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么久,今天的正主終于等來了,趙山河也想著趕緊解決完這件事,可不能耽誤了媽媽的祭日,再說了林若影還在酒店里面等著他。
當孫喜民這三十號手下如過境蝗蟲般沖過來的,謝知言如臨大敵往前踏出了步擋在趙山河面前,趙山河卻絲毫不怯。
只見趙山河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起身迎接著這位號稱小鎮首富縣城大人物的孫喜民,一年前趙山河在他的面前如同螻蟻被肆意拿捏,一年后孫喜民在他的面前也是如同螻蟻隨便拿捏。
孫喜民這三十號手下沖過來以后只是把趙山河和謝知言包圍住了,同時也把孫慶和孫海兄弟倆扶起來了,他們對于孫家兄弟都很熟悉,沒想到孫家兄弟今天會被打成這樣。
這可是老大孫喜民的親侄子,眼前這兩個年輕人敢打孫喜民的侄子,真特么不要命了。
只要孫喜民一聲令下,他們瞬間就可能把這兩個年輕人砍成肉泥了。
孫喜民這時候已經無比憤怒的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孫慶和孫海兄弟倆見到親叔叔來了,瞬間就有了主心骨。
孫海哭喊著拉著叔叔孫喜民喊道:“叔,你終于來了,你快替我們報仇啊。”
孫慶也是被人攙扶著站在孫喜民的背后說道:“叔,砍死他,我今天必須讓他死。”
這兩個剛還是在趙山河面前苦苦求饒的喪家之犬,這會在叔叔孫喜民來了以后,瞬間再次囂張了起來。
好像只要叔叔來了,今天趙山河就必死無疑。
趙山河不輕不重的歡迎道:“孫叔,您終于來了。”
孫喜民看見這兩個侄子的慘狀克制著怒火,他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盯著趙山河冷笑道:“趙山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趙山河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干什么。”
趙山河如此的底氣十足,讓孫喜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可是現在已經來了,何況還帶著這么多人,孫喜民自然不怕。
他有些惱火的說道:“去年你打了他們,我礙于李師傅的面子饒了你,讓你三年內不準回來,現在只過了一年就回來了,還把我兩個侄子又打了,你這是找死么?”
趙山河哈哈大笑道:“孫叔,活著多好啊,我為什么要找死,要找死也是你這兩個廢物侄子找死。”
孫喜民聽到這話臉色鐵青的說道:“看來我去年放過你是錯了,我就應該直接弄死你。”
孫喜民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卻依舊瘋狂的在作死的邊緣試探著。
趙山河不以為然的說道:“您說的對,您就應該直接弄死我,不然我哪有機會回來報仇?”
這次輪到孫喜民哈哈大笑起來了,他指著趙山河又看眼趙山河旁邊的謝知言,縱然這個年輕人身手再厲害,他帶了這么多人也絲毫不懼。
孫喜民肆無忌憚的說道:“報仇?你有這個實力嗎?就憑你們?”
趙山河則不屑的笑著,是個傻子都知道肯定不會只有他們,這孫喜民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也不知道怎么混到這個位置。
孫喜民見趙山河沒有說話,還以為趙山河是害怕了。
他洋洋得意的說道:“趙山河,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給我這兩個侄子跪下磕頭認錯,再讓他們把你教訓一頓,至于是死是活就看你的命了,如果你在十分鐘內還能活著,我就可以再饒你一次。”
趙山河聽到這話如同聽到了笑話,現如今放眼整個三秦大地估計也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話吧,孫喜民怕是不知道站在他對面的是誰吧。
趙山河瞇著眼睛冷笑道:“如果我說不呢?”
孫喜民瞬間眼神陰狠道:“如果你拒絕的話,那我就讓他們把你亂刀砍死了,反正一條人命我孫惜命還扛得住,就算是你那個李師傅來了,今天你也必死無疑。”
孫家兄弟這會瘋狂的喊道:“叔,別跟他廢話了,砍死這狗日的。”
趙山河不退反進直面孫喜民說道:“孫叔,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就憑你們人多嗎?”
孫喜民無比霸氣的說道:“就憑我人多怎么了?”
當孫喜民說完這話后,這三十號人不約而同的向著趙山河和謝知言逼近,謝知言已經時刻準備著動手了。
就在這時候趙山河非常淡定的說道:“那如果我比你人多呢?”
