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個已經爛尾了不知道多久的工地非常的熱鬧,趙山河一臉風輕云淡地站在那輛被撞的已經快要報廢的沃爾沃旁邊。
雖然沃爾沃車身滿是凹陷與刮痕,車頭都被撞掉了大半,車窗也破碎了兩個,但他跟朱可心都沒什么事。
不得不說沃爾沃的安全性能是真的好。
至于那位臉上帶疤的男人此刻雖然帶著十個手下兄弟,呈半包圍之勢將趙山河圍在中間。
可是他們卻早已沒了剛才的得意忘形,而是滿臉震驚和恐懼的看著周圍。
因為眼前的場面實在是太夸張了,三十多號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手持家伙從四面八方迅速圍攏過來,只是眨眼間就把他們全部反包圍在了中間。
疤臉男人本以為今晚只是對付一個有點身手的男人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此刻才意識到事情況沒有那么簡單,他們好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刀疤臉心中暗自咒罵,那個指使他們的男人竟然沒有查清楚對方的背景。
看這情況,今晚他們是踢到了鐵板上。
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向幕后之人匯報,可又怕在這緊張時刻稍有動作便會激怒對方。
就在刀疤臉猶豫不決之時,韓先敬和趙江濤等人所乘坐的四輛車已經穩穩的停在了人群后面。
車門打開以后,韓先敬在趙江濤陳乾等人的保護下快步走向了趙山河。
趙山河看見韓哥來了,連忙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道:“韓哥,今晚折騰你了。”
在趙山河往過走的時候,疤臉男等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只要別人不先動手就行了,他們哪有這個膽量?
韓先敬臉色陰沉神情急切的說道:“山河,你跟我不用客氣,這么大的事我能不來嗎?你現在沒事吧?”
趙山河笑著搖頭回道:“韓哥,我沒事,就是我朋友受到了驚嚇。”
韓先敬聽見所謂的朋友,就回想起剛才拿著趙山河手機打電話的是位女孩,他下意識看向了沃爾沃的車里。
果然看見副駕駛坐著位美女,只是不知道是誰。
韓先敬有些疑惑的問道:“山河,今晚這興師動眾的場面,你這是又是惹到了哪路神仙?”
趙山河有些無奈的解釋道:“韓哥,今晚這事跟我沒關系,他們是針對我朋友,估計是沖著朱家來的。”
當聽見趙山河說是沖著朱家來的時候,韓先敬瞬間明白趙山河的意思。
他再次看向沃爾沃,已經猜到沃爾沃車內的女孩是誰了,應該就是朱正剛的女兒朱可心。
朱正剛現在失聯了,有些人坐不住了,對朱正剛的女兒對手了,難怪今晚這么大的陣仗。
趙江濤也好奇地看向車內,雖然有幾輛車的大燈照著,但還是看的不太清楚,不過能看出是位美女。
他嬉皮笑臉地對著趙山河說道:“山河,你今晚這是英雄救美啊。”
趙山河笑沒好氣的罵道:“滾犢子。”
趙江濤也沒有繼續調侃趙山河,現在正事還沒忙完呢。
他回頭瞥了眼已經被圍在中間的疤臉男那幫人,臉色陰沉的問道:“兄弟,那現在怎么辦?”
趙山河瞇著眼睛說道:“找個地方把他們全部帶走,我得問清楚他們今晚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趙江濤意味深長的笑道:“沒問題,交給我就是了。”
說完這話趙江濤就大步走向已經懵逼的疤臉男等人,還未走近就罵道:“他媽的一群狗日的,也不看看馬王爺頭上有幾只眼,連我兄弟都敢動,真他媽不想活是不是?”
終于有人搭理他們了,疤臉男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圣,但還是陪著笑臉求饒道:“兄弟,對不起,我們認錯人了,這可能是一場誤會。”
疤臉男現在還想著糊弄過去,誰讓剛才是他們占據上風,現在形勢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再不認慫,等會他們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趙江濤哪會這么被糊弄了,他破口大罵道:“誤會你媽了個逼,你特么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啊。”
說完這話趙江濤就揮揮手,對著手下那幫兄弟們喊道:“弟兄們,把他們全部給我帶走,等會好好招呼招呼他們。”
疤臉男等人臉色瞬變,他知道事情不妙,現在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于是硬著頭皮喊道:“慢著,你們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趙江濤聽到這話直接被逗笑了,好像看見了一個大傻逼。
他盯著疤臉男哈哈大笑道:“都特么這個時候,你還他媽敢在老子面前裝逼,那你知道老子他媽是什么人嗎?”
