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那是什么?”魏成超哆嗦著問道。
“你別特么廢話,趕快讓他們喝下去。”
隨著韓蕾軟糯的罵聲響起,她的手也輕輕一劃,魏成超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小口子,有鮮紅的血珠從口子上浸出。
見韓蕾動了真格的,一貫囂張跋扈的魏成超頓時更慫了,嚇得大叫。
“別,別別,我喊,我喊。”
韓蕾這才停下動作,魏成超大口的喘氣后,看向兩個侍從。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喝啊!”
聞言,兩個侍從一愣,腿都軟了。“公子,我們,這……”他們這是招誰惹誰了?
“本公子讓你們快喝!”魏成超急得大吼。
“公子,公子。”兩個侍從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快哭出來了。
“你們兩個混蛋,信不信回去后,本公子就宰了你們。快喝!”魏成超咬牙切齒的吼道。
這些混蛋,平時都說為了他可以兩肋插刀,出生入死,現在這種關鍵時候,他們卻像一個縮頭烏龜。
韓蕾凍得手都已經快僵了,她必須抓緊時間換一身干爽的衣服,沒工夫看他們在這兒磨嘰。
“我數到三,你們要是還不喝,我立刻就殺了你們主子。”
韓蕾用她那最軟糯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
兩個侍從互相對視一眼,臉上出現了絕望的表情。
兩人顫抖著撿起地上的小藥瓶,打開蓋子后,決絕的閉著眼睛,一仰頭全吞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兩個侍從就倒在了地上。
“啊?”
看到自己的侍從倒地,魏成超驚得的大張著嘴。
他這種嬌生慣養的富貴公子哥兒,大多都是慫包,基本上屬于是一放就跳,一嚇就尿的那種。
趁著魏成超嚇傻的機會,韓蕾立刻反轉匕首,用刀柄狠狠的擊打在他的太陽穴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也倒在了地上。
韓蕾從空間里拿出一包黃連上清丸和一顆不知道名字的藍色小藥丸,打開后全都喂入了魏成超的嘴里。
接著,兩名侍衛也被韓蕾分別喂下一顆藍色小藥丸。
然后,她才取出一套衣裙跳到床上,放下蚊帳后迅速的更換衣物。
等韓蕾收拾好自己出來,魏成超那個慫貨還沒有醒來。
韓蕾再好的性子,這次也決定以牙還牙。
她打開門讓小二送來一盆涼水,在門口接過涼水后,進屋反起一腳關上了門。
韓蕾嘟著小嘴走到魏成超面前,二話不說就一盆冷水潑了下去。
“王八蛋,我也讓你嘗嘗被潑冷水的滋味。”
“嘩!”
一盆冷水澆下,魏成超激靈靈的就醒了過來。
魏成超張口就要罵人,卻感覺嘴里苦澀的緊。
他皺巴著臉連續呸了兩下,卻什么也呸不出來,他瞬間臉色大變。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韓蕾勾唇冷笑,“你們不是喜歡用毒嗎?我也學了幾種毒藥。怎么樣,味道還好吧?”
“毒藥?我沒有給你吃毒藥啊!”魏成超覺得自己冤死了,他什么時候用過毒藥?
“哼!可你們用迷藥迷暈了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迷藥也算是毒藥。”
韓蕾將木盆丟到一邊,抄著雙手悠哉悠哉的看著落湯雞似的魏成超。
“那,那都是長樂郡主干的,不是我呀!快,快給我解藥。”
魏成超一臉恐懼的看著韓蕾,心都快涼透了。
長樂倒是美滋滋的去找男人了,他卻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
沒想到面前這個小賤人,看著嬌俏柔美,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他今天算是折在這個賤人手上了。
韓蕾好整以暇的蹲下身,學著魏成超剛才的樣子,也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你知道這是什么毒嗎?這種毒只能長期服用解藥。第一天發作只會拉肚子,如果不連續服解藥,第二天就會開始拉血,一直會拉到血盡而死。”
“啊?”
聞言,魏成超癱軟在地。
他看著韓蕾嬌俏美麗的臉龐,越看越像個猙獰的魔鬼。
“不過,你不想死也可以。”韓蕾又是冷冷一笑,“我每天給你一顆解藥,就可保你不死。不過這樣一來嘛……你就必須跟在我的身邊,否則,解藥一斷,你就必死無疑。”
韓蕾在換衣服的時候,就左思右想。若是放了魏成超回去,那他一定會想辦法報復自己。
古人又喜歡一言不合就用毒,與其放他在背后使陰招,還不如把他留在身邊,時時刻刻監視著。
而且,他是魏丞相之子,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尊貴的身份就能幫上自己的大忙。
魏成超一聽,頓時失了富貴公子的派頭,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沖著韓蕾磕頭。
“姑奶奶,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行。”韓蕾態度堅決,嚇唬他道:“你自己作惡多端,仗勢欺人。誰讓你惹到姑奶奶我了,姑奶奶正在學毒術,剛好用你來試毒。”
說完,韓蕾擰著他的耳朵就將他拖到兩個侍衛面前。
然后,撿起地上的繩子,將他們三人背靠背的捆在一起,脫下襪子塞在魏成超的嘴里,以免他喊叫呼救。
做完這一切,韓蕾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從空間里拿出一些食物,吃過后,直接合衣躺在床上休息了。
松陽鎮是荊州與京畿范圍交界處的一個小鎮,這里已屬于荊州管轄。
韓蕾現在待的地方,就是荊州的松陽鎮。
第二日,因為昨晚睡得早,韓蕾天一亮就起來了。
她胡亂收拾了一下,準備吃了早飯后,就帶著魏成超去蒼州追趕趙樽的隊伍。
趙樽他們昨天晚上趕到松陽鎮的驛站已經很晚了。因為心里擔憂,他一夜都沒怎么睡好。
趙樽一大早就起床,留了紫檀和金桔在驛站里等待,以免萬一韓蕾回來了找不到人。
他自己則帶著平川和肖正飛,從驛站開始,挨個搜查小鎮上所有能藏人的酒樓和客棧。
客棧里,魏成超的兩個侍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三個人捆在一起,正坐在地上期期艾艾的看著韓蕾。
韓蕾梳洗好后,才解開捆綁魏成超三人的繩索。
“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我絕對滾得遠遠的,以后見到姑奶奶一定繞道走。”
“呃……謝謝姑奶奶。”
魏成超還以為韓蕾這是要放了他們,讓他們滾蛋,趕緊點頭如搗蒜似的道謝,兩個侍從也跟著不停道謝。
“你們想多了吧?”韓蕾白了魏成超一眼。“我昨晚跟你說了,你們服了我的毒藥,根本不需要用繩索捆著你們。你們若是想死的話,現在就可以滾蛋了。”
話音剛落,魏成超突然面色一變,捂著肚子就哀嚎起來。
“哎呦!哎呦呦,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