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行身邊這四位保鏢那不是一般的厲害,這些年把姜太行保護的非常安全,至今為止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姜太行連傷都沒有過。
同時,姜太行給他們四個這些年交代的事情,幾乎都順利的完成了。
可見他們的實力不簡單。
他們四個都不敢說挑戰高老頭那邊最厲害的高手,趙山河這個剛加入圈子沒多久的后起之秀就敢夸下如此海口,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當然,當趙山河能重傷高老頭的義子郭凱,那說明趙山河的實力也不簡單。
但高老頭能跟姜太行平起平坐,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手下還能沒幾個像樣的高手?
他們這些年可沒少跟高老頭那邊的高手打交道,郭凱的實力在那邊雖然也排在前面,但絕對不是最厲害。
趙山河能重傷郭凱,未必能打贏高老頭那邊其他幾個人,關鍵還不知道對手是誰。
如果只是比郭凱稍微厲害的那幾位倒還好,趙山河這實力未必能輸。
可如果是那個連他們都忌諱的男人的話,趙山河贏的概率很小很小。
關鍵姜太行現在所說的是,這是一場生死之戰,誰知道高老頭會不會不講武德,直接讓那個男人出手?
光頭無眉的王猛回過神以后就問道:“主子,高老狗那邊沒說這次派出的是誰?”
王猛并沒有嘲諷趙山河的年輕氣盛,反正主子都已經點頭同意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板上釘釘了。
他們就算是覺得趙山河過于自負,也無法改變什么了。
反正跟他們也沒什么關系,就當時看熱鬧了。
王猛的話提醒了姜太行,姜太行剛才跟韓先敬聊天的時候,重點只在趙山河應戰以及保不保趙山河這上面。
卻忘了問韓先敬,高老頭那邊這次準備派出的是誰。
韓先敬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他若有所思的說道:“現在只是我們商量后選擇接受這個生死擂臺賽,我暫時還沒有告訴景信陽,所以后續的事情也沒有問他。”
姜太行沉思數秒后說道:“老韓,那你回頭就告訴景信陽這個狗屁生死擂臺賽我們接了,但得知道他們派出的是誰,這樣才能讓山河提前有所準備,到時候贏的概率也就更大點。”
其實姜太行并不相信趙山河能贏,只要到時候輸的不難看就行了。
不過以趙山河目前的實力來看,應該不會輸的太難看。
韓先敬默默點頭說道:“行,我晚上回復景信陽。”
姜太行這時候看向趙山河說道:“山河,你也不用緊張,等確定對手是誰以后,王猛他們會告訴你對手的詳細情況,再針對性的給你加練幾天,到時候誰輸誰贏就未必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更好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趙山河微微低頭躬身回道:“謝謝姜董。”
該說的事情說完了,該確定的也確定了。
姜太行就對著韓先敬等人說道:“行了老韓,今天就這樣,你帶著他們走吧,等確定對手以后,讓趙山河直接找王猛他們就行了。”
跟姜太行打過招呼后以后,韓先敬就帶著趙山河趙江濤離開了。
韓先敬帶著趙山河趙江濤回到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后,剛進辦公室韓先敬就對趙山河說道:“山河,這次不管對手是誰,你都要小心謹慎點。”
韓先敬最怕的就是趙山河輕敵,誰讓連郭凱都不是他的對手。
趙山河自然明白韓哥的意思,很是認真的回道:“韓哥,你放心,我會重視這件事的。”
韓先敬就繼續說道:“今晚我給景信陽打電話,到時候我會讓他確定派出的是誰,然后我再給你爭取更多的時間,這樣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王猛他們針對性的訓練,他們肯定比你更了解對手。”
韓先敬給趙山河考慮的非常周到,這讓趙山河多少有些感動,韓哥對他是真的不薄。
跟韓哥聊完正事以后,今天正好來公司這邊,趙山河就讓安羽熙找來了那六家商務會所的詳細財務報表等等。
雖然他接下來的重點是跟高老狗那邊的生死之戰,但韓哥現在讓他所負責的業務他也不能不管。
等到看完這些財務報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趙山河猛然想起朱可心早上說的讓他陪著晚上出去,也不知道朱可心晚上有什么事。
這會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趙山河就趕回了城墻根小區。
趙山河還以為朱可心還在周大爺家,去了以后才聽劉姨說朱可心已經回去了。
等趙山河上樓進屋,就看見朱可心在睡覺,就是房門開著這習慣好像不太好,讓趙山河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趙山河也沒有叫醒朱可心,他挑了本書坐在客廳看了起來,現在看書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給整個空間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趙山河沐浴在這光暈下,多了幾分超凡脫俗。
