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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趙尋安便把收斂的氣息毫無保留的放出,卻是刮得草木瘋狂擺動,所有仙家臉色再變,未曾想這霸道山河,真就步入了超脫三重天!
趙尋安跬步行,一干人等卻是汗流浹背的退,卻是半點轉身逃竄的心思未有。
步入真仙境界的霸道山河想便知曉會是如何了不得,若被激怒,怕是必死無疑!
“真就有些不明你等想法,為了些許利益圍山捉捕,便不怕因果報應臨身,若想再得步進,卻是難上加難?”
趙尋安皺眉問,領隊邊退邊說:
“仙途便是爭鋒需得逆流而上,本就是有駁天理,只要往上仙家又有哪個未曾雙手染血?”
“若照趙道友言語,這天下仙家豈不都是駐足不前?”
“觀天下仙途高人,又有幾個仁人君子?”
如此言語入耳趙尋安卻是一愣,但覺領隊說的真就不差。
有道家經文載,仙為逆神為順,修行之路需得耗費大量天地間靈氣,可不就是有駁大道與天地有害?
一路行來所見諸多駁逆大道因果之輩,卻又有哪個境界低下了?
萬部古族一眾仙家殺戮成性,可不一樣精進?
自己這信誓旦旦的因果報應,卻又在哪里顯化了?
越思量趙尋安越覺心驚,識海突有念頭浮起,禁不住抬頭望天,聲音呢喃地說:
“如此淺顯之事數百年未得發現,敢問昊天,可是您的手段?”
言語間一眾仙家面色更差,趙尋安顯化的氣息越來越陰冷,猶如置身冰域,便仙靈之氣也不得阻。
盞茶之后趙尋安深嘆氣,陰郁之氣徐徐散開,一眾仙家禁不住松了口氣,將將短短時間身體幾乎凍僵,便寒冰術法怕是都比之不得。
“你的言語與我有些效用,原本欲待將你等盡數廢除修為,如今卻不好辦了,與我想想,該如何懲治才好?”
趙尋安沉聲問,一干仙家皆是沉默看向自家大師兄,領隊緊咬牙,拱手說:
“謝趙道友開恩,我等愿把不義之財盡數奉上,終究未曾出手過,可能饒得性命?”
略作思量趙尋安點頭,一干人等齊齊松氣,雙手把五枚仙石奉上。
趙尋安收起,與他們認真說:
“之前言語確實不差,卻與我心中思量有駁,若昊天大道不罰,那便說明,他們錯了。”
一眾仙家瞪眼,趙尋安接著說:
“還是那句話,行中正浩然之事方為上!”
“若是哪天我得天地權柄,定要立下因果大律,藏污納垢之輩深墜阿鼻,中正浩然之人,扶搖青天!”
言語郎朗昂揚無有半點猶豫,聲音算不得大,卻在一眾仙家心里掀起驚濤駭浪,領隊思量許久再拱手:
“趙道友昂揚之心舒適讓我等嘆服,只是若違大道行事奪取天地權柄,卻與那圈養魔族的歸元者,有何區別?”
說罷領隊躬身,帶著一眾仙家離去,步行里數之后才一飛沖天,卻是給足了趙尋安應有的敬。
“......彼其娘之,那廝境界不高,可看待事物的眼光,怕是有幾層樓那般高!”
看著化虹飛走的眾人,趙尋安禁不住贊嘆的說。
今個兩次大悟皆是那位領隊挑起,看來平時也是喜好思量之輩,可惜忘記問他姓名出身,卻是斷了以后親近的機會。
搖搖頭不再多想,趙尋安沿著屏障法陣一路走一路拆解,中途又遇數支隊伍,再無一人可與那領隊相比。
趙尋安也失了與他們白話的心思,與丹田打下禁制后放走,福祿堂與的仙石自然盡數取了,待得破解千數里,圍繞整個蒙埠山的大陣轟然垮塌。
破了法陣趙尋安并未著急去尋,而是負手站在原地等,屏障法陣損毀這般大的事情,定會引來諸多仙家,宋戳子他們那邊的壓力自然就會減輕。
自己正好在此無所顧忌酣戰,卻要看看步入真仙得了符字道本以后,戰力究竟有多大變化!
“忘八端,趙尋安你真就沒有死?!”
未及多久便有十數仙家尋來,卻是得了那些被禁制的仙家傳信而來,即便心中已有準備可還是被趙尋安嚇了一跳。
畢竟步入不歸域卻能出來的,真就少之又少。
“眼睛可是用來喘氣的,人便站在這里,卻是瞎?”
趙尋安大笑著說,一仙家聞言卻是哈哈大笑:
“甚好,摘下你的首級送與滄海仙祖定會有大大的賞,趙尋安,前來領死!”
真仙境界的仙家揚起手中巨刃大笑著撲向趙尋安,三十丈外一刀斬落。
“不得不說,能入真仙境界的,具是人杰。”
看著鋪天蓋地落下的丈長鋒刃,見大道絲絮都因之顯化,趙尋安禁不住感慨地說,同時雙腿微曲,丹田所蘊仙靈經奇經八脈匯于右拳,混在些許浩然正氣,驟然轟出:
“辟地!”
“轟!”
“怎、怎么”
右拳剛出便有十數丈拳風洶涌出,一貫便是數十里,滿天鋒刃連同那位瞠目結舌的仙家,同時化作飛灰。
“轟轟轟!”
輕松撕裂仙家后拳風不止,一氣洞穿三山才停,趙尋安站直身徐徐吐出一口濁氣,不理扭頭便跑的一干仙家,看著自己一拳造就的結果也是感慨。
只得兩招的飽腹拳法威能真就無匹,可惜損耗也是巨大,否者當做攻伐主向也是不差。
“接下來卻要看看還會有誰來,最好是那位福滄海,當年的痛楚,至今未曾忘記!”
趙尋安輕笑著說,眼中盡是鋒芒,盤膝而坐行功恢復,要以最佳狀態迎接接下來的大戰。
“尋安、老趙,我就說是他吧,我兄弟乃是天底下最了不得的天縱,有昊天垂青大氣運護體,便是不歸域也傷不得他性命!”
大老遠便傳來宋戳子的大呼小叫,趙尋安見了也是笑,未曾想是兄弟們仙尋了過來。
宋戳子剛一落地便來了個大大的抱,分開后又與他肩頭用力一拳,恨恨的說:
“當年以為你真就死了,可是灑了諸多貓尿,卻需好生賠我!”
“對了,與你介紹位兄弟,若是無他我早便死了,也是與你一般能造靈液,醫術也是相近,你說神奇不神奇?”
宋戳子扯過一人,趙尋安落目眼神不由自主晃動,思緒瞬間回返,那年那月那一日,可不正是命運滾滾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