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慶功宴沒有什么外人,除過屈凡和馬復興,還有趙山河這邊的楚震岳和張興。
張興現在負責著工地,趙山河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得回去,后面還需要張興跟屈凡馬復興來往,所以他也讓張興一起了。
在吃飯喝酒的時候,張興這個馬屁精可謂是把趙山河捧上了天,說什么趙山河是韓先敬韓哥的心腹,以后那可是青云直上的大人物,咱們現在要珍惜跟趙哥喝酒的機會,以后未必就有這機會了。
出門在外自己給的身份別人可能不信,但朋友給的身份別人絕對是深信不疑。
趙山河到底在韓先敬這邊地位如何張興也不知道,但是趙山河能直接聯系趙江濤這個譚哥的心腹,那就說明趙山河在韓先敬這邊地位不低。
張興這邊捧完了趙山河,那邊屈凡就配合著吹捧趙山河,他以后需要趙山河幫忙的事情可不少,場面話多說點不為過。
馬復興本來對趙山河半信半疑,現在有張興和屈凡背書以后,馬復興對趙山河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什么先前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趙總大人不記小人過。
什么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趙總把我馬復興當回事,以后有什么事盡管吩咐等等。
這種場面趙山河進城以后還真沒有遇到過,別說現在了以前更沒有啊。
這些人可都是身價百萬千萬的大老板,把他這個泥腿子捧的這么高,讓趙山河真有些恍惚。
不過趙山河心里很清楚,現在這些風光都是韓哥帶來的,沒有韓哥也就沒有他的現在。
最重要的是這只是開始,以后他還會走的更遠站的更高,那才是真正高處的風景。
喝完酒以后眾人就散場了,趙山河也告訴他們今天他就要走了,以后有什么事電話聯系就行了。
趙山河先是回到工地項目部瞇了會,昨晚本來就沒有睡好,等到睡醒已經是傍晚了。
趙山河對著楚震岳說道:“老楚,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楚震岳笑著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給韓先敬匯報?”
趙山河這才猛然想起來,連忙就給韓哥打了電話。
等到電話接通以后,趙山河就如實匯報道:“韓哥,工地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屈家這邊給馬復興讓了三分之一的活,馬復興這邊也欣然接受了,工地這邊已經重新開工。”
韓先敬輕笑道:“解決了就行,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過來找我。”
掛完電話以后趙山河看著辦公室那箱茅臺華子搖頭輕笑,昨天屈凡來的時候還拿了兩瓶茅臺兩條中華,這趟工地之行算是收獲滿滿啊。
當然趙山河也不會獨吞這些,這點眼前利益他真看不上,回頭他會把這些交給韓哥。
他把張興喊來以后說道:“那兩瓶茅臺兩條中華,你跟弟兄們喝了抽了,這些我給韓哥拿回去。”
“趙哥,不用不用,項目部不缺煙酒。”張興笑著推辭道,他這話肯定是實話。
項目經理這辦公室,每天跑來送禮的不知道有多少,他跟項目經理那是稱兄道弟,還能缺了這些玩意?
趙山河不容置疑的說道:“別人的是別人的,我的是我給兄弟們的,兄弟們這兩天也辛苦了,回頭我會給韓哥說的。”
趙山河都這么說了,張興也就不推辭了,沉聲道:“那我替兄弟們謝謝趙哥了。”
趙山河和楚震岳帶著煙酒離開的時候,張興主動說要送他們,也都被趙山河給婉拒了,最后他們還是打了輛車回去了。
趙山河先回的城墻根小區,把煙酒都寄存在了家里,也讓楚震岳回去休息了。
幾天沒回來也沒洗澡換衣服,趙山河感覺自己都快臭了,簡單的洗漱以后就去浮生酒吧了。
現在只要沒事趙山河就肯定待在浮生酒吧,誰讓他現在是酒吧的負責人啊。
步行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正好湊巧碰見隔壁老板娘敏姐送朋友上車,趙山河還沒來得及給她打招呼,老板娘就給他先打招呼。
“呦,這不是三河兄弟么,這兩天怎么沒見人啊,忙什么去了?”季敏緩緩走到趙山河身邊道。
今天的她依舊很精致,穿著身黑色緊身長款針織連衣裙,中間還有束腰皮帶,本來就苗條的身材愈發的凹凸有致。
特別是那一直盤著的頭發,天生的少婦韻味撲面而來,直讓人受不了。
趙山河已經聞見那沁人心脾的檀木香味,客氣的笑道:“敏姐晚上好啊,這兩天有點別的事要忙。”
季敏抿嘴淺笑道:“有空來店里喝茶啊,姐姐親自給你泡茶。”
趙山河并不知道季敏和大老板的往事,禮貌的回應道:“一定,敏姐有空也可以來店里喝酒。”
季敏盯著趙山河嘴角上揚有些玩味的笑著,也沒有說什么就轉身回去了。
一頭霧水的趙山河搖頭苦笑就進浮生酒吧了,剛進門陳宇就連忙打招呼道:“趙哥回來了。”
趙山河拍著陳宇問道:“學的怎么樣了?”
