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實業集團里面,趙江濤坐在休息室里面等著韓先敬忙完,他現在除過睡覺幾乎都跟在韓先敬的身邊。
韓先敬如果不出去的時候,他就坐在休息室里面喝喝茶看看新聞,然后沒事的時候調戲下韓先敬的秘書安羽熙。
安羽熙現在最煩的就是趙江濤,她才覺得趙山河挺老實的,也就偶爾偷瞄下她。
趙江濤完全就是地痞流氓樣子,已經不是偷瞄了,是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
特別是當他穿著職業裝的時候,還會特意看她的黑絲美腿以及翹臀酥胸,把她氣的沒有任何辦法。
她有次惱火以后質問趙江濤,誰知道趙江濤卻說美女就是讓男人看的,要是沒有男人看那你還是美女么?
再說了,你要穿職業裝,還不允許我看了,你要不愿意穿就換個工作唄。
這種歪門邪理,安羽熙怎能是趙江濤的對手,最后也就徹底放棄了,任由她看吧。
反正她也就看看,又不能把她怎么樣。
誰知道最近趙江濤更放肆了,有時候還會嘴花花的調戲她,這讓安羽熙非常的反感。
現在趙江濤除非有事找她,她能避著趙江濤就避著趙江濤。
這邊的趙江濤正準備無聊的去調戲下還沒有下班的安羽熙,這時候就接到了趙山河打來的電話,他并不知道對面是朱可心。
只是隨意的問道:“山河,怎么了?”
那邊的朱可心語氣焦急的詢問道:“你是趙江濤嗎?趙山河讓我給你打電話。”
趙江濤本來還以為對面怎么是女人的聲音,山河這是泡到妹紙了嗎,還正準備調侃調侃。
可是聽見對面女人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不禁皺眉問道:“我是趙江濤,趙山河人呢?”
昆明池這邊的偏僻小道上,趙山河聽見朱可心撥通了電話,就大聲的喊道:“把外音打開,讓我給他說。”
朱可心已經被嚇壞了,肯定給趙江濤說清楚,趙山河只能一邊開車一邊說了。
趙江濤也聽見了趙山河的喊聲,他猛的就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山河,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趙山河聽見趙江濤的聲音后就說道:“江濤,我這邊出了點事,正在被一群人開車追著,你馬上帶人趕到昆明池這邊支援我。”
“臥槽,怎么回事,難道是高老頭出爾反爾?”趙江濤罵罵咧咧道。
趙山河解釋道:“不是高老頭的人,你別問那么多了,你現在趕緊帶人感到昆明池這邊,等會我讓朋友跟你位置共享,記得多帶點人,對方人不少。”
趙江濤聽到這話大驚失色道:“草特么的,誰敢動你,我這就來幫你。”
說完趙江濤就掛了電話,直接沖出了休息室,下意識就準備帶人去支援趙山河。
不過在遇到外面的安羽熙后,趙江濤瞬間冷靜下來,這事他得給韓哥先匯報了。
此刻里面的韓先敬,韓先敬正在給景春陽打電話。
姜太行這邊已經同意趙山河接受挑戰,那后續的事情他就要跟景信陽商量好了。
那邊在城北經開區某棟大廈里的景春陽正在跟朋友喝茶,這位朋友是陜北最大的民營化工廠老板,他們也都是陜北老鄉,說話的都是濃濃的陜北方言。
三秦大地陜北陜南關中三個地方的方言都完全不同,因此陜北陜南都會抱團,相反關中這邊確實一盤散沙。
如果說曲江是陜北土豪的地盤,因為三秦大地土豪最多的就是陜北人,這里的別墅大平層幾乎都賣給了陜北人。
以前陜北人在曲江買房那都是一棟一棟買的,比如你今天去買房了,你朋友正好打電話聽說你在買房,就說順便給我也捎一套。
感覺對于這些人來說,買房跟買菜一樣。
而北郊則是陜北企業的大本營,只是延長石油就占據了整個北郊的半壁江山,更別說那些依靠在延長石油和陜煤集團下面的企業們。
這也是為什么高老頭的把他的秦北集團大本營也放在北郊的主要原因,因為他們的主要業務就能源化工礦業。
當景信陽接到韓先敬電話的時候還有些意外,韓先敬這么快就回話了,如果拒絕的話韓先敬也沒必要回這個電話,所以答案只能是他們選擇讓趙山河接受挑戰了。
韓先敬起身走到里面的套房,接通電話以后開門見山道:“老韓,看來你們是接受了啊。”
韓先敬直言不諱的說道:“老景,不就是一場挑戰嗎?我們沒必要這么慫?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吧?”
果不其然,姜太行這邊答應趙山河應戰了。
因為這是最好的選擇,除非趙山河他們離開西安。
景信陽也沒啰嗦,直接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答應了,那咱們就確定個時間地點。”
韓先敬就等著景信陽這話,他們已經答應了,景信陽好歹也得給點面子。
于是他就說道:“時間我們這邊來訂,地點你們那邊來訂,怎么樣?”
景信陽格局比較大,只要趙山河應戰就行了,其他的都是些小問題。
他毫不猶豫的答應道:“沒問題,但是時間不能太長,最多只給你們一周時間。”
一周時間顯然有些太短了,韓先敬為了給趙山河爭取最長的時間,皺眉道:“一周有點太短,我也不要一個月,半個月怎么樣?”
“半個月?”景信陽瞇著眼睛說道,似乎覺得半個月有些太長了。
韓先敬就繼續說道:“老景,一周和半個月沒什么區別吧,至少讓我們有所準備,趙山河就算是再厲害,多一周也改變不了什么吧?”
韓先敬都這么說了,景信陽也無所謂道:“半個月就半個月吧。”
韓先敬這時候才問道最關鍵的問題道:“老景,還有件事我需要跟你確定,你們必須告訴我們派出的是哪位,萬一你們從外面花重金請位外援那我們可不應戰。”
景信陽哈哈大笑道:“老韓啊,你太小心謹慎了吧,一個小小的趙山河而已,還不至于讓我們請外援,這只會讓所有人笑話我們。”
韓先敬故意嘲諷道:“那就未必了。”
景信陽冷哼道:“我們這邊有哪些高手,你們那邊應該很清楚,咱們兩家這些年沒少打交道,到時候我確定誰出戰以后,再通知你怎么樣?”
韓先敬笑著點頭道:“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景信陽不屑的說道:“不管我們這邊誰出戰,趙山河都必死無疑。”
韓先敬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倒未必。”
景信陽放下狠話道:“那咱們就走著瞧。”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開始給義父匯報這件事。
這邊的韓先敬剛掛了景春陽的電話,外面就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這敲門聲都快把門給拆了。
韓先敬有些不悅的走到門口開門,看見是一臉著急的趙江濤就皺眉問道:“慌里慌張的,出什么事了?”
趙江濤急不可耐的說道:“韓哥,山河出事了,現在在昆明池那邊,正被一幫人圍追堵截。”
韓先敬臉色瞬變道:“什么時候的事?”
趙江濤趕緊解釋道:“他才給我打完電話,現在讓我趕緊帶人過去支援,我想著先給你匯報么。”
韓先敬聽完毫不猶豫的決定道:“召集所有人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韓先敬帶著趙江濤下樓,立刻通知鐵雄等所有人直接前往昆明池。
陳乾在聽說趙山河出事了,也瞬間緊張了起來,誰敢欺負他的小師弟,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