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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見到一干人等喜滋滋的拿著金靈回返,趙尋安禁不住與他們高高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良才,便這法子,自己都沒想到!
金靈到手,趙尋安用了兩天時間,讓這些秘境里出來的良才,真真正正知曉何為生死二判!
不為別的,五枚金靈的藥費總不能不賺不是?
“諸位道友,可是不虛此行?”
笑容有些僵硬的趙尋安,呲牙咧嘴的與神清氣爽但皆是一身破衣爛衫的眾人說,一眾良才齊齊點頭:
“不虛此行絕對不虛此行,活了千八百的年歲,今個才知曉,原來生死之間,竟是這般感覺!”
一干人等感慨連連,兩日的車輪戰真就收獲巨大,無論與境界領悟還是攻伐手段都有了長足長進。
若非百十酒囊飯袋實在掏不出金靈了,真就想便這般一直打下去!
“趙領主,你我生死往來也算的熟稔,便不能賒欠一二?”
“莫看這百十號身上空了,但他們家里可都是有錢的金主,百八十的金靈真就算不得甚!”
一眾良才不死心的說,趙尋安卻是翻了個白眼,雖說兩日時間便有千多金靈入手真就爽,可這般連番輪戰真就身心疲憊。
他們倒是能休息著來,自己可是只得一人,屬實有些撐不住了。
“現貨結算概不賒欠,你等倒是爽了,我卻兩個日夜未停一停,便靈液也是消耗殆盡,總得重新煉制一二才好!”
見趙尋安說的堅決眾人只得作罷,不過臨走前齊齊與趙尋安豎了個大拇哥,感慨的說:
“不愧是大世界人類的渡劫仙尊,只三百余歲卻能徹底壓制我等小仙,真就大大的高手!”
趙尋安聞言臉面一陣抽,彼其娘之,最不喜的,便是這大大二字!
午夜時分,趙尋安與樓頂盤膝打坐,月光灑落仿佛與他涂了一層銀漆,發散淡淡的光。
兩日兩夜的輪戰真就艱苦,可與他幫助也是天大,尤其幾位拔尖的良才手段通天,若非借助十方大守護,說不得真就得敗!
其中幾次也是靠著靈液修繕才撐了過來,這生死二判的感覺,真就有些驚心。
酣戰時感覺不深,待靜下心思認真回想體悟,真就看到了那道超脫的門戶,半只腳更是已然跨過門檻。
若是再與那幾位拔尖的良才交手,用不到十方大守護也能將他們打落!
“這日子啊,真就越發的好了。”
趙尋安咧嘴笑,心中與超脫之后也是有諸多思量。
自己已然跨上通天路,可百多年過去卻不知如何向上,便卜算也是混沌,說不得便是因著自己這渡劫的境界并非真正仙。
待若跨過超脫,說不得,便會有諸多從未有過的體悟臨身。
仰頭望天,許久之后趙尋安輕輕嘆氣:
“真就想知道,九霄之上到底有甚,阿姆萍兒她們的真身,到底如何。”
輪戰之后消停一旬左右,隨后,更加密集慘烈的較技接連不斷,連續九日夜的酣戰讓趙尋安賺足了金靈,卻也讓他心力憔悴到了極點。
待得奮力將吱哇亂叫的對手狠狠踩在腳下,趙尋安大聲呼停,苦笑著與數百虎視眈眈學子問:
“與我說個實誠話,你們莫不是打劫了富庶天下的巨賈,不然如何會有這般多的金靈用度?”
接連與趙尋安戰了兩場的孫慈林笑呵呵的說:
“用不到我等虧損,院長知曉領主大人的生意后連呼便宜,便與我等將要臨門的說明,可著勁兒造,所有金靈仙府都出了。”
“能與您這般大高手生死相搏且還未有性命之憂,這般好事真就天下難尋!”
“......合著卻是把我當做了磨刀的石。”
趙尋安眼角抽搐的說,當時便下了免戰牌,金靈喜人,可自己身心疲憊,真就撐不住了。
修整五日,趙尋安再戰,這次便小仙境界的仙府教習都有出手,威能果然遠超諸多學子,雙方收獲都是巨大。
只是不知為甚門戶大開,偏生另一只腳怎么也邁不進去,一直與仙府眾人結算金靈的山羊胡教習杜寵聽聞,卻是若有所思的說:
“趙領主起于源地塵世,于軍中走出,堪稱百戰而生,若照佛家說辭便是行的修羅道。”
“雖說這些時日交手猛烈,可終究少了諸多真正沙場的血腥。”
“超脫便是跳出,說不得你缺的,便是一場酣暢淋漓大戰,真正想要置你于死地的大戰!”
趙尋安聞言若有所思點頭,不愧是二重天的仙人境界,比起王府傅那般癡傻一般的真就天壤,只是如今承平,卻到哪里尋那置于死地的大戰?
趙尋安怎么也沒想到,無處尋找的生死大戰,會這般快的到來。
便在和杜寵言語的第五日,有仙府學子在夜晚時分潛入與他報信,三王子派大批人手來山水領,明日午時前便至。
目的只有一個,把趙尋安碎尸萬段,警示天下人,膽敢忤逆者,除死無別路。
“領主大人還是盡快離開的好,我家叔父也是宦海中人,雖說因著都城相爭激烈未派高手,但二重天的仙家便過雙手之數,算上小仙更是超過百人!”
“猛虎架不住群狼,暫避鋒芒方為上策!”
趙尋安若有所思點頭,隨之好奇的問:
“講道理這般事情道友本當不知才好,畢竟你家叔父乃是宦海中人,兩不相幫置身事外才是處世之道,為何要與我說?”
仙府學子略作思量認真說:
“領主大人以一己之力改變仙府與山水領態度做派,更與萬千領民新生,如何不讓人欽佩?”
“再便是良心二字,為人處世總需有些堅持,若盡是蠅營狗茍的損利思量,太皇黃曾天,可還能有希望?”
仙府學子之言引得趙尋安微驚,禁不住拱手問:
“可能知曉道友高姓大名?”
“姓牛名冠士,算不得高姓大名,與領主大人的山河二字相比更是差之千里。”
仙府學子牛冠士拱手,輕笑著回,趙尋安也是笑,認真說:
“我與道友一言,今日雖然尋常,待得三五百年后,定是太皇黃曾天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