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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萬仙家被阻,怎么可能,卻是怎樣的虛空獸,難不成遮天蔽日?”
司空學壯吃驚的問,蕭十七郎卻是搖頭:
“我等離得遠不知,只是烏泱泱數萬人駐足不前,便真仙也是一般,一條河二分,對面盡是被十丈高木樁插穿懸掛的尸骸,數量怕不得三五千!”
趙尋安聞言挑眉,思量著問:
“便沒問問那些被阻的,到底生了何事?”
“我問了許多人,所言盡是步入河那邊未多久便見無數尖銳木樁突然升起,隨之便有大批仙家被穿,術法真訣無有用處,便真仙也不得解。”
“因著事出突然無有防備,待所有人退回河水另一邊未多久又有過去,可所做防備依舊半點用處沒有,經了兩次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損傷眾仙家再不敢進,便在河岸駐足,思量應對手段。”
蕭十七郎說的仔細,趙尋安卻高高皺起了眉頭,按道理不應該如此才對。
便如之前猜測,諸多險處應當都是昊天所垂考驗,兇險自然,但不應是絕路,數千仙家無有半點抵抗被殺,便仙祖恐怕也做不到。
其中定然有些還未猜透的緣故,也必然會有通關的辦法,只是如同解密,如今無人發現才是。
家宏拍拍肚皮,見啪啪的響聲把一干人等目光吸引過來,便略顯猶豫的說:
“打探消息時,有位驚恐女仙與我說了些不同其它的言語。”
“照她的說辭,他們那一隊乃是最早過河深入的,一開始并無這般恐怖變化,直到過河五十里,在一片蔥茂林地遇見一位僧人,之后便生了巨大變化!”
“僧人,難不成也是通天路上的天縱,卻是因何生了變化?”
趙尋安皺眉,家宏卻是搖頭:
“女仙說了,身上半點生靈氣息未有,充斥古怪香氣,仿佛諸多花香果香的混合,乍聞馥郁,多了卻是有些惡心。”
“他們那一隊的真仙曾言,當是某種精怪,甚或某種自然神靈!”
“之所以生了變化,卻是一干人等避開僧人欲待步入林地時,原本閉目打坐的僧人突然睜眼問了個問題。”
說到這里家宏住嘴,見眾人盡是催促目光,卻是有些困惑的說:
“僧人說,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的動物,是什么?”
趙尋安聞言心頭微跳,這般言語中土大千未曾聽聞,可五千年錦繡卻是常聞,便是他方國度傳來,那個人面獅身的怪物的問題。
“可是因著未曾答出,引得大地生了變化?”
思量河對面的景象,趙尋安若有所思的問,家宏卻是搖頭:
“女仙隊伍有能人,一個人字便解了謎。”
趙尋安輕點頭,終究是仙家,心思靈通超乎尋常,這般題目自然難不倒。
“隨后僧人又問一言,母星三大歷法為甚?”
聽聞家宏言語趙尋安但覺心肝一陣亂顫,有不能置信的思量升起,此方天地間,少有人語母星二字!
家宏沒有發現趙尋安的異常,依舊自顧自的說:
“女仙隊伍眾人聞言笑,說乃是三歲小兒都知,如今開元,往上乾元,再往上則是地元。”
“未曾想和尚聽了便是大大的嘆,連說差了,當是陰陽合德而出才是,終究不是故土乃是異地,盡是落后癡傻土人,然后便有無數尖銳木樁升起,終究死傷無數!”
“......第二次去,可有人見到僧人?”
趙尋安強行壓抑心中波瀾,沉聲問。
蕭十七郎和家宏都是搖頭:
“第二次剛剛過河便迎木樁攻伐,便河岸都未出,如何行五十里?”
聽聞如此言語趙尋安禁不住深吸口氣,領著眾人大步往河岸行去,見數萬仙家皆是隔岸觀望,便穿過人群散出神識探查,卻被地下盤根糾結的根莖嚇了一跳。
木樁看起各自獨立,實則皆是一體,地底主根粗度不下十數丈,卻是一路往前超出探索范圍。
致數千仙家喪命的乃是一棵巨大植物,不過并非虛空獸,而是草木靈氣異常充裕的大木!
這卻是怪了,尋常草木生靈,如何能在這代表負數的兩界山存活?
神識再次細細分辨,卻與根莖里尋到幽冥煞氣與負數氣焰,趙尋安見了更加迷惑,正負相合,屬實超乎想象!
未及多久諸多仙家再次渡河,不過與上兩次相比人數少了許多,不及百人的隊伍不是仙人巔峰便是真仙,未等過河先于落足處布下厚厚冰層,隨之緩緩向前。
雖說冰層之下隆隆不斷,但真就抵住了欲待行兇的木樁,趙尋安與眾人說萬萬不可過,自己卻一步跨過河面追了上去。
“不過小仙卻來如此險峻之地,莫不是想死?”
見趙尋安沖來一位斷后真仙忍不住大聲呵斥,趙尋安與他笑,揮手冰層立時急速漫延:
“前輩莫惱,小子與水屬術法有些心得,絕對不會拖后腿!”
真仙探出神識,發現趙尋安生化的冰層堪比眾仙家合力立時點頭,如今仰仗最大的便是水屬術法,以他表現效用卻是遠超其他。
“行金火術法真訣,一個無用便兩個,兩個無用便三個,橫豎把那些木樁盡數毀了!”
打頭真仙抖手與周遭燃起熊熊烈火,所對卻并非木樁,而是其上短短時間便化作干尸的眾仙家殘骸。
其他仙家聞言盡數行功攻伐,之前兩次不可摧毀的木樁,終究慢慢在刀光劍影熊熊烈火里倒下燃燒。
第三次出發的隊伍應該也是知曉僧人所在,一邊造冰急奔一邊討論到底是何等存在,待得五十里外見到那位僧人,數位長于分辨的仙家立時行功解析。
未及多久便得結果,竟然真就不是虛空獸,乃是莫名來處的樹妖吞噬了某位虛空擺渡,終究演化成如今這般恐怖存在!
趙尋安聞言也是驚,不過不是與樹妖,而是幾位長于分辨的仙家,他們所行并非卜算那般天機,而是某種特異功法,真就是第一次見。
“道兄,我等該如何應對?”
一真仙問,領頭的巔峰真仙沉聲說:
“先答題,若是不同,便與他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