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朱可心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朱由心。
這幾天趙山河除過早上出門跑步,其他時間都在家看書休息。
朱由心可沒功夫大清早跑來堵趙山河,更不可能不請自來的登門直接找趙山河。
他知道浮生酒吧今天營業,所以才卡著時間在這里等著趙山河。
朱由心攔住趙山河以后就開門見山自報家門,這樣雙方交流也就更有效率,趙山河也大概清楚他的目的。
趙山河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是朱可心的哥哥,只是朱可心的哥哥找自己什么事,難道是朱可心怎么了?
趙山河有些擔心的問道:“朱可心怎么了?”
對于趙山河的反應,朱由心并不意外,看來還挺在乎自己那位傻妹妹的。
朱由心隨便撇眼趙山河說道:“我妹妹沒什么事,今天是我找你有點事。”
小區門口人來人往,趙山河往路邊走了兩步。
朱可心沒事,趙山河就放心了。
可是既然朱可心沒事,你朱可心的哥哥找我能有什么事,咱倆又不認識也沒交集,大概率還是朱可心的事。
趙山河書沒少看,故事自然知道不少,很容易就猜出這個男人的目的了。
他一臉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了。”
朱由心眉頭微皺有些詫異道:“嘖嘖,原來是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朱由心掏出煙點燃,也沒有給趙山河發煙的意思,他繼續說道:“我找你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離我妹妹遠點,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以前你們怎么樣我不管,但從今天開始你倆別有任何往來。”
朱由心的態度讓趙山河很不喜歡,可是這么多年他的脾氣已經磨的很穩重,并沒有著急的反駁發火。
趙山河只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們只是朋友。”
“趙山河,你覺得我很好騙嗎?你們如果只是朋友,這段時間能天天膩歪在一起?任誰都能看出我妹妹家世背景不差,那你又是什么身份背景,你覺得你配嗎?還是說,你接近我妹妹另有目的?”朱由心肆無忌憚的嘲諷著趙山河到。
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擊碎趙山河的自尊心,這招對付這種底層小人物,屢試不爽。
可是他小瞧了趙山河,趙山河可沒那么脆弱。
他很早的時候就告訴過自己一句話,那就是在你沒有成功之前,這個世界沒人在乎你的自尊,所以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趙山河還是很平靜的說道:“我說過我們只是朋友,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朱由心有些惱火,他盯著趙山河冷哼道:“我不管你們是朋友還是什么,我只想要一個結果,那就是以后離我妹妹遠點。”
“如果我拒絕呢?”趙山河直言不諱道。
朱由心毫不猶豫的威脅道:“后果自負。”
年輕人么,沒吃過虧總是不服輸,被現實碾壓幾次,也就老實了。
所以朱由心根本就沒把趙山河放在眼里,他也知道趙山河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答應,不然他妹妹這眼光也太差了。
趙山河現在沒有任何顧慮,威脅對他來說是最沒有用的。
他不以為然的說道:“就算我答應你不見你妹妹,你覺得你能管得住你妹妹來找我?”
朱由心不屑的說道:“我妹妹不用你操心,我只管你就行。”
趙山河懶得在廢話,直接撂下一句道:“那你就管管看。”
說完趙山河就再沒搭理朱由心,直接繞過他去上班了。
這些有錢人啊,總是把事情想的那么復雜,連子女交朋友的資格都要剝奪。
當然他也明白一些道理,比如古代那些豪門望族,子女的婚姻可都是重要的政治資本。
趙山河不給朱由心面子,這讓朱由心非常生氣,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當趙山河來到浮生酒吧的時候,除過韓哥酒吧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趙山河剛進門就被花生一把摟住肩膀道:“三河,有沒有想你大哥啊?”
趙山河推開花生笑罵道:“沒有,哪有時間想你,忙的很。”
花生嗚呼哀哉道:“你這樣大哥很傷心,以后怎么罩著你啊。”
趙山河懶得理會花生,徑直走到吧臺跟謝知言喵喵打招呼,謝知言笑著問道:“三河,過年怎么樣?”