疤臉男下意識問道:“兄弟,那你怎么稱呼,說不定咱們的大哥還認識。”
趙江濤再次罵道:“去你媽了個逼,少跟他媽跟老子套近乎,老子告訴你,老子他媽是姜太行姜爺的人。”
刀疤臉聽到姜太行三個字,瞬間目瞪口呆。
原來這些是姜太行的人,今晚完犢子了。
此刻他心中懊悔不已,咒罵著今晚指使他來綁架朱可心的老板,這下可惹上大麻煩了。
他的手下們也被嚇得驚慌失措,知道今天怕是在劫難逃。
刀疤臉還想再說話,趙江濤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揮手到:“全部他媽帶走,誰敢反抗,給我往死里打。”
聽到這話,疤臉男和他的兄弟們瞬間嚇得不敢動了,只得乖乖束手就擒,眨眼間就被趙江濤的兄弟們全部帶上了車。
等到將這些人帶走以后,趙江濤走向趙山河和韓先敬身邊,不以為然道:“全部搞定,一群窩囊廢而已。”
趙山河這時候對著韓先敬說道:“韓哥,您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
韓先敬本以為事情有些復雜,現在看來也就這樣,剩下的事情交給趙山河和趙江濤就行了。
于是他跟趙山河和趙江濤打過招呼,在陳乾、鐵雄等人的護送下離開了。
韓先敬離開以后,趙山河就走到沃爾沃的副駕駛,拉開車門對著已經嚇的臉色蒼白的朱可心語氣柔和的說道:“可心,別害怕,已經沒事了。”
外面剛才的情況,朱可心已經全部目睹。
今晚的這些事她哪里經歷過,以前只在電影上看見過啊。
本來她還后悔今晚她輕易相信別人的話,不僅把自己陷入危險當中,還牽連到了趙山河。
但她沒想到事情后續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她更沒想到趙山河會認識這么厲害的朋友,只是一個電話就叫來了這么多人。
她本以為趙山河只是個普通的酒吧負責人,現在看來趙山河的身份好像有點不簡單,估計趙山河對她隱瞞了什么事,難怪趙山河現在這么忙。
但是現在也不是追問的時候。
朱可心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毫不猶豫的保住了趙山河,因為現在她最相信的就是趙山河,今晚要是沒有趙山河,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下場。
趙山河有些心疼的說道:“可心,沒事沒事了,等會我先讓人把你送回去休息,我忙完了就回去。”
朱可心卻眼神堅定地搖搖頭,滿臉委屈地說道:“不要,你不要拋棄我,我要跟著你。”
因為她現在只相信趙山河,其他人誰都不相信。
趙山河卻有些為難的說道:“你跟著我不方便,因為等會的場面有點血腥,我怕嚇到你。”
朱可心卻固執的說道:“沒事,我不害怕。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怕。”
趙山河聽到這話也沒辦法了,就只能帶著朱可心一起了。
于是趙山河就讓朱可心下車跟他一起換輛車,畢竟這輛沃爾沃已經快報廢了,不敢再繼續開了。
當穿著性感漂亮的朱可心下車以后,趙江濤以及其他人瞬間目瞪口呆,誰都沒想到車里坐著的是位如此漂亮的大美女。
趙江濤回過神后嬉皮笑臉地走上去說道:“山河,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么漂亮的大美女?”
