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初入這個圈子,對很多人際關系并不清楚,特別大老板下面這些人的勢力分割情況,怎么可能就輕易站隊?
他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緊跟著韓哥的步伐,一切都聽韓哥的指揮,他還沒有做選擇的權利。
蘇逸如此貿然的就邀請趙山河加入所謂的浮生會,當然加入這個浮生會以后地位肯定非常高,以后認識的人脈關系資源也非常廣。
只是有利就有弊,趙山河不愿意冒險。
趙山河故意陷入了沉思,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蘇逸和楊柳看見趙山河如此反應,相視兩眼以后大概明白趙山河有顧慮。
蘇逸就主動說道:“山河,你別多想什么,浮生會都是咱們集團的年輕骨干,屬于大家互相交流的團體,平日里吃吃飯喝喝酒聊聊天聚聚會而已,不是誰的私人勢力。”
“咱們姜董也知道浮生會,最開始浮生會的負責人就是姜董,不然怎么會起浮生會這么個名字,只是后來姜董實在是太忙了,就把浮生會交給我哥負責了。”楊柳也附和著解釋道。
蘇逸緊跟著又說道:“再說了,楊鑫楊哥可是大老板最為器重的心腹,都說楊哥是咱們姜董以后的接班人,所以你別擔心什么,咱們是過命的交情,我還能害你不成?”
趙山河很清楚蘇逸和楊柳給自己拋出橄欖枝,并不是因為他自身多么的優秀,只是因為這些人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韓哥的特別助理,更是浮生酒吧的負責人而已。
趙山河回過神后笑著說道:“蘇少楊少,很榮幸你們能邀請我加入浮生會,這也是對我的一種認可。只是我現在剛進咱們圈子,什么都還不懂,我也不說何德何能這樣的話,不過這些事情我于情于理都得給韓哥說聲,畢竟沒有韓哥的賞識,我也進不了這個圈子。”
蘇逸沒有逼著趙山河,反而笑道:“楊柳,你看咱們山河做事多么講究,并沒有被高興沖昏了頭腦。”
趙山河的話楊柳也能理解,趙山河要是直接加入,他才有些看輕了趙山河。
楊柳順勢說道:“你說的對,畢竟你現在是韓哥的助理,那就這樣吧,我們給你時間考慮,如果韓哥同意了,你就給我們說聲,怎么樣?”
趙山河沒想到他們如此大度,松了口氣道:“感謝蘇少和楊少的理解,這杯酒我敬你們。”
趙山河主動端起酒杯敬蘇逸和楊柳,兩人也都端起了酒杯,笑著跟趙山河碰杯。
在趙山河跟蘇逸楊柳聊天喝酒的時候,蘇珊已經帶著她那位學姐來到了浮生酒吧門口,相比于蘇珊的輕松隨意,她這位學姐就有些拘束緊張了。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這里了,除過跟蘇珊一起來過,她自己還悄悄來過。
只是每次走到這里,都因為太過緊張,最終都沒有勇氣進去。
這次是她最后的機會了,因為后天她就要離開了。
女人還是那么的婉約知性,她穿著白色的針織吊帶連衣裙,外面也是白色的針織小開衫,最后再搭配時尚又簡約的小白鞋。
這身穿著,清新脫俗,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她那柔順的長發還是從中間分開,又從兩側輕輕挽在耳后,最后用白色的頭繩扎住垂肩,還是那么的優雅。
蘇珊看出了女人的緊張,就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學姐,你別緊張,我先進去看看他在干什么,然后你再進來。”
女人眼神柔弱的點點頭,蘇珊就快步走進了浮生酒吧。
等到了浮生酒吧環視一圈蘇珊卻并沒有發現趙山河的身影,她就拉著花生詢問趙山河人呢,誰知道花生有些不耐煩的說自己不知道。
蘇珊嘟囔句吃了火藥了,就找到了謝知言詢問。
還沒等她開口謝知言就說道:“三河出去見位朋友,說你來了給他打電話,他就馬上回來。”
謝知言正準備打電話,誰知道蘇珊就搶先了,等到電話撥通以后,蘇珊就沒好氣的說道:“趙山河,你靠譜點行不,我們都已經到了,你人呢?”
