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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遇到流氓了


更新時間:2025年08月27日  作者:追風總會瘋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追風總會瘋 | 鎖情扣 
此時,大堂中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一個巨大的琥珀,將大胖頭的周圍緊緊包裹。

大胖頭額角沁出一滴汗珠,沿著緊繃的腮邊緩緩滑落,他卻渾然不覺。

剛剛韓蕾悄聲告訴他,那些使者用此物刁難趙樽,讓他務必要解開。

讀書他不行,但拆解這玩意兒,他一定會為趙樽解圍。

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那枚深色檀木制成的復雜榫卯結構——九根木條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相互咬合、勾連、鎖定,形成一個看似渾然一體、無懈可擊的堅固整體。

他的指尖先是輕柔地撫過每一根木條的表面,像鋼琴家在熟悉琴鍵,感受著木質細膩的紋理和每一處微不可查的凹凸起伏。

他緊抿著唇,甚至連呼吸都壓得極緩極輕。

突然,他目光一凝。

只見他粗短卻靈活的右手拇指與食指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捏住側面一根毫不起眼的短榫,力道陡發向左一旋!

“咔!”

一聲極輕微、卻清晰可聞的脆響在死寂的大廳里炸開。

那根短榫竟被旋轉了九十度,露出一個隱蔽至極的微小缺口。

大堂中頓時一陣極力壓抑的抽氣聲。

不等回聲消散,他的左手已同步跟上,一根細長的探針不知何時出現在指間,精準地插入那剛剛顯露的缺口,向上輕輕一挑。

一根原本紋絲不動、仿佛只是裝飾的長條木料應聲向外彈出了半分!

拆解的動作瞬間加速。

他的雙手化作兩道令人眼花繚亂的虛影,每一次出手都果斷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彈出的長條被他順勢輕輕抽出,仿佛從緊密的織錦中抽出了第一根線頭。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他手指翻飛,或按、或壓、或提、或拉,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一聲聲或清脆或沉悶的機括輕響。

魯班鎖的拆解過程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妙的解剖,每一秒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神。

核心構件逐漸顯露,難度陡然增大。剩下的幾根木條以更復雜刁鉆的角度死死卡在一起。

大胖頭眉頭緊鎖,鼻息加重,動作卻絲毫未亂。

在一次精妙的雙手協同操作中,他拇指抵住一端,中指巧妙地向內一叩,再閃電般向兩側一分!

“咔噠!”

最后幾根頑固咬合的木條終于失去了所有支撐,仿佛一朵硬木之花驟然綻放開來,旋即散落成九個獨立的部件,安靜地鋪在絲絨桌面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電光石火。

“哈!完成了!”韓蕾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猛地撕裂現場的寂靜。

大胖頭這才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中的濁氣。

他緩緩抬起雙臂,那雙剛剛完成奇跡的手,此刻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著。

滿堂寂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幾位老官員激動得胡須直顫,年輕侍衛們忘形地擊掌相慶。

大胖頭舉著解開的魯班鎖傻笑,汗濕的臉上滿是紅光,仿佛捧著的不是木頭,而是整個大景的榮光。

趙樽寬厚的手掌落在大胖頭肩上,輕輕拍了拍,眼中滿是贊許。

趙樽不吝夸獎:“胖頭,干得不錯,你為大景邦交博得了顏面,你爺爺若知曉,定會以你為榮。”

“真的?我這就為大景博得了顏面?嘿嘿!”大胖頭憨憨地撓了撓后腦,咧嘴一笑:“這玩意兒可難不倒我!敢拿這破東西來刁難我朋友,也不瞧瞧我是誰!”

他說完自顧自嘿嘿笑起來,圓潤的臉上漾開幾分得意。

對面阿拉使者格爾泰與濛國使者哈薩面色鐵青。“天地樞紐鎖”既破,大景已連解兩題。

滿堂官員歡聲雷動,唯有兩國的使者僵立其間。

格爾泰與哈薩交換了一個眼神,終是上前一步,硬著頭皮道賀:“恭喜王爺、王妃連破兩題。”

哈薩緊接著開口,聲音里透著不甘:“不過……王妃可別高興得太早,別忘了還有那上聯未對——‘云鎖高山,哪個尖峰敢出?’”

