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就是小聰明太多,有時候就聰明過頭了,真論能力的話還是差點,不然現在也不會只是悅庭的負責人而已。
不管是游艇會還是悅庭開的時間也都不長,可是呂遠在圈子里用了五年就坐到了游艇會負責人的位置,張成用了將近十年才坐到悅庭負責人的位置。
這其中還是因為他沒少給上面送禮,外加資歷比較深厚,可見能力的水分有多大。
韓先敬沒心思跟張成玩這些小九九,張成只要不聽指揮不聽吩咐,他換了張成那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韓先敬緩緩起身說道:“張成,你現在已經跟山河認識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以后你們自己聯系,我還有事得走了。”
張成有些詫異的說道:“韓哥,你這才坐了多久就要走?”
張成還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讓韓先敬不滿,他可不敢得罪韓先敬,就算是他跟胖子老李的關系再好,但現在韓先敬負責著商務會所業務,那他就得看韓先敬的臉色行事。
再說了,韓先敬現在可是大老板姜太行身邊的紅人,現在集團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業務都交給韓先敬負責,真論實權地位的話,韓先敬那絕對是二號人物。
“唉,現在事情太多身不由己,還好有山河給我分擔。”韓先敬笑著說道,這話也是在告訴張成,他對趙山河是多么的信任。
張成笑呵呵的恭維道:“山河兄弟年輕有為,以后絕對前途無量,我趁著這個機會得好好巴結啊。”
趙山河淡淡說道:“張總說笑了,我向你學習的地方還很多。”
張成喜歡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趙山河也就陪著他玩,只要相安無事那是最好,他要是敢倚老賣老動什么歪心思,那趙山河可不會慣著他。
“互相學習,互相學習。”張成客氣道。
韓先敬不在多說什么,帶著趙山河和趙江濤徑直離開,張成陪著笑臉親自把韓先敬趙山河等人送到樓下,目送著韓先敬趙山河等人上車離開,這才掏出手機給胖子老李打電話匯報情況。
他能坐到這個位置,就是走的老李這條關系。
現在老李雖然被姜太行削權了,可老李跟楊家的關系走的非常近,楊家如今又在跟姜太行爭權奪利,誰輸誰贏都未必。
他不會得罪韓先敬,當然也不會得罪老李,兩頭不得罪是最好的選擇。
楊家如果贏了,這商務會所業務肯定又會重新交給老李,到時候萬一他跟韓先敬走得太近,老李一生氣把他給換了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姜太行這邊贏了,那他到時候才會完全支持韓先敬,把事情做好讓韓先敬挑不出毛病,最后再慢慢維持關系。
這邊韓先敬在回去的路上,就笑著問道:“三河,怎么樣,這張成圓滑吧。”
趙山河輕笑道:“韓哥說的沒問題,還真是個老油條,場面話說的很到位,分寸拿捏的很好,比呂遠難對付。”
趙江濤嬉皮笑臉的說道:“韓哥,這老小子就是個滑頭,跟我倒有點像啊,不行把他給換了,讓我當悅庭的負責人,我剛瞅見悅庭有好幾位漂亮的美女。”
趙山河沒好氣的罵道:“你就這點出息,不行你以后天天跟著我來,看你能勾搭幾個?”
趙江濤趕緊說道:“我就開個玩笑么。”
韓先敬笑呵呵的看著這兩個傻小子插科打諢,趙山河太正經太沉穩了,趙江濤就性格完全相反,他們倆倒是好搭檔。
“你要是真有這想法,等以后讓你當商務會所的負責人,滿足你這個心愿。”韓先敬也跟著開玩笑道。
趙江濤直接說道:“那感情好。”
趙山河懶得理會趙江濤,他很是認真的說道:“游艇會和悅庭都是高端會所,呂遠跟我認識,張成是老滑頭,暫時他們都不會搞事,不然那是打韓哥你的臉,也是打姜董的臉。我倒覺得老李如果想做什么,肯定會從下面那四個中端會所下手。”
韓先敬默默點頭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那回頭你去的時候注意點。”
“我會的。”趙山河低聲說道。
這時候趙山河想起了正事,有些事情必須給韓哥說聲。
“韓哥,江濤先前給我提過一件事,說譚哥現在已經不在了,但以前跟著譚哥的還有不少有能力有實力的手下,他準備把這些人聚攏起來,看他們愿不愿意跟著韓哥,正好我們這邊也缺人。”趙山河直言不諱的說道。
趙江濤沒想到趙山河直接給韓先敬說了這件事,不過想想也是,這么多人如果沒有韓哥的同意,到時候也不好安排。
韓先敬聽完以后若有所思,大概是明白趙江濤的意思,他淡淡說道:“可以,你們到時候決定,哪些人適合哪些位置,你們給我份詳細的名單,我可以酌情考慮安排。”
趙江濤率先說道:“謝謝韓哥。”
他這幾天已經開始在做這些事了,正好趙山河現在負責了商務會所業務,這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安排解決一部分人。
有些不適合這個業務的,到時候可以讓韓哥安排在其他位置。
當然韓哥現在負責的就是譚哥以前的業務,有些依舊在位置的,就可以直接讓韓哥收編了。
趙山河這時候又問道:“韓哥,朱正剛那邊?”