“還可以,等后半年就準備應考。”陳宇有些靦腆的說道。
趙山河跟陳宇閑聊了兩句就去找謝知言了,花生看見趙山河回來只是抬頭瞥了眼,就繼續忙自己的去了。
“回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謝知言關心的問道。
趙山河沉聲說道:“已經辦完了,還算順利。”
聽到這話謝知言就放心了,他對趙山河的能力還是相信的,韓哥可不會看錯人啊。
趙山河跟喵喵打招呼的時候,喵喵故意調侃道:“老板回來了。”
喵喵難得跟趙山河開玩笑,當然她是有目的性的。
誰讓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挑戰趙山河,只是突然開口有些冒昧,所以喵喵打算跟趙山河拉近點關系。
趙山河愣了兩秒道:“喵喵,你是前輩,就別拿我打趣了。”
謝知言這時候插嘴道:“對了,蘇珊昨天回來唱歌了,她說你要是回來了,讓你晚上等會她,她有事給你說。”
趙山河好久都沒見蘇珊了,那天晚上以后蘇珊就請假再沒來過了,趙山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現在蘇珊回來了找他有什么事,這讓趙山河有些疑惑。
趙山河今天沒什么事,就一直在酒吧待著幫忙,現在他也不用干什么事。
十二點的時候,蘇珊終于背著吉他來了,還是那熟悉的氣質熟悉的感覺。
看見趙山河以后就徑直走過來道:“趙山河,可以啊,聽說你現在是酒吧的負責人。”
蘇珊的語氣只是略帶調侃,不像那天晚上離開時那么陰陽怪氣。
對于趙山河成為酒吧負責人,任何人都會疑惑和不解,蘇珊也是其中之一。
趙山河滿打滿算來到浮生酒吧都不到兩個月,韓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讓他當負責人了?
先不說謝知言和喵喵,還有花生這個老員工啊,輪也輪不到趙山河。
“韓哥最近比較忙,我只是給韓哥幫忙而已。”趙山河委婉的說道。
蘇珊也沒有追問什么,這個學長當年可是學霸,說不定用什么辦法征服了韓哥。
蘇珊差點都忘了正事,就趕緊說道:“對了趙山河,我過段時間就不再當駐唱了,我有位學姐唱歌也很好聽,你看什么時候有時間面試,如果可以到時候就讓她替我。”
趙山河沒有問什么學姐,而是追問道:“你為什么不來了,去別的酒吧了還是換工作還是有什么事?”
難得趙山河還關心自己,蘇珊就編了個謊言道:“我要去上海發展了,所以來不了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趙山河也就理解了,他笑著說道:“挺好的,上海比西安繁華,你這么漂亮唱歌又好聽,在上海也會有更好的發展。”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追求更好的人生,那是人之常情。
蘇珊只是繼續話題道:“我那位學姐可比我漂亮啊,唱歌也比我好聽,到時候你見了就知道了,所以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面試?”
趙山河也沒多想什么,想到明天還要去找韓哥,什么時候忙完也不知道,只能等后天了。
于是趙山河就說道:“那就后天吧,后天你們早點來。”
學姐交代的事情終于辦完了,蘇珊也算是徹底放心了,閑聊了兩句就去準備了。
等到駐唱時間結束,蘇珊也沒有耽擱時間,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剛出酒吧的門就撥通電話道:“學姐,他答應了,后天。”
那邊的女人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就緊張起來,本來他們早就該見面了,她回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見他。
只是家里的事情以及工作的事情,讓她不得不在上海多待了幾天。
現在她回來了,他們也該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