“就阿拉和濛國也敢出這樣的上聯?好大的口氣。”趙樽不屑,聲音沉穩。“恐怕……連突厥也不敢吧?”

哈薩也不回答,只是斜勾著唇反問道:“莫不是蒼州無人能答?”

韓蕾聞言,竟不慌不忙,反而十分不雅地掏了掏耳朵。

她懶洋洋笑道:“這對聯太雅,我可不是什么雅人,對不上來。”

哈薩頓時眼睛一亮,揚聲大笑:“王妃此意……就是認輸了?”

“不過嘛——”韓蕾拖長了語調,眼波流轉,掃過滿堂的蒼州官員。

“咱們這兒雅人可多的是。”她笑吟吟抬手,指向堂中眾官,“我對不上來,不代表他們不行啊!諸位都試試,叫兩位使者聽聽咱們大景的風雅。”

蒼州官員們紛紛應聲,一個個凝眉捻須,踱步沉吟。

“日穿密霧,這條光道先來”一名年老的師爺上前,小心翼翼的問:“不知此聯行不行?”

另一名主簿也念道:“劍橫大漠,而今豪杰爭來”

隨即,在場的官員們紛紛念出自己對的下聯。

“鐘鳴古寺,千年佛法弘傳”

“舟行怒海,一時巨浪皆平”

他們口中各種下聯層出不窮,有的工整卻少意境,有的新奇卻失穩妥。

韓蕾聽得認真,頻頻點頭。最后,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一旁沉吟許久的駱海身上。

“駱伯伯,”她聲音清亮,帶著鼓勵,“要不,您也試一個?”

駱海捻著胡須,猶豫道:“下官倒是有一聯,只怕意境不足,難登大雅之堂。”

“但說無妨!”趙樽笑道。

反正韓蕾讓這些官員上場吟對,自是有她的道理。

駱海在堂中緩緩踱步,深吸一口氣,緩緩吟出下聯:“燈明永夜,萬家煙火同輝”

駱海話音才落,韓蕾立刻拍著巴巴掌喝彩:“好!對得好!此聯一出,咱們大景便是三題全勝!”

說著,她挑釁的看向兩國使者,那意思是,我們這里可以對出一大推。

格爾泰卻蹙緊眉頭:“王妃!敝國雖對中原文化所知不深,卻也聽得出這下聯意境平平,如何算得上好?”

韓蕾挑眉:“你們當初只說對出下聯便算贏,何曾說過必須對得精妙?”

“可……可這分明是強詞奪理!”格爾泰氣得險些仰倒,“瞎子都聽得出來此聯對得不好!”

“那又怎么樣呢?”韓蕾摸著下巴慢條斯理地回道:“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你覺得你的上聯妙,那我也覺得我的下聯佳啊!你倒是說說,這第一該怎么判?”

聽她如此說,哈薩在一旁氣得滿臉通紅,卻噎得說不出話。

一直默不作聲的趙樽此時終于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俯身攬住韓蕾的肩,聲音沉穩而清晰:“本王倒覺得,駱大人此聯對得工整妥帖,無可挑剔。”

說罷,他抬眼掃視全場,朗聲問道:“諸位以為如何啊?”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應和:“駱大人對得妙極!”

格爾泰與哈薩咬著牙干瞪眼,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王爺王妃,他們終于明白過來——

這夫妻二人,分明是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在他們面前演一出雙簧!

哈薩沉吟片刻,故意拖長了語調,仿佛在施舍什么恩惠般說道:“既然如此,即便'天地樞機鎖'和對聯這兩道題都算你們贏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手指指向早已燃盡的香爐,“第一題答出時香已燃盡,按規矩只能判輸。”

這番話讓整個大堂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蒼州王妃韓蕾聞言,美目中頓時燃起兩簇火焰。

她靠在趙樽的肩上,懶懶的看向哈薩:“貴使此言差矣。方才我步入大堂給出答案之時,香明明尚未燃盡。是你們目不轉睛盯著我盒子里的小龍蝦,忘了看那計時的香……”

她突然坐直身子,怒目而視:“這怪我咯?”

