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女人才走,張大媽同孫嬸的男人過來馮家這邊:“老馮呀,對不住,都是這些女人胡鬧,讓咱們馮璐被人說嘴了。”
兩家男人那是真的挺抱歉的,要不是家里女人瞎攛掇,馮璐同那個郭向東哪來的事非。
馮上清:“可別這么說能讓她張大媽還有孫嬸這么護著,那是咱們璐璐得人心。”
你看這大院的鄰里相處,真的是一門學問。馮上清本來那是有點惱的,這事說白了,開始于無中生有。
這種事情,人家張家孫家處于好心,大院住著這么多年了,不好嘴上責怪,心里肯定有芥蒂。
可你說這些男人們站出來,道歉了,人家這樣開口,馮上清心里這點芥蒂都沒有了。
大院的婦女發力結果,就是郭向東的嫂子被人找談話了。
郭向東的嫂子劉翠都要哭了,婆婆警告過她,不要插手小叔子的事情,她真的聽話了。
可就沒想到,那姑娘看到小叔子的容貌之后,不死心,弄出來這些歪招折騰。
還到這邊的家屬院散播謠言,現在好了,她來背鍋。
這要是說不清楚,大院里面這群中老年婦女還不得拆了她。一個個都在說她破話大院的安定團結。
劉翠前幾天還怨婆婆處處裝好人,背地里唬兒媳婦呢,現在不敢說了,婆婆那是真的為了她好。
這群人她惹不起。這鍋要是背了,以后大院里,她真不用混了。
張大媽:“翠兒呀,聽說你給你小叔子介紹了個對象。”
孫嬸子:“容貌如何呀,學歷咋樣,工作是干什么的,家里爸媽老了有沒有退休金呀?”
劉翠那是真的怕了:“大媽,嬸子,看您們說的,我才多大,年輕見識淺,我哪有眼力給我小叔子介紹對象。沒有的事情。”
張大媽:“嗨,這又不是壞事,你也是為了你小叔子,可別謙虛了。”
跟著:“話說回來,我們幾個自認眼界還是有的,見識也不少。前陣子給你小叔子介紹對象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這就不能知道,不然她還能在大院混嗎:“真的?那可是我們家老二的福分,有大媽,嬸子長眼,這閨女肯定錯不了。”
跟著就哭了:“大媽,嬸子,你說這也不知道誰在毀我,這不是說我明知道大媽嬸子們給介紹對象,我還給添亂嗎,這不是故意給我同大媽嬸子拆生分嗎?”
張大媽孫嬸子都跟著點頭,可不是嘛,你不就是瞧不上我們嗎?
劉翠:“大媽,嬸子,我年輕,不懂事,也不能這么亂來,你們得相信我,咱們一個大院住著,我就不能這么給自己拆臺,不留后路,對吧。”
張大媽:“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好像我們仗著歲數欺負你一樣。”
難道不是嗎?劉翠那也不敢說不是,跟著:“大媽,嬸子,你們得相信我,讓我知道這流言蜚語哪來的,我活撕了她。這是在毀我呀?”
馮璐媽媽這時候出面:“別的倒也沒有,可就一樣,你們家的閑話,可別摻合上我們家姑娘。”
劉翠:“那不能,那不能,我公婆私下都說了,但凡馮璐要是點頭,咱們家小叔子蒙上蓋頭送您家去,我家請客放炮竹。誰說咱們家馮璐怎么樣,別說您,我都不干,我第一個上去撕她。”
張大媽:“你這孩子動不動就撕人,脾氣可真暴躁。不過話說回來,馮璐這孩子我們看著長大的,誰敢說這孩子的閑話,別說你,我們幾個也不說撕不撕的,我們就是用吐沫星子噴也把她噴死。”
真的太惡劣了。劉翠都想到了,以后馮璐嫁進來,她以馮璐馬首是瞻的場景了。
沒法超越,不敢超越,馮璐這人在大院里面的群眾基礎真的太好了。
還有那個小娟,以后她得繞著小娟點走。別讓這些人以為她同小娟一伙的。
送走這些瘟神,劉翠回家就哭著同婆婆說:“媽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媽,以后老二的事情我再也不敢瞎嘚嘚了,我知道您前幾天說我,是為了我好,是我不識好人心。媽以后我都聽你的。”
老二的兩間房子,更是不敢惦記了。大院里面住著,混的其實是人情往來。
向東媽看看兒媳婦:“我好心提醒你,你領情就罷了。”跟著:“那姑娘真的同你沒關系。”
劉翠不敢瞞著自家婆婆:“我就隨口一說,咱們家二弟長的好,工作好,剛好去聯誼了,誰知道那個楊歌就追過去了,后來的事情有您開頭說的那話,我更不敢說什么了。真沒我的事情。”
向東媽瞧不上兒媳婦,心眼忒小,讓人利用了:“就你這點心眼,那姑娘能把你賣了。”
劉翠:“誰說不是呢,虧得二弟眼光高沒看上,不然這要是娶家里來,她第一個就得收拾我。”
向東媽:“也不知道老二一天到晚瞎忙活什么,這要是把姑娘給看丟了,你看我剝他的皮。”
劉翠抽抽嘴角。這到底對馮璐多滿意呀。哈。
郭向東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的事情了,一身的狼狽,滿臉的泥濘。
張大媽同孫嬸看到都沒有認出來。還是郭向東打招呼:“大媽,嬸子。”
張大媽同孫嬸想要同郭向東說的話,都咽回去了:“你這孩子,怎么弄得這么狼狽,趕緊回屋去洗洗。”
孫嬸子瞧著郭向東狼狽,怪心疼的:“吃東西了嗎?”
郭向東:“餓的很,確實沒吃呢。”
孫嬸回屋就弄了一個大白饅頭,里面夾著肉醬,遞給郭向東:“先墊補一下。”
郭向東伸手,手比臉還臟呢:“我洗把臉再吃。”
好吧,那張臉也沒法吃。那手都沒法拿饅頭。也不知道這兩天,孩子做什么事情了。
張大媽張羅著給郭向東壓水,讓郭向東洗漱:“向東好幾天沒回家了,你這工作到底多忙呀,有沒有危險?”
郭向東那是累,可心眼還在:“辛苦是辛苦點,危險其實還可以。”真要是危險高,怕是張大媽同孫嬸,不會這么幫著自己追馮璐了。
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一點危險沒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