當趙山河這句話說完,孫喜民瞬間眉頭皺了起來,果然趙山河還藏有后手。
至于孫家兄弟則根本不信趙山河這話,這小子絕對是吹牛逼。
也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轟鳴的汽車發動機突然響徹天際,還有不斷的鳴笛聲瘋狂的響起。
然后所有人就看見這條巷子的兩頭突然毫無征兆的開進了來將近二十輛車,這些車里面不少都是價值百萬的豪車,當然還有些跟著王斌毛阿飛去大棚基地的普通車輛。
這將近二十輛車的速度非常快,直接揚起了鋪天蓋地的塵土,直沖沖的向著趙家老宅門口而去。
今天這小鎮,這條巷子,注定要熱鬧了。
所有圍觀的村民都被驚呆了,不知道這是誰來了,這比孫喜民的排場還要大啊。
難道還是孫喜民喊來的人,畢竟孫喜民在縣城混的那么厲害。
有些聰明人也懷疑這是趙山河的援兵,不然趙山河怎么敢回來的,老趙家這小子以前可是能考清華北大的料。
當然他們也只是懷疑而已,并不覺得趙山河有這個實力。
與此同時,孫喜民以及孫家兄弟等等也都聽見了這動靜,他們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外面,只見將近二十輛車沖向了這邊。
眾人大驚失色。
眨眼間這些車就已經到了趙家老宅門口,本來這里就已經停了孫喜民所帶的車,現在突然又出現將近二十輛車,幾乎快要把巷子這條路停滿了。
這二十輛車還沒有停穩,車上那些西部實業集團的手下們就跟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跳下車,不顧一切的沖向了趙家老宅門口。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注意到趙山河和謝知言被包圍了,根本看不到趙山河和謝知言的身影,他們擔心趙山河謝知言已經出事了。
趙山河可是他們西部實業集團的董事長啊,這要是在這里出事了,那他們這些人真特么廢物啊。
再說如今這些人都是趙山河的手下,他們都是跟著趙山河混口飯吃的,自然要確保趙山河的安危。
此時此刻這幕太瘋狂,這些手下們跟瘋了似的沖向了趙家老宅門口,大約有五十多號人,遠比孫喜民帶來的人要更多。
最重要的是,趙山河這些人手可都是精挑細選的,遠不是孫喜民這幫地痞流氓混混組成的烏合之眾能夠相提并論的。
孫喜民看見這幕后臉色唰的下就變了,他終于知道趙山河為什么這么的有底氣,原來他這次回來報仇是有備而來的,而且準備的非常充足。
孫喜民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以前在小鎮無比窩囊老師的小角色,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變化這么大?
只是眨眼間,前秒還包圍著趙山河和謝知言的這些人,下秒就已經被趙山河帶來的人包圍了。
孫喜民的這幫手下如臨大敵忐忑不安,都不禁擔心今天這是要出事啊,他們其中大多數都是跑來湊數的,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啊。
毛阿飛帶著鐵雄白毛等等直接核心心腹推開孫喜民的人站到了趙山河的背后,孫喜民那些手下根本不敢阻攔,紛紛往后退開讓出位置。
當巷子里看熱鬧的村民們看到這幕后震驚不已,原來這些人是趙山河的人啊。
臥槽,趙山河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厲害了?
居然帶了這么多人回來,難怪他敢回來找孫家報仇。
此刻,村民們終于不用再為趙山河擔心了,只覺得趙山河真的給他們解氣啊。
老趙家的小子有出息了啊。
這時候孫慶孫海兄弟倆也認出了毛阿飛等人,孫慶指著毛阿飛等人喊道:“原來是你們,你們是一伙的。”
趙山河饒有興趣的說道:“我既然回來了,那當然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孫慶孫海兄弟倆懊悔不已,他們怎么就忘了趙山河和王斌是兄弟,王斌哪有本事找到這么多幫手,原來是趙山河這狗日的回來了,這些人都是趙山河的人。
孫喜民并不知道渭河邊大棚基地所發生的事情,他看向孫慶孫海說道:“怎么回事?你們有什么事瞞著我?”
