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岳發現趙江濤的地方在曲江九曲松間這邊,趙山河從南門順城巷過去得四十分鐘。
這會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非常的堵,趙山河只得耐著性子開著車,同時告訴楚震岳先不要輕舉妄動,只要盯著趙江濤就行,等他到了再說。
同時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別驚動了黃唯山,更別讓黃唯山發現了他們。
四十分鐘后趙山河終于趕到曲江九曲松間了,他并沒有著急的下車,而是將車停在楚震岳他們那輛普通版的坦克300旁邊。
隨后打電話詢問楚震岳道:“老楚,趙江濤在哪?”
楚震岳指著路口拐角位置的老式捷達說道:“前面路口,路邊停車位上。”
趙山河直接把沃爾沃S60L就開到了趙江濤的老式捷達旁邊,這樣就堵住了趙江濤逃走的可能,隨后他開門下車走到老式捷達主駕駛位置陰著臉敲著玻璃。
當這輛沃爾沃S60L突然停在旁邊的時候,趙江濤就有些驚慌失措,他還以為是黃唯山的保鏢發現了他的蹤跡,畢竟他今天跟了黃唯山一整天了。
可是當看見趙山河下車的時候,趙江濤就有些目瞪口呆了,他沒想到居然是趙山河。
松了口氣的同時,趙江濤又緊張了起來,也不知道趙山河怎么找到他的。
這時候趙江濤緩緩搖下車窗嬉皮笑臉道:“兄弟,啥時候都開上這豪車了,就是比我混的好啊,改天也讓我開開。”
趙山河并沒有回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趙江濤,隨后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剛坐下趙山河就對著趙江濤破口大罵道:“你特么是不是找死,就憑你一個人,你能殺了黃唯山?”
趙江濤一點都不生氣,趙山河能費盡心思找到他,那就說明趙山河在乎他,這才是真兄弟。
趙江濤一臉平靜的回應道:“殺得了殺不了,我都得試試,譚哥的仇,我親自報。”
趙山河有些生氣,他被趙江濤戲耍的完全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去你大爺的,你老實告訴老子,黃唯山到底是不是殺譚哥的兇手?”趙山河再次質問道。
從今天韓哥那里,趙山河就肯定黃唯山絕對不是兇手,那會他都覺得盯著黃唯山肯定找不到趙江濤,因為趙江濤去找真正的兇手報仇了。
可是這狗東西居然跑來找黃唯山了,那又好像說明黃唯山是兇手。
趙山河徹底懵逼了。
趙江濤很是認真嚴肅的說道:“他就是兇手,我要找他報仇,他必須死。”
趙山河徹底怒了,直接一把抓過趙江濤的衣領說道:“趙江濤,你特么把我當傻子呢?我再問你一句,黃唯山到底是不是兇手,如果哪天讓我知道他不是,那咱們以后就別稱兄道弟了。”
趙山河這是跟趙江濤攤牌了,他有些煩了,懶得再管這件事了。
趙江濤沒想到趙山河會說這話,權衡利弊良久才坦白承認道:“他不是兇手,但是他必須死,等他死了以后,我會告訴你兇手是誰。”
果不其然,趙山河猜的沒錯,黃唯山還真特么不是兇手。
那兇手到底是誰。
趙山河也沒有再逼趙江濤,而是擲地有聲的說道:“行,那我幫你殺黃唯山。”
趙江濤聽到這話,連忙說道:“兄弟,不用不用,真不用,我一個人就能行,這是我的事,我不想牽連你。”
為了后面的謀劃,趙江濤可不想讓趙山河牽扯進來,不然到時候他真干掉了姜太行這個老狐貍,那趙山河就會跟著他倒霉。
趙山河沒好氣的說道:“靠你一個人殺黃唯山,我特么等到猴年馬月了,黃唯山現在小心翼翼的很,身邊跟著好幾個保鏢,你怎么殺他?有我們幫你你能盡快找到機會解決黃唯山,我可不想給到時候給你收尸。”
趙江濤考慮了會說道:“你幫我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不然我就不同意。”
“你說。”趙山河皺眉道。
趙江濤緩緩說道:“等到時候真殺了黃唯山,就說是我一個人殺了黃唯山,你別管為什么,到時候我會告訴你。”
“行,沒問題。”趙山河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搞定趙江濤這邊以后,趙山河就把楚震岳和毛阿飛喊來從長計議了,這件事得好好計劃計劃,特別是現在黃唯山慫的一批,很難找到機會。
最終他們碰頭商量以后決定,楚震岳帶著毛阿飛去調查黃唯山,趙山河會把韓哥那邊提供的相關資料交給楚震岳。
趙山河則帶著趙江濤二十四小時盯著黃唯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機會。
一旦找到機會以后,他們就統一行動,解決黃唯山。
于是從這天開始,趙山河沒有去浮生酒吧,也沒有去找韓哥,就帶著趙江濤,像兩個不知疲倦的獵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著黃唯山。
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眼睛緊緊地盯著黃唯山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關鍵的線索。
楚震岳和毛阿飛則四處奔波,通過各種渠道調查黃唯山的行蹤和習慣。
他們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信息源,耐心地收集著每一個細節。
兩天后,楚震岳這邊終于有了重大發現。
當得知這個消息以后,楚震岳難掩興奮直接就給趙山河打電話道:“山河,有發現了。”
趙山河瞬間激靈道:“有什么發現了。”
“我打聽到黃唯山有個習慣,就是每個月的月初都會去終南山凈業寺齋戒一天,等到晚上天黑才會下山回城。”楚震岳趕緊給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聽完瞬間激動不已,他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個消息確定嗎?”
這邊的趙江濤也看出了趙山河的激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發生什么了。
“肯定沒問題,我和阿飛沒少費功夫打聽到的。我們偷偷找了幾位和黃唯山有過接觸的人,還暗中調查了他的行蹤記錄,多方核實后才確定的。只是現在黃唯山這情況比較危險,他這個月去不去就不知道了。”楚震岳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
趙山河沉思片刻,他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
過了一會兒,趙山河眼神堅定的說道:“老楚,后天就是月初了,咱們要不賭一把怎么樣?”
楚震岳瞬間就明白趙山河的想法道:“那就賭一把,如果黃唯山來,咱們就在那里解決他。如果他不來,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那就這么定了。”趙山河哈哈大笑道,隨后就直接掛了電話。
這邊的趙江濤已經急不可耐了,他拉著趙山河迫不及待的問道:“兄弟,發生什么事了,你這么高興?”
趙山河就把楚震岳查出來的結果告訴了趙江濤,趙江濤聽完后也激動不已道:“真的?那實在是太好了。”
趙山河平靜下來后道:“所以咱們現在賭一把,后天我們提前進凈業寺埋伏,如果黃唯山真的來了,那咱們就等他晚上下山的時候做掉他。”
趙江濤眼神炙熱道:“雖然說在佛門圣地殺人不太好,可黃唯山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看佛祖渡不渡他了。”
趙江濤心里卻在想,只要黃唯山趕來,佛祖來了都留不住他。
現在他們就等后天了,黃唯山到底會不會去,這次就看他們的運氣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