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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剛落水鐘便響,仙祖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與管事,隨后皺眉與黑甲紅甲說:
“便你倆小輩會胡鬧,聽聞萬貨全有神藥現世,不都說了需得與那位存在,你倆卻在這里私下落價,可是半點事情不懂?”
原本威儀不凡的二位真仙捶手低頭恭敬無比的聽刑仙祖訓話,黑甲不得言,紅甲卻是拱手,苦笑著說:
“刑仙祖,我等不肖子孫真就看不得老祖宗受那般傷痛,所以欲待盡孝一二,畢竟那位存在再如何也是外人,怎么能與家祖相比。”
“糊涂!”
刑仙祖哼聲,異常認真的說:
“若是昌老鬼、龔老鬼醒著,定要把你倆打出屎來,孰輕孰重看不清?”
“那位存在可是能與天地再開境界的關鍵,關乎億萬萬生靈能否扶搖直上,只要能與你們把那條閉塞的道路打開,便我等老朽死不足惜!”
說罷取過靈液,也不見往出口去,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幾人言語說的沒頭沒尾,不過趙尋安卻是抓到幾許思量,心肝禁不住微顫。
聽聞其中意思是諸多以仙祖為主的仙家與某處征戰,所求便是打開超脫四重天往上的道路,這般已不是大事二字能夠形容。
與諸多仙路行走的修士來說,乃是能夠與開天辟地相比的無上之事!
“哎,掙了半天一場空,走了!”
紅甲仙家摟著黑甲仙家便要走,趙尋安卻上前一步,雙手奉上一個大木盒:
“兩位前輩,不才長于醫道,聽聞諸位仙祖道友因開天大事受傷,這些丹藥效用還算可以,還請收下送于諸位大德,算是后進的一番心意。”
聽聞如此言語紅甲擺手欲待拒絕,管事見了與他們認真說:
“道兄還是接下吧,靈液便是趙道友所制。”
“洪大師說了,攻伐新秀無從評,可丹醫一途,趙道友當為峰頂!”
洪大師乃是萬貨全排名第一的鑒師,便是在整個太明玉完天也是上數,幾位仙祖尋常也是恭敬相對。
平日里言語盡是七分實錄三分虛,如此確鑿無疑的評價甚是少見。
紅甲與黑甲對視,接過盒子打開看,十二分隔里琳瑯滿目各種丹藥怕不得近千,且每個分隔都有用法用量。
“兩位前輩如今有傷在身,不才粗見當是有魔元蝕刻所以無法恢復,正合用度驅邪破祟滋養修復的丹藥,盡可一試。”
趙尋安拱手,語氣誠懇的說,兩位巔峰真仙只是略微思量便各自拿了一顆吞服,未曾想療效快的驚人,盞茶功夫不到便恢復如初。
趙尋安再拱手,掏出一個玉瓶上前把兩人體內流出的魔元收起,隨后又笑著與黑甲說:
“昌前輩之所以無法言語,當是渡劫時奇經八脈因著仙靈轉化過燥損了聲帶,可服化生歸元丹,以破惘扶正,自可恢復如初。”
聽聞趙尋安言語黑甲愣,紅甲卻是看向管事:
“昌啞巴的事情,可是你告知他的?”
管事用力搖頭,用吃驚的眼神看向趙尋安:
“趙道友之前不識我,如何告知,果然如洪大師所言,真就是丹醫峰頂!”
黑甲用力咬了咬牙,取出一枚化生歸元丹服下,三息不到體內便傳來雷鳴般聲響,隨之脖頸不停縮漲,卻是噗的一口老血噴出。
“痛快!”
滿嘴金血的黑甲咧嘴笑,聲音雖然嘶啞得緊,可真就發出了聲音!
紅甲把木盒鎖好認真收起,效用便在眼前,以如今諸派損傷,價值超過萬貨全這品鑒會上寶貝千倍!
“龔某謝過趙道友大恩,這些靈丹妙藥來得正是時候,卻不知價錢幾何,我和昌啞巴身上的仙石加起來,未必夠數。”
以紅甲所見,雖說木盒里單個丹藥的療效比不得靈液,可數量卻是遠超,一人得用還是千百人得用,便小兒都知如何衡量價值。
便這木盒里丹藥的數目,怎么也得是個驚天的價錢!
趙尋安聞言搖頭,發自誠心的說:
“若是不才未曾聽錯,諸位仙祖前輩乃是在用性命與所有修士重開仙途大道,功勞之大可蓋千秋,如何能用仙石衡量?”
“丹藥乃是綿薄,分文不取!”
言語發自真心,一眾仙家聽得也是佩服,山一般的仙石便這般扔了,己等真就做不到。
紅甲欣慰點頭,不過還是和黑甲把盛放仙石的儲物戒指遞與,認真說:
“趙道友用心我等收下,只是這仙石你也必須得收,雖說遠不相抵,可終究得因終果。”
見趙尋安還要推辭,黑甲也是張口,用砂紙般粗的聲音說:
“趙道友境界未到真仙巔峰所以不查,但若到了便會知曉,無論何等緣由,因果纏身,寸步難進!”
“超脫三重天之前看的是天份勤勉,可欲待再往上行,要看重的,卻是凈!”
“凈?”
趙尋安若有所思的問,黑甲點頭,異常認真的說:
“散去因果報應是凈,去除心中萬般雜念是凈,沐浴更衣祛除臟污也是凈,待得萬般所有盡數不惹,這超脫四重天,自然便入了。”
聽聞如此說辭趙尋安一時有些茫然,實因在太黃皇曾天也曾與子車木還有師良悟言語,二者所言與紅甲黑甲屬實大相徑庭。
紅甲也是心思靈通的,一見趙尋安便知他所想,也是認真的說:
“仙途大道也是分支無數,未曾知曉秘境之前我等也是各行其道,所想便是百川終究匯海,可知曉諸多之后才明了,若想如神話時代諸位仙神那般扶搖直上再開天界,凈之一字必不可少!”
說罷紅甲黑甲拱手道別,急匆匆外行,諸多傷痛,木盒真就雪中送炭!
靈液之事終結,管事樂呵呵的于仙祖所與儲物戒指里數了一百九十九,其余盡數歸于趙尋安。
看著手中三個儲物戒指趙尋安禁不住咧嘴,好嘛,兩萬余仙石,這可真就成了了不得的大財主!
“古仙蟬蛻無法收,趙道友收好。”
管事笑瞇瞇的說,卻在近身時細聲語:
“萬貨全內無妨,但若離開務必藏匿身形,遠出百萬里才得安全,財帛在身群狼眈眈,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