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清水縣的街道上燈火闌珊,偶爾有幾聲更鼓在遠處響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趙樽斜倚在椅子上,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篤定與決絕。喝過紫檀送來的醒酒茶,他微醺的醉意已消散了許多。
“丫頭,我很快就會知道你的消息了。”趙樽低聲自語,握著茶杯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長樂郡主在清水縣出現得實在太巧合,他心中已有了打算,決定不動聲色,先探探長樂郡主的口風。
此時,夜色漸深,清水縣的一家客棧內一片寂靜,只有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發出微弱的光芒。
長樂郡主正坐在客房中,手中拿著一本詩集,卻無心閱讀。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趙樽的癡念,自從兒時見到趙樽的那一刻起,她便深深地愛上了這位英俊霸氣的王爺。
早上,趙樽對她的態度不假辭色,甚至對她拔劍相向,她還以為趙樽不喜歡她。
沒想到,晚膳時趙樽身邊那個姓肖的侍衛就找到客棧來,說明日趙樽要宴請她。
天哪!只有天才知道,一聽到這個消息時,她的心里有多么的高興。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長樂郡主的思緒。她放下詩集,起身走到門前,輕聲問道:“何人?”
“回郡主,是蒼州王身邊的肖侍衛來了。”門外傳來守門丫環的聲音。
長樂郡主打開門,果然見到那姓肖的侍衛正站在丫環的身后。
“肖統領這么晚來,是有什么事嗎?”
長樂郡主心中有些詫異,這個侍衛剛剛才離開不到半個時辰,怎么又返回來了?但因肖正飛是趙樽身邊最親近的侍衛,她的態度也異常的好。
“回郡主,屬下奉王爺之命,特來請郡主赴宴。”肖正飛抱拳行禮。
“現在?”
長樂郡主滿臉錯愕,她回頭看了看窗外,外面早已是黑漆麻烏的。
肖正飛微微點頭,神色恭敬:“是的,郡主,王爺說等不及明日,現在就想宴請郡主。”
等不及明日?
長樂郡主聞言,心中一陣激動,她以為趙樽終于注意到了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自己。
“肖侍衛,王爺真的現在就要見我?”長樂郡主眼中頓時閃爍起喜悅的光芒。
肖正飛非常肯定的點頭,“是的,王爺現在正在屋里等郡主。”
“好!那……那你等一下。”見狀,長樂郡主更是喜不自勝。
她未想其他,連忙回到房間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上自己最喜愛的華服,戴上最珍貴的首飾,又仔細地在鏡前照了照,確保自己容光煥發,才滿意地帶著丫環侍衛坐上馬車,跟著肖正飛向縣令府行去。
一路上,長樂郡主的心情都無比愉悅,她幻想著與趙樽共飲美酒、共賞月色的美好場景。
不久,長樂郡主便來到了縣令府。此時,駱海一家都已歇息了。
長樂郡主被肖正飛引至趙樽的屋子中,只見那個她傾心已久的男子正慵懶的斜倚在椅子上,身著錦袍,頭戴玉冠,慵懶中帶著幾分俊逸。
長樂郡主心中一陣悸動,她款款上前,動作極其優雅的行了一禮:“長樂見過王爺。”
趙樽微微抬手,示意她免禮:“郡主請坐。”
長樂郡主依言坐下,目光始終不離趙樽。趙樽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試圖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
“郡主可知,本王為何要急于此時宴請郡主?”趙樽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長樂郡主的面上染起一抹紅暈,嬌嗔道:“討厭,人家怎么會知道?”
這一聲嬌嗔讓趙樽汗毛倒豎。
好奇怪!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表情,這樣的嬌嗔從韓蕾那丫頭嘴里表達出來,他會覺得很上頭,可從長樂郡主的嘴里表達出來,他只覺得一身惡寒。
趙樽打了個寒顫,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銳利:“郡主可還記得韓蕾?”
長樂郡主聞言,心中猛地一驚,看向趙樽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本以為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趙樽竟然這么快就察覺到了。
長樂郡主強作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長樂當然記得韓姑娘,她……她是王爺的心上人,王爺為何突然問起韓姑娘?”
長樂郡主眼里一閃而逝的慌亂,自然沒有逃過趙樽的眼睛。他慵懶的點了點頭,目光如炬。
“沒錯,韓蕾正是本王的心上人。可是,她如今卻失蹤了,本王派人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搞了半天,趙樽說的等不及明日,是等不及要詢問那個賤女人的下落。她還以為是趙樽心里有她,害她白高興了一場。
長樂郡主聽了,心里除了慌亂,更多了幾分憤怒,但她仍然在極力的掩飾,她故作驚訝的道:“韓姑娘失蹤了?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什么時候的事兒,難道郡主你不知道嗎?”趙樽的語氣淡淡的,但落在長樂郡主的耳里卻猶如炸雷。
她面上的慌亂已經藏不住了。
“我……我怎么會知道?”
趙樽坐直身子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多了幾分威脅:“郡主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本王不希望聽到任何謊言。”
長樂郡主被趙樽瞬間轉變的氣勢所震懾,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趙樽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本王相信郡主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做對自己最有利。”
對自己最有利?
什么意思?
長樂郡主很糾結,她咬了咬嘴唇,想要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
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乞求:“王爺,長樂真的不知道韓姑娘的下落。但是,長樂愿意盡力幫助王爺尋找韓姑娘,長樂今日來,只求……王爺能多看長樂一眼。”
長樂郡主想要趙樽多看她一眼,趙樽干脆垂下眸子,看著手里的茶杯。他當然看得出來長樂郡主對自己的心意,但除了韓蕾,他沒有心情多看其他女人一眼。甚至對長樂郡主這種為了感情不擇手段的做法感到非常厭惡。
“郡主的好意,本王心領了。”趙樽淡淡地說,“不過,尋找韓蕾的事,本王自有安排。郡主只需記住,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書友們,除夕快樂。拜托大家在書友圈留下一些評論,超過十個字,可以加精那種,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