她說話時目光如炬,直視哈薩的雙眼,毫不退讓。

這些濛國人分明是見題難不住他們,便開始耍賴。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趙樽,見他面色如常,但摟著她的手指卻微微收緊,顯然也在強壓著怒火。

就在這時,使者格爾泰忽然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干澀而刺耳,仿佛夜梟啼鳴。

“呵呵!蒼州王妃何必動怒?”他皮笑肉不笑,眼睛瞇成兩條縫,“眼下東明帝國正在東面攻打大景,想必你們也不希望北關再起戰火吧?”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環視四周,享受著眾人臉上的緊張神色。

“若是阿拉和濛國聯軍此時進攻凌安城,大景必敗無疑。屆時大景兩面受敵,烽火連天,百姓流離失所……”

格爾泰踱步上前,語氣中滿是施舍,“不過,若是你們愿意認輸,將凌安城拱手相讓,我們大可結為盟友,共同對抗東明帝國。反之,今日交流若是穿出去,各邦怕是會笑話大景毫無大國風范。”

格爾泰說話間,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景象——

他們的族人再也不用在貧瘠的草原上艱難求生,而是可以住進凌安城溫暖的房屋,享用大景豐饒的物產。

這個念頭讓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貪婪的笑意。

韓蕾幾乎要氣笑了,她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心想這些人當真是將威脅與耍賴發揮到了極致。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她和趙樽早就預料到這兩個草原小國是來趁火打劫的。所謂的“文化交流”不過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你看,現在狐貍尾巴不就露出來了嗎?

既然他們先耍賴,那就別怪她當流氓了。

她輕輕拍了拍趙樽腰間的手槍,轉頭看向趙樽,柳眉輕挑,唇角勾起一抹你懂的弧度。

四目相對間,兩人已然心領神會。

趙樽狀若沉思地摩挲著下巴,忽然抬眼看向格爾泰,語氣平和得令人不安:“貴使方才說,若是傳出去,各邦會笑話大景沒有大國風范?”

格爾泰捋著卷曲的胡須,得意地點頭:“正是如此。大景一向以禮儀之邦自居,想必不會做出有損聲譽之事。”

“呵呵!”趙樽輕笑,松開韓蕾站起身來,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柄锃亮的手槍被他重重拍在檀木桌上,金屬與木頭碰撞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那么……”趙樽的聲音冷如寒冰,“若是你們都死在這里,不就沒人能傳出去了嗎?”

霎時間,整個大堂那落針可聞。

兩國使者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柄在燭火光下泛著冷光的手槍,根本沒明白過來趙樽拿出的是個什么東西。

見他們倆的目光落在手槍之上,還沒反應過來,

韓蕾勾唇一笑,立即向侍立一旁的老孟遞了個眼色。

韓蕾將手中的打包盒交給紫檀,大喝一聲:“關門,放狗!”

沉重的紅木大門轟然關閉,將最后一絲風景隔絕在外。

駱海命人打開太陽能燈,殿內不見暗黑,反而更加明亮。

直到這時,兩國相鄰使者才真正意識到處境危險。

哈薩迅速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蒼州王爺。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這是要做甚?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趙樽邪魅一笑,緩緩走上主位,目光掃視過堂內的眾多蒼州官員。

稍許后,他聲音清晰而冷冽的問道:“諸位,你們可曾見到有使者來過蒼州?”

“未曾有過!”

眾官員齊聲應答,聲音在密閉的大堂中回蕩,震得兩國使者心中發顫,有官員還在低頭捂嘴偷笑。

“你……你們……”格爾泰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手指在趙樽和韓蕾之間來回指著,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這才明白,自己徹底低估了這對夫妻。

他們陪著使團“切磋交流”不過是在貓逗老鼠。至始至終,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邦交禮儀,也不受威脅恐嚇。

他看著趙樽和韓蕾面上戲謔的笑容,只覺得汗毛倒豎。

這……這分明就是一對天不怕地不怕的魔鬼夫妻。

韓蕾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從懶人沙發上站起身來,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支麥克風,肩上挎上了一個K歌音響。

今天在外面吃菌子,有沒有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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