然后還沒等趙山河介紹就很是自來熟地對著朱可心說道:“美女你好,我叫趙江濤,是山河的好兄弟,你叫我江濤就行。”
這要是平常朱可心可能會嘲諷趙江濤幾句,今天卻只能嬌弱的說道:“你好,我叫朱可心。”
趙江濤還想臭貧幾句,誰知道趙山河卻說道:“別嚇到可心了,快帶你走吧,不早了。”
趙江濤只能訕訕的笑著,隨后帶著趙山河和朱可心上車。
半小時后,他們來到附近一個破舊的倉庫,這是西部實業集團下面一個公司的倉庫。
倉庫內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曳,墻壁上布滿了水漬與蛛網,地上堆滿了各種雜物,灰塵在空氣中肆意飛舞。
此刻疤臉男以及他的兄弟們都已經全部被綁著扔在地上,趙江濤帶來的三十多號年輕手下圍著他們。
趙山河和趙江濤進去以后,他就對著趙江濤說道:“我就不過去了,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趙江濤最擅長這種事,很是隨意的說道:“沒問題,你等著就是了。”
說著趙江濤走向刀疤臉,對著周圍的手下吩咐道:“兄弟們,好好收拾收拾這幫狗雜種,連咱們趙哥都敢動,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
疤臉男嚇得的連忙求饒,他哭喪著臉說道:“兄弟,別動手啊,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你,只要你別動手就行。”
趙江濤活動著筋骨冷笑道:“現在他媽的知道求饒了,剛才干什么去了?直接讓你說,那可太便宜你們這群狗日的,先讓你們付出點代價再說。”
說完趙江濤揮揮手,周圍的手下們一擁而上,對著刀疤臉及其兄弟又開始一頓拳打腳踢。
瞬間整個倉庫里充斥著各種叫喊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沒過多久,疤臉男以及他的兄弟們就鼻青臉腫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趙山河這邊則一直陪著朱可心,朱可心也終于明白趙山河剛才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這場面確實有些血腥,她只在電影里看到過,難怪趙山河不讓她跟著來。
看到一半的時候,朱可心都趕緊轉過了身,不過想到剛才的遭遇,也只覺得這幫人真是活該。
十幾分鐘后,趙江濤走過來告訴趙山河說道:“山河,已經問出幕后主使是誰了。”
趙山河看了一眼朱可心,把趙江濤叫到旁邊以后才問道:“他們說幕后主使是誰?”
趙江濤壓低聲音說道:“他們說是一個叫朱由心的老板安排綁架你朋友朱可心的。”
當聽到朱由心三個字后趙山河臉色瞬變,他沒想到今晚的幕后主使居然是朱可心的哥哥朱由心。
這時候趙江濤也有些疑惑地問道:“朱由心朱可心這兩個名字怎么這么像?難道有什么關系?”
趙山河直接告訴趙江濤說道:“你不用猜了,因為朱由心是朱可心的哥哥。”
趙江濤聽到朱由心是朱可心的哥哥后也是目瞪口呆,一臉匪夷所思,怎么會有自己的哥哥綁架自己的妹妹呢?
趙山河卻什么話都沒有說,他知道這個真相肯定不能讓朱可心知道,但是他必須告訴朱正剛。
看來朱家的事情比自己所想的更要復雜,難怪這么長時間沒見朱由心有什么動靜啊。
如果幕后主使真的是朱由心的話,那這件事顯然有更大的陰謀,朱由心綁架朱可心可沒那么簡單啊。
趙山河回過神撇眼追可心,只見她正不安地望著這邊。
趙山河長嘆口氣,暫時只能隱瞞朱可心了,不然朱可心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等他回頭聯系朱正剛以后,大概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趙山河對趙江濤使了個眼色,小聲叮囑說:“江濤,這件事不能讓可心知道,她現在已經夠受驚嚇了。”
趙江濤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誰能受得了這事啊。”
趙江濤暫時還不知道,朱可心和朱由心并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而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且在朱正剛那邊的待遇是天壤之別。
該知道的趙山河已經知道了,他對著趙江濤說道:“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先帶可心回去了。”
趙江濤嘿嘿笑道:“去吧去吧,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女朋友。”
趙江濤雖然不知道朱可心和趙山河的關系,但看著情況絕對不簡單,所以他才會如此調侃。
趙山河沒好氣的罵道:“去你大爺的,別亂說。”
“我懂我懂。”趙江濤不以為然的說道。
趙山河這時候回到朱可心身邊道:“可心,我們該回去了。”
朱可心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問出什么了嗎?”
趙山河早已經編好理由了,他隨口說道:“嗯,是你爸爸的一位死對頭,等回去給你爸爸打完電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朱可心也就能理解了。
畢竟她爸爸現在的情況有些復雜,于是也沒多想什么就跟著趙山河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