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記得自己曾經看過一本書,上面說三流美女看臉,最不值錢。
二流美女是在臉的基礎上看身段,屬于極品,個個都是搶手貨。
而一流的美女是臉蛋、身材和氣質兼有。
所謂氣質,是一個女人的勁射內核,是需要日積月累的修養才能擁有的,不是一般女人能夠擁有的東西。
正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
在這之上,還有一種女人。
身材、臉蛋、氣質兼具的同時,還有獨特的性格。
比如傲嬌,比如腹黑,比如乖巧,比如綠茶。
甚至還有那種像爺們一樣的女人。
總而言之,遇到這種極品女人,男人絕對不要猶豫,但凡有一點猶豫,這女人就變成別人的妹子了。
如今的葉霓裳,就是這個樣子。
“臭小子,怎么著,沒見過美女啊?”
葉霓裳看到沈青云有點失神的看著自己,白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你要是再晚一個小時,我就去你們局里找你了。”
“哈哈哈。”
沈青云被她的話給嚇了一跳,隨即讓田野去隔壁等候,便走進了葉霓裳的房間。
關上門,他看向葉霓裳道:“我倒是不介意你去找我,但問題在于,你去了之后,也看不到卷宗。”
“什么意思?”
葉霓裳秀眉微蹙,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看著沈青云問道:“為什么我看不到卷宗?”
“案子還處于偵查階段。”
沈青云聳聳肩:“其實說白了,我公安局這邊的意思,她屬于防衛過當。但被害人的家里卻不這么認為,他們覺得這是故意殺人,就跑去檢察院那邊鬧了幾次,結果檢察院就把我們公安局的卷宗給打回來了,讓補充偵查。”
“胡鬧!”
葉霓裳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個牛芳被家暴了十幾年,那檢察院憑什么定她是故意殺人啊?”
“法律就是法律。”
沈青云平靜的說道:“我找你來,是希望你能夠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去把這個案子公開,讓更多的人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光看結果。”
說著話,
沈青云意味深長的說道:“人死為大這句話固然有道理,但并不應該因為某個人死了,他所犯下的罪就可以被無視。”
“我明白了。”
葉霓裳微微點頭,對沈青云說道:“你放心,這個事情我最拿手了。”
沈青云隨后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會就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吧?”
“那倒不是。”
葉霓裳聳聳肩:“本來我有兩個助手的,結果眼看著過年,人家都放假了,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愿意大老遠跑來聽你說這些。”
“感謝,感謝!”
沈青云馬上秒懂,對葉霓裳笑著說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明天你開始調查,怎么樣?”
“可以。”
葉霓裳一笑:“正好我在遼東這邊還有兩個同學,請他們幫幫忙,給我找兩個助手。”
沈青云聽到她的話直接愣住了。
“你在這邊還有同學?”
他不解的看著葉霓裳問道。
“有啊。”
葉霓裳聳聳肩:“我是學新聞的,當然有同學了。”
說著,她就對沈青云擺擺手道:“你別管了,反正這個案子我自己會調查,你摻合太多不合適。”
她的出身擺在那里,很多東西不需要了解太多就明白。
沈青云如今的身份太過于敏感,而且這不是江北省自家的地盤,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沈青云自然明白葉霓裳的好意,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姐弟倆晚上吃了頓飯,葉霓裳便聯絡了自己在遼東的大學同學。
第二天上午,她就展開了調查。
而沈青云這邊也沒有再聯系她,任由葉霓裳自己獨立對牛芳的案子進行調查。
不得不說。
葉霓裳這女人還是有點東西的,短短三天之后,她就查到了不少東西。
畢竟牛芳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涉及不到權錢交易,純粹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悲慘的經歷而已。
為此,葉霓裳還專門去看守所申請會見了牛芳。
當她從牛芳口中得知這十幾年她的遭遇之后,葉霓裳就更加憤怒了。
于是。
一篇長微博,終于在第四天的早上被她發了出去。
《一個女人的十年》
葉霓裳給這篇微博取了一個很普通的標題,緊接著就在文章當中,把整件事給披露出來。
她可是擁有兩百多萬粉絲的博主,這篇文章幾乎就在發布的片刻之后,引發了軒然大波。
“沈青云同志么,我是李志敏!”
沈青云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文件,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里面傳來了局長李志敏的嚴肅的聲音。
“李市長,有什么指示?”
沈青云拿著電話,平靜的問道。
“你們刑偵支隊那邊,是不是在處理一起家暴殺夫案,犯人叫牛芳。”
李志敏直接對沈青云問道。
“好像是有這么個案子。”
沈青云心中一動,知道是葉霓裳那邊發動了,便點點頭對李志敏說道:“我剛剛接手刑偵支隊的工作,之前刑偵二大隊的隊長楊振把卷宗給我看過,我印象里是有這個案子。”
“楊振?”
李志敏眉頭皺了皺,隨即說道:“這個案子你重點注意一下,剛剛省委宣傳部那邊專門給咱們市委宣傳部打了電話,說案子被記者曝光到了網絡上,現在已經上了什么熱搜第一,好像還引起了不少媒體的關注!”
“這么嚴重?”
沈青云心中暗笑不已,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市長,我也沒辦法啊,檢察院那邊因為死者家屬鬧事,非要我們補充偵查,您說這有什么可偵查的,那家伙打老婆打了十幾年,喝多了要拿刀捅死人家,現在被反殺了,說什么故意殺人,這太扯了啊!”
李志敏聽到沈青云的話,停頓了一下之后,沉聲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盡快處理好,形成卷宗,政法委那邊我去溝通!”
說著話,他咬著牙說了一句:“真是亂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