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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讓惋惜的看著他:“你說你怎么會修煉鎖力這種毫無前途的力量?哪怕不修煉,專門練氣也好啊,等出來再修辰力唄,現在好了,沒有未來了。誒,可惜,可惜。”
“真沒有未來?”
“至少在這個橋柱沒有。”
“橋柱?”
“別多想了,老夫調查過你,破星境能戰游星境,相當有天分。盡管鎖力沒有未來,可不代表完全無法達到盡可能高的層次。你啊,如果能達到百星境就相當了不起了。也夠用了。”
王芥沒想到連神秘莫測,無懼同時修煉力與氣的星道師都斷言鎖力沒未來,讓他有些惆悵。
“小子,發什么呆,斟酒。”
“哦,這就來。”
書讓再次美滋滋喝了起來,“看你那臉,想什么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老夫經歷過太多都沒認命,沒未來怎么了?若能達到百星境,沒未來一樣也是無數人遙不可及的未來。”
王芥苦笑:“晚輩一直這么安慰自己。”
“是嘛,還挺看得開。”
“知道為什么三道不對你下手了?”
王芥不意外這位星道師了解自己:“因為蘇樂,晚輩可以辰煉丹藥,蘇樂背后有白葉天師。”
書讓擺手:“知家的人不會得罪白葉那丫頭,但也不怕她,尤其涉及到核心權力爭奪。”
“那是為何?”
書讓放下酒杯,對著他一笑:“因為他們猜測,你是星道師。”
王芥驚訝,這點他還真不知道。
書讓嘿嘿一笑:“這態度讓我很滿意,不管你是不是星道師,但凡有可能是,他們就不能動,這,就是星道師的地位。可懂?”
王芥點頭:“懂。”
“真懂了?”
王芥一愣,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急忙跪下:“弟子王芥,拜見恩師。”
聲音很大,周圍人都聽到了,愣愣看著。
書讓一把拎起他,沒好氣道:“沒讓你懂那么多。”
“啊?不是這意思?”
“你以為那么容易就能拜師星道?”
“還請前輩指點。”
書讓瞥了眼酒壺。
王芥轉頭:“小二,這酒攤子我買了。”
書讓…
河邊,吹著夜風,星光點點,月色灑落在湖面上很是美麗。
王芥與書讓坐在涼亭內,旁邊是裝滿酒壺的酒攤子。
“小子,真想拜我為師?”
王芥很認真:“求之不得。”
“原因。”
“找靠山。”
書讓失笑:“還挺誠實。”
王芥不好意思道:“晚輩一路走來被欺負慣了,不得不想各種辦法保命。”
書讓點點頭:“算你過關,不過拜我為師沒那么容易,你現在只能當個記名弟子,等哪天能達到游星境,才正式算作我書讓的弟子,否則沒資格。”
王芥急忙跪拜:“弟子王芥,拜見恩師。”
書讓低頭看向他,目光復雜,仿佛蘊含了無數情緒,想說卻又說不出來。最后化為一聲嘆息。
王芥疑惑抬頭,嘆什么氣?自己修煉鎖力那么被嫌棄?
“起來吧。”
王芥起身。
書讓走向河邊,踏上河面,一步步來到河中央,張開手,星盤騰空,氣朝著天穹覆蓋:“星道師,以氣為引。”
王芥抬頭震撼望著。
他看到了無法想象的一幕。
書讓的氣遮蔽天空,并朝著遙遠之外蔓延,轉眼,將四道星群完全覆蓋。
王芥周邊場景頓時一變,仿佛被銀河拖著朝四道星群之外而去。他看到了氣在蔓延,這股氣之磅礴難以想象。
從未想過有人的氣能恐怖到如此地步。
一把尺騰空,也來自書讓。
“辰力為尺。”
尺于王芥視線中驟然放大,轉眼超過四道星群范圍,橫放,如同測量四道星群距離。隨后再次延伸,王芥看向遠方,依稀間看到了飛船飄過,相對那把尺連螻蟻都算不上。
“測星道。”
一顆顆星辰被無限拉近,于尺的兩端。
“量蒼穹。”
宇宙天地,高不可攀。
星盤與尺同時釋放氣與力,形成了兩道測量的線,相連四方,上下左右。
“可算古今未來。”
宇宙天地運轉,周邊宛如歲月遷移,滄海桑田。
有星辰誕生,有星辰泯滅。
隨著星盤與尺降落,王芥周邊場景恢復。他身體一晃,摔落到河里。不知何時,他人已經來到河中央。
書讓目光垂落,雙瞳蘊含無盡星光,在這一刻無比神圣:“王芥,現在,可知何為星道?”