光音酒吧外面,趙山河接到電話后就說自己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他看向蘇逸和楊柳道:“蘇少楊少,酒吧有點事我得先回去趟,你們先繼續喝著,我忙完了再過來。”
蘇逸隨意的說道:“沒事山河,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們等會也要走了,咱們改天再聚,以后有的是機會。”
楊柳也笑著說道:“山河,那我們就等你的消息。”
趙山河禮貌性的打過招呼以后,就緩緩起身往回走了。
浮生酒吧外面,蘇珊出來走到學姐身邊好笑道:“學姐,他這會有事不在,我們要不先進去等他,還是你繼續在這里等,你倆等會單獨見面。”
女人嗔怒的瞪著作怪的蘇珊說道:“我們還是進去等他吧。”
于是蘇珊就帶著學姐走進了浮生酒吧,當她們走進浮生酒吧的時候,最先準備接待的花生再次驚呆了。
這就是蘇珊的朋友嗎,怎么會這么漂亮,這顏值這氣質,完全不屬于上次來找趙山河的那位美女啊。
花生只是看了眼,就趕緊低頭了。
吧臺里的謝知言和喵喵瞅見那位美女的瞬間,手中的動作都下意識停住了。
謝知言手中擦拭酒杯的抹布悄然滑落,他瞪大了雙眼目光被美女牢牢吸引,眼神中滿是驚艷。
正在打游戲的喵喵也張著嘴,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他們都沒有想到蘇珊的朋友如此漂亮,原來真的比蘇珊要漂亮,應該說要漂亮太多了。
剎那間,酒吧里原本嘈雜的聲音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投向這位氣質出眾的美女。
客人們或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或是停下交談,眼中滿是驚嘆與好奇。
蘇珊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早就習慣了學姐出現時其他人的反應,只是帶著學姐隨便找了個位置緩緩坐下。
女人雖然也早已經習慣這種場面了,可是今天因為要見的是他,所以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她們坐下以后,蘇珊就喊來陳宇點了兩杯雞尾酒,陳宇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了,更是不敢看這個女人。
這時候蘇珊突發奇想道:“學姐,我可記得當年你給學長唱歌的樣子,要不你今天唱首歌唄,等會學長進來看見你坐在臺上唱歌,那不得驚掉下巴了。”
女人輕笑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蘇珊卻堅持的說道:“學姐,你不是緊張嗎,你不是擔心不知道怎么開口么,唱歌的時候不是給你們彼此留下緩沖的時間嗎,這樣就不會尷尬了。”
女人猶豫了片刻,覺得蘇珊這個建議好像還不錯,當年她經常給他唱歌。
今天他們是重逢也是告別,也算是給當年那段感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那就讓她再給他最后唱一次歌吧。
蘇珊越想越興奮,好像她比學姐還要更期待。
于是她就起身拉住了比較聽話的陳宇,告訴他在門口候著,看見趙山河快回來的時候說聲。
陳宇雖然跟蘇珊不是很熟,但他很聰明,猜到了這位美女似乎跟趙哥有關系,遲疑了片刻就同意了。
在蘇珊回來的時候,女人也已經想好了唱什么歌了,這首歌對他們的故事再適合不過了。
幾分鐘后,陳宇快速跑過來說道:“蘇珊,趙哥回來了。”
蘇珊就看向學姐說道:“學姐,學長回來,你快上臺準備吧。”
此刻女人心里非常的忐忑不安,她深呼吸口氣下定決心后緩緩起身走向駐唱舞臺。
蘇珊這時候也跑過去告訴謝知言說,趙山河已經回來了,讓我朋友直接上臺唱歌,到時候也能看出客人的反應。
謝知言沒有多想就答應了,心里想著就這顏值就這氣質,哪個客人不喜歡啊。
女人上臺以后拿起了蘇珊的吉他,她雙手緊緊的握住吉他,指節都因為太用力而泛白,手心更滿是汗水,忍不住在裙擺上擦拭著。
當她上臺以后,酒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了她,這位美女要唱歌嗎?
眾人都非常的期待。
而各種念頭在女人腦海中亂撞,讓她愈發緊張。
簡單調試吉他后,熟悉的觸感讓她稍微鎮定了些。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臺下,當看到門口的方向時,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因為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準備推門而入。
當看見他那一刻,那些高中時候的回憶如洶涌的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深呼吸調整情緒,緩緩撥動吉他,嘴唇微微顫抖著開始唱歌。
“浮云一別后,流水十年秋。
君來隨君意,君走我不留。”
這時候趙山河已經推門而入,他并沒有注意到舞臺上的女人,只是聽見有人唱這首《只字不提》就有些驚訝。
聽聲音還是位女生唱的,而且聲音還這么好聽,只是這聲音怎么有些熟悉。
趙山河下意識看向駐唱舞臺,當看見舞臺上那個正彈著吉他眼神憂傷的唱歌的女人時,趙山河整個人如同雷擊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大腦瞬間空白,目瞪口呆的盯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是她。
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