
寧遠扭頭:“都是未婚青年,至少我有機會追求自己喜歡的姑娘。”跟著:“我去休息了。”
馮璐黑著臉,盯著寧遠的背影,都是帥哥,模樣差不多,其實還是有區別的,至少郭向東在馮璐心里沒有這么膩煩。
寧遠在門外站了許久,著急走是怕馮璐連考慮的機會都不給。怕馮璐把話說絕。
寧遠到馮家的時候,已經不小了,早就懂事了。馮璐也就是寒暑假回村里,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懂事的時候非常懂事,淘氣的時候,比他們這群小伙子壞主意多,很難不讓人記住的。
寧遠進屋的時候,郭向東也在看書,只是看了寧遠一眼,兩人之間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
有些話不用說,彼此心里都明白,可能是情敵之間有氣場吧。
好半天寧遠開口了:“一時的勝利不算什么,有些事情你不懂。”
郭向東就嗤笑一聲,你懂,這些年妹妹還是妹妹。所以,你懂個屁呀。
寧遠:“咱們之間別管如何,你別在大院里面讓人看笑話,馮叔那是規矩人家,教出來的也是規矩孩子。馮璐還要在大院過日子呢。”
郭向東認可寧遠是個男人,不能讓馮璐難做:“沖著你這句話,我請你喝瓶啤酒。”
這兩個人不算是把酒言歡,各有各的惆悵,作為情敵的,對于他們來說,對方都挺刺手的。
酒到半酣,郭向東:“我這人厚道,勸你一句,你沒戲,太溫吞了。”
寧遠承認,他確實太過溫吞,尤其是對待感情:“也不見得是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