其他人并不知道趙山河沒有回去過年,只有韓先敬一個人知道。
趙山河隨口說道:“就那樣,現在過年沒什么意思,還是小時候過年有意思。”
謝知言附和道:“是啊,年味越來越淡了。”
至于喵喵,對于趙山河還是愛答不理,穿了身新衣服的她只顧著低頭打游戲,真是游戲狂魔。
隨后趙山河又跑到后面跟廚師老宋以及孫大媽打了招呼。
趙山河回來坐在椅子上就在想一個問題,韓哥說浮生酒吧不是普通的酒吧,除過韓哥不普通,背后那位大老板不普通,其他人呢?
花生沒心沒肺,看不出什么。
謝知言跟韓哥氣質相符,成熟穩重總是彬彬有禮,似乎有點不普通。
喵喵比較怪,就喜歡打游戲,不愛搭理人,也不對勁。
老宋和孫大媽看著就比較普通,應該沒什么問題。
酒吧開始營業以后,并沒有什么客人,畢竟很多人還沒有過完年。
浮生酒吧今天營業到十二點就關門了,因為他們今天晚上要出去聚餐吃飯喝酒,這是酒吧的習慣。
年前生意比較好,大家都沒時間,所以才選擇年后。
吃飯的地方是謝知言喵喵花生商量后選的,一家比較有特色的烤肉店,在這里吃吃喝喝更接地氣一點。
最重要的是,十二點以后還開門營業的飯店不多。
其他人詢問趙山河想吃什么,有沒有推薦的地方,趙山河啥都不懂,就沒說什么。
吃飯喝酒最容易拉近關系,趙山河作為年前才來的新人,這段時間沒少被大家照顧,他就只能多敬大家幾杯酒了。
當然,趙山河也沒少被敬。
廚師老宋和孫大媽吃完飯就回去了,年齡大了扛不住年輕人這么燥。
喝到最后大家都有些醉意,花生的酒量最差都快睡著了。
謝知言保持著清醒但明顯也暈了,倒是喵喵讓趙山河有些詫異,她的酒量反而比這些男人要厲害,感覺像是沒喝一樣。
韓先敬就坐在趙山河的旁邊,他掏出一根雪茄分發給眾人,其他人都紛紛接過,連喵喵也不例外。
趙山河委婉拒絕道:“韓哥,我不會抽。”
韓先敬卻哈哈大笑道:“三河,什么事都會有第一次,而且你的第一次會有很多,所以要多去嘗試。”
韓先敬說完就給趙山河用專用打火機點燃雪茄,耐心的告訴趙山河該怎么抽。
等到都點燃以后,眾人就開始吞云吐霧,趙山河也學的有模有樣。
趙山河是土包子,姿勢極其滑稽。
韓先敬和謝知言那是大佬風范,顯然平時沒少抽雪茄。
喵喵就非常的霸氣,抽著雪茄喝著酒,吃著烤肉就著蒜。
這種反差感極其強烈。
如果趙山河見過喵喵隱藏最深的一面,那絕對會刷新自己對喵喵的認知。
至于花生?
已經睡著了,廢物一個。
韓先敬這時候說道:“知言,明天你負責給酒吧再招一個服務員。”
韓先敬這話一出,謝知言和喵喵的臉色都變了。
“三河以后可能會跟著我有其他事,在酒吧的時間不會太多。”韓先敬沒有隱瞞如實解釋道。
韓先敬解釋完,謝知言和喵喵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那就說明韓哥認可趙山河了,可能要帶趙山河進入這個圈子。
只是這個時間有點太快了吧,趙山河才來酒吧多長時間?
韓哥做出的決定,謝知言和喵喵沒有發言權。
謝知言沒說什么,喵喵似乎有些不服氣。
韓先敬又對著趙山河說道:“三河,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以后我有事的時候,你就給我先當司機。”
那晚韓先敬就把該說的說了,只是趙山河沒想到會這么快。
“我聽韓哥安排。”趙山河沉聲說道。
趙山河的反應以及說的話,也讓謝知言和喵喵清楚,韓哥應該跟趙山河聊過。
趙山河現在已經知道一些浮生酒吧的內幕了,那知道他們的事情嗎?
以后他們可就是一個圈子的同路人了。
一根雪茄抽完,今晚的聚餐結束。
謝知言送花生回家,趙山河獨自步行回家。
他很清楚,從明天開始,又是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