沒過多久朱可心就悠悠的醒來,她慵懶地起身伸了個懶腰,抬頭正好看到了這幕,不禁有些看呆了。
這時候趙山河注意到了朱可心的眼神,下意識轉身就看見了剛睡醒的朱可心。
只見朱可心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衣,輕薄的面料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大片如雪的肌膚。
一頭烏黑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散落在白皙的肩頭,幾縷碎發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嬌憨。
趙山河看見這樣的朱可心,心跳莫名的加快,他連忙移開視線,故作鎮靜的說道:“懶豬,你醒了啊。”
她睡眼惺忪,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趙山河頭也沒回的說道:“回來半天了,這不是在等你,你可真能睡。”
朱可心撒著嬌嘟囔道:“這不是最近沒睡好嗎?在你這好好補補覺。”
說著她就慢悠悠地起床,睡衣的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她隨意地晃著腳丫,全然沒注意到趙山河的不自在。
趙山河根本不敢看朱可心,沒好氣的說道:“姑奶奶,你補覺就補覺,就是咱下次睡覺的時候,能不能把門關上,你都快讓我看光了。”
朱可心光著腳跑到客廳故意調戲趙山河道:“看光就看光了,反正你又不是沒看過,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你了。”
趙山河是真拿她沒辦法,就威脅道:“你忘了咱們的約法三章了是不是?我數三下你要是再不回去換衣服,今晚你就自己去吧。”
趙山河剛開口喊道一,朱可心就嘟囔著小氣鬼,連忙跑回了房間換衣服。
半個小時后朱可心就收拾好了,剛才還是淘氣的小女孩,這會就是性感熱辣的小妖精了,真的隨意切換模式。
出門的時候朱可心直接摟著趙山河的胳膊,趙山河想掙脫卻根本沒機會,最后也能由著她胡鬧了。
朱可心已經告訴趙山河目的地在昆明池,這地方在灃東新區那邊,距離市區多少有點遠,也不知道什么朋友讓朱可心跑這么遠去見。
殊不知危險已經來臨。
就在趙山河帶著朱可心出門的時候,在曲江的一個剛開的臺球俱樂部里面,一個穿著身休閑套裝的帥氣男人正在包廂里跟幾個助教打臺球,是目前比較盛行的娛樂方式,
這男人約莫三十來歲,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眼神深邃而銳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此刻他正手持價值數萬的野豹球桿,姿態優雅地趴在臺球桌前,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調整著擊球角度,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自然。
這是西安頗有名氣的高端連鎖臺球俱樂部,里面有七八個裝修豪華套房包廂,包廂最外面是臺球包間,緊接著就是棋牌包間,最里面則是偌大的KTV包間。
就在他剛贏下一把的時候,他的手下快步跑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少爺,朱可心出門了,趙山河帶著她已經出發了。”
這手下身材瘦小,眼神中透著一股機靈勁兒,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說話的時候還微微弓著身子,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男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放下球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轉身朝著里面的
KTV包廂走去,那個瘦弱機靈的男人緊隨其后。
走進ktv包廂以后,男人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對著跟進來的手下吩咐道:“今晚的事,你們安排好了沒有?”
瘦小機靈的男人連忙回復道:“少爺放心,我們早已經安排好了。”
這時男人沉聲說道:“那就動手吧!”
說完,他靠在沙發上,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既然你選擇失蹤,那我就用你最疼愛的女兒逼你出來。
我不信你還能躲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