孫慶和孫海就只能把個剛才大棚基地的事情告訴了孫喜民,孫喜民聽完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蠢貨,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
孫慶只得解釋道:“叔,我們不知道他們是一伙的。”
孫海這時候也說道:“叔,我們本想給你打電話,可是剛打完就聽說趙山河回來,就沒來得及給你說啊。”
孫喜民再傻都知道,這一切都是趙山河給他們孫家下的套。
趙山河就這么看著孫家這對叔侄,等到他們不再說話以后,趙山河就冷哼道:“孫叔,你不是要比人多么,我現在比你人多,怎么說?”
孫喜民現在都快要氣炸了,這個小雜種以前在鎮上他連看眼都不會看,現在特么的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
孫喜民可不想就此認慫,硬著頭皮說道:“趙山河,你別以為你人多就厲害,別忘了這是什么地方,強龍難壓地頭蛇,這是我的地盤你能把我怎么樣?”
趙山河有些好笑的問道:“孫叔,那您還想怎么樣,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孫喜民現在也有些害怕了,他沒想到趙山河居然帶了這么多人,而且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善茬,一個個的身體非常的壯碩魁梧,遠不是自己帶的這些地痞流氓能比的。
于是孫喜民就只得換別的方式鎮壓趙山河說道:“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你以及你帶的這些人全部抓進去?”
孫喜民覺得趙山河最多就是認識什么大老板花錢請的這些人,畢竟趙山河也就只出去了一年時間,一年時間能折騰出什么花樣?
可是這里是他的地盤,惹的人脈關系資源背景遠不是趙山河能夠相提并論的。
既然武力不是對手,那就只能動用背景解決這件事了。
趙山河早就猜到孫喜民想干什么了,他毫不在乎的說道:“我不信,你試試。”
趙山河越是如此的無所畏懼,越是這么不把孫喜民當回事,孫喜民也就越害怕了。
不過孫喜民話都放發出去了,就只能拿出手機開始撥通電話了。
他第一個電話打給的是曲所,他想讓曲所過來先控制住現場,然后他再給其他靠山打電話,畢竟曲所在他這里只是小嘍嘍而已,他可以隨意指揮。
剛才給曲所打電話曲所沒有接,這會應該已經忙完了吧。
可是當孫喜民再次撥通曲所的電話后,依舊是沒有人接電話,這讓孫喜民不禁有些憤怒。
既然曲所不接,孫喜民就只能給他的領導打電話了,于是孫喜民就撥通了縣局的關系,可是電話撥過去以后還是沒有人接。
這下孫喜民有些慌了。
他有些不信邪再次撥通了其他縣局認識的領導的電話,可根本沒有一個人撥通電話。
這個時候孫喜民就算是再傻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很顯然是這個趙山河搞的鬼,他怎么都沒想到趙山河已經搞定了縣局這些人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此時此刻整個縣局所有股級以上干部都在縣局大會議室里面坐著,坐在主位上的則是市局的那位大佬,只要是孫喜民打來的電話都被監控著。
在場沒有任何人敢接孫喜民的電話,而且今天只要孫喜民給誰打過電話,那回頭絕對會成為被調查的對象。
這位市局的大佬已經放過話了,你們最好跟孫喜民這樣的不法分子沒有什么違法來往,不然下場就是跟他一樣。
整個縣局跟孫喜民有往來的這會已經嚇的瑟瑟發抖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孫喜民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以至于市局這位一把手今天親自坐鎮縣局啊。
這會的孫喜民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他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沒人接他的電話,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搞定這么多人啊。
這刻孫喜民再看向趙山河的眼神,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耀武揚威和居高臨下,取而代之的是不寒而栗的恐懼。
這邊的孫家兄弟以及其他人都看到了孫喜民的尷尬,孫海疑惑不解的問道:“叔,怎么回事,怎么沒人接電話?”
孫喜民惡狠狠的瞪著孫海,他真想給這蠢貨一巴掌,我特么是不知道沒人接電話嗎?
非要你小子喊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
孫喜民似乎還是沒有認慫,既然縣局這些人不接電話,那他就給縣政府兩位關系密切的領導打電話。
可是當他連續撥通這兩位領導的電話以后,也依舊是沒有人接通電話。
孫喜民不信邪的又撥通了好幾次,一如既往的沒人接電話。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趙山河不僅搞定了縣局的人,連縣政府那些領導都已經被搞定了。
這特么得多么恐怖的勢實力啊?
這一刻,孫喜民心如死灰,他也知道今天他已經徹底輸了。
而且現在已經不是他認不認輸的問題,而是趙山河會不會饒了他們孫家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