韓先敬那天問過謝知言,趙山河和朱可心是什么關系,他知道趙山河跟朱可心走的近,只是不知道到底屬于哪種關系?
誰讓趙山河這女人緣實在是太好了。
趙山河剛到浮生酒吧的時候他就見過了那位氣質超凡脫俗的女人,當時他就很好奇趙山河怎么會認識這個級別的女人。
那女人任誰都能看出背景不淺,大概率是那種豪門世家。
再后來就是朱可心,這個古靈精怪性感迷人的妖精,最后則是前段時間那位初戀女朋友。
謝知言在電話里說他也不知道,反正朱可心經常來浮生酒吧找趙山河,絕不是普通朋友。
韓先敬也就明白了,趙山河為什么找他幫忙。
這個忙韓先敬是愿意幫的,并不僅僅只是因為趙山河和朱可心的關系,最重要的是朱可心的爸爸朱正剛很不簡單,只是這次遇到了點麻煩而已。
如果趙山河這次能幫上忙,那趙山河和朱可心的關系會更近一步,保不準還能讓朱正剛欠個人情,這對趙山河來說有利無弊。
“我已經問過幾位朋友了,他們跟朱正剛都有交集,對朱正剛的事情也比較了解,說有消息肯定會通知我。”韓先敬如此說道。
趙山河連忙說道:“那就謝謝韓哥了。”
將韓先敬送回家以后,鐵雄負責的小組留下保護韓先敬,趙山河和趙江濤一起離開。
上車以后趙江濤就高興的說道:“兄弟,高升了,今晚給你慶祝慶祝?”
對于趙山河來說,這確實是在集團內部更進了一步,但并不是自己的能力有多強,只是因為韓哥對他的絕對信任而已。
現在他開始負責具體的業務了,接下來能不能在集團站穩腳跟,就要看自己的能力了。
“這有什么慶祝的,老李今天那臉色陰沉的樣子,接下來肯定不會讓我好過的。”趙山河眉頭緊鎖的說道。
老李有楊家的支持,那肯定是有恃無恐。
姜太行現在還在跟楊家掰手腕,也不知道誰占著上風,楊家要是贏了,他再這位置也坐不了幾天。
趙江濤不以為然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害怕他干什么,他要是敢找你麻煩,韓哥也會袖手旁觀,姜太行現在還沒輸。”
趙山河想想也是就說道:“那就喊上老楚和阿飛,咱們去胖子燒烤吃點喝點。”
“這才對嘛,走走走,胖子燒烤。”趙江濤樂呵道。
趙山河給楚震岳打了個電話,這會他們還在外面沒有回來,于是就約定直接在胖子燒烤匯合。
四十分鐘后,趙山河和趙江濤先趕到胖子燒烤,他們點完菜還沒開喝,楚震岳帶著毛阿飛就到了。
眾人打過招呼坐下以后就準備開喝,趙江濤先端起酒杯說道:“老楚,阿飛,今天這頓酒可不白喝,是為了慶祝咱們山河高升了。”
楚震岳饒有興趣的問道:“韓先敬給你安排的什么位置?”
毛阿飛不明所以,聽說山河哥高升了,露著大白牙嘿嘿的笑著,好像比趙山河還要高興。
趙山河很是平靜的說道:“今天姜董把胖子老李負責的所有商務會所業務交給韓哥了,韓哥肯定沒時間去管,就讓我全權負責。”
“那你這意思,以后我們喝花酒不用掏錢了?”楚震岳樂呵的說道,倒是沒想到韓先敬讓趙山河負責的是這個業務。
趙山河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就說道:“老楚,你到時候可別把阿飛帶壞了。”
“山河,你知道讓一個男人成長最快的辦法是什么?那就是讓女人多傷幾次,到時候就絕對頓悟了。”楚震岳呵呵笑道。
趙江濤立馬附和道:“老楚這話我贊同,想當初我就是這樣,不然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趙山河沒好氣的說道:“你純粹就是渣男。”
“舔狗當夠了,不當渣男當什么?”趙江濤并不否認道。
趙山河懶得理會他,端起酒杯說道:“喝酒喝酒。”
趙江濤先跟趙山河碰完杯說道:“不管怎么樣,祝兄弟你高升,希望以后越來越好,說不定哪天就能坐到姜太行的位置。”
楚震岳碰完杯也說道:“所有過往的經歷,都是為了成就日后無比輝煌的你。我相信你趙山河,以后肯定會站到很高很高的位置,一定會。”
楚震岳說完以后,他們就看向毛阿飛道:“阿飛,你不說幾句?”
毛阿飛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臉紅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本就是這樣的性格。
趙山河只是笑道:“別為難阿飛了,你讓他做事可以,讓他說話太難。不管以后是什么樣子,只希望我們越來越好,五年后十年后我們都還能在一起喝酒,干杯。”
“干杯。”
眾人大喊著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胖子燒烤外面,高老頭所派來的那位義子郭凱,已經順藤摸瓜找過來了。
今晚趙山河他們能不能順利離開,現在還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