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神醫都說有些麻煩?
魏丞相夫婦立馬急了。
“神醫大人,請您務必要救救我兒子啊!”魏丞相一臉急切的說道。
“對啊!神醫大人。只要能救我兒子,有什么條件您盡管提。”丞相夫人也擦著眼角的淚水,抽噎著說道。
聞言,大九臉上的肌肉抖了抖,努力地憋著笑。
他這個樣子看上去像神醫嗎?還叫他大人。看來,姑娘說得對,這一家子已經是在病急亂投醫了。
大九不過三十歲上下,在邊關長年風吹日曬,看上去倒是比實際年齡大了些。
在戰場上,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跟在韓蕾身邊的這些日子,他更是學會了一個詞——淡定。
大九沉思了片刻,才說道:“令公子的病已深及肺腑,光服藥不行,還需要輔以施針。而且,此藥還不能斷,至少要服夠三個月,三個月后,再酌情換藥。”
大九說著,緩緩打開手中的木盒,木盒內躺著一個精致的白瓷瓶。大九拿起小瓷瓶,倒出一顆綠色的小藥丸放在掌心里。
“這是我特制的丹藥,能解百毒,治百病。”
大九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仿佛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魏丞相夫婦一聽是神醫的丹藥,立刻讓丫環將丹藥喂給魏成超服下。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大九讓丫環取下魏成超鼻孔里的布條,鼻孔中殘留的鼻血傾瀉而出,后面的果然已奇跡般地止住了。
只是,他那兩個鼻孔,已經被布條塞了幾天,撐得很大,看上去像兩個城門洞。
無數個京城名醫都束手無策的流鼻血,被大九一顆丹藥就止住了。如此神奇的醫術,把魏丞相夫婦驚得一愣一愣的。
“果……果然是神醫啊!”
魏丞相驚嘆道,滿臉的焦慮頓時消失不見。
“我兒終于有救了!”魏夫人用手絹捂著嘴喜極而泣,一個勁兒的給大九道謝。“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魏丞相那個老賊妻妾成群,身邊兒子多的是。她現在已經人老珠黃,兒子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以后她在丞相府里的日子可就別想好過了。
現在,兒子的病情得以控制,她哪能不喜極而泣?
大九見一顆解藥就把他們都震住了,這才憋住笑,淡淡的說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現在要為令公子施針了。若不趕緊鞏固,令公子的病情很快就會反復。”
“好好好,我們都出去。別打擾神醫施針。”
丞相夫婦連連點頭答應,轉身就要往外走,魏丞相卻有些猶豫。
“這……為何都要出去?”
魏丞相蹙眉。不過是施個針而已,有什么不能讓人看的,還要他們全部都出去。把他們都支開,這神醫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魏丞相畢竟是長年混朝堂的人,能混到今天丞相的位置,心思自然比別人更靈巧縝密一些。
大九也料到魏丞相不好糊弄,所以,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使用的針法是家師的秘傳,家師曾有令,施針時不得與外人觀。”大九回答得不卑不亢,合情合理。
魏丞相自然也知道民間高人傳授技藝,都有自己的要求。
好多祖傳技藝更是不得讓外人知曉,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但事關兒子的小命,他也不敢大意,還想再多問兩句,一旁的丞相夫人卻不樂意了。
“哎呀!你還在這兒婆婆媽媽的作甚?兒子的病情不敢耽擱的。你,你,你們都快跟我出去。”
丞相夫人一把拉起魏丞相的手臂急急催促,生怕耽誤了自己兒子的病情。那可是她的心頭肉,是她后半輩子賴以生存的根本。
這時,大九卻看了看兩個侍從,出聲道:“他們兩個留下來伺候吧!也可以給我幫幫忙。”
大九的聲音冷靜而有力,一點也不顯驚慌。
聽說兩個侍從可以留下來伺候,魏丞相也放心了。他揮了揮手,帶著其他人全部出去了。
隨著門扉輕輕合上,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而,大九并未如他所言那樣,取出銀針來施針,而是面色一沉,突然在魏成超的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兩名侍從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齜牙咧嘴的對視了一眼,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魏成超在劇痛中悶哼了一聲,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那雙曾經在女人身上滴溜溜亂轉的眼眸,此刻卻顯得異常渙散。
他的視線在大九的臉上徘徊,仿佛穿越了重重迷霧,終于聚焦在了這張陌生而又似乎熟悉的面容上。
這些天來,他時而清醒,時而陷入混沌,似乎還出現了幻覺。
他有時見到他的侍妾們如仙子般翩翩起舞,從云端中向他飛來。
有時,他又見到如仙子般美貌的侍妾們化作青面獠牙的厲鬼,手持鎖魂索一把套住他的脖子,令他喘不過氣來。
“喂!醒了嗎?”
大九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
魏成超的視線定格在大九的臉上,他仿佛又看到了某位美貌的侍妾,正在對著他嫣然巧笑。
“美人,你……你怎么長胖了?”
魏成超的聲音微弱,手不自覺地抬起,想要觸摸那張在他眼中愈發迷人的臉龐。
可手剛剛抬起一點,卻又無力地垂落。
大九見狀,心中不禁暗自好笑。
他只是感嘆自家姑娘,將丞相之子收拾到如此不人不鬼的地步,著實是膽大包天。他哪里知道魏成超的腦海中那些污七八糟的幻覺。
見魏成超仍舊渾渾噩噩,他一巴掌就呼在魏成超的臉上。旁邊的兩個侍衛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臉上的五官都揪到了一起,他們看著都覺得疼。
“小樣兒!還跳不?繼續跳啊!”
這一耳光,既是懲戒,也是喚醒。魏成超的臉上瞬間就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掌印,他終于從那些光怪陸離的幻覺中徹底掙脫出來。
魏成超眨了眨眼,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
“你……你怎么來了?”
魏成超愕然地看著大九,聲音中帶著幾分震驚與戒備。
“姑娘讓我來給你送解藥啊!我再不來,你爹娘可就要給你收尸了。”
大九玩味的拿著裝解藥的小瓷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的語氣里沒有威脅之意,但這句話聽在魏成超的耳朵里,卻字字都充滿了威脅。
解藥?
收尸?
大家留爪,讓我知道你們還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