王芥站在河底呆呆看著,“弟子,還是不知。”
他真的不知道,剛剛看到的一切震撼是震撼,但也不知道星道是做什么的。測量星辰與星辰的距離?不至于吧。
書讓大笑:“你當然不知,若僅僅因為剛剛看到的就了解星道,星道豈非人人皆可懂?出來吧。”
王芥這才反應過來,一躍而起沖出河底,整個人濕透。
書讓將那把尺扔給他。
王芥接過。這把尺,剛剛是不是覆蓋了四道星群,相連無盡遠方?
“星道師有兩件基本工具,一為星盤,以氣為引,二為量星尺,以力為尺,你不修辰力,那便以鎖力為尺吧,都能用。”
“這把量天尺送你了。”
王芥急忙感激。
“對了,還有這個,自己看看。”書讓又扔過來一本書,很厚。
王芥接過,翻了翻:“語言?”
書讓背著雙手:“這是星道師專屬語言,以后與星道師交流,都用這種語言。”
王芥驚嘆,高級啊,都有職業專屬語言,其余三道果然弱爆了。
書讓走向酒攤子,“現在你已經是我書讓的記名弟子,也算星道師入門弟子,有些規矩要記住。”
王芥跟在后面。
“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不得對外透露星道師身份。”
“不得透露星道師的一切。”
“不得透露與我的關系。”
“最重要的一點。”他坐在酒攤子旁,倒了杯酒,晃了晃:“星道師,以維護宇宙星辰正常運轉為基本義務,今后若遇到其它星道師,你只要堅定這一點,任何事都能站在理上。這,是我們星道師的理。誰的理都大不過。”
王芥恭敬:“弟子記住了。”
書讓滿意:“你拜師是想找靠山,但目前卻不得透露與我的關系,那么你的靠山可以繼續找蘇樂,找白葉,找你背后知家的人。如果最后實在頂不住再來找我。”
“但主動求助我一次,我對你的印象就會降低一分。”
“記名弟子想要成為正式弟子并不容易。你現在連星道師入門都不算。這個比天高的職業與你究竟有沒有緣,看你自己了。”
王芥再次行禮:“弟子明白了。”
“還有。”書讓喝了口酒,目光復雜:“若你真學有所成,將來要幫我做件事,那件事很危險,非常危險,九成九要你的命。”
王芥心一沉,不早說?
“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現在怎么后悔?
王芥毫不猶豫道:“弟子幫師父做事是應該的,絕不后悔。”
書讓深深看了眼王芥,隨后笑了:“行,不后悔就行。當然,這件事也可能讓你很爽,甚至改變后半生命運。不過那都是等你達到游星境之后才能接觸的了。”
“盡早學會星言,我會再來找你的。”
“對了,給我記住,星道師凌駕一切。那個蘇樂你愿意勾搭就勾搭,為師不管,但她沒資格做大,最多當個小妾。”說完,走了。
王芥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酒攤子,酒全沒了。
回頭,河邊星光璀璨,剛剛發生的一切好似夢幻。
自己,拜師了?
星道師嗎?
連蘇樂與白葉天師都看不上。
真的假的?
他到現在都沒回過神。
今晚與游星境殺手斗了一場,還拜師,發生的事太多了,還是回去緩緩吧。
剛返回店鋪就迎來了做操。
幸虧沒在書讓這個便宜師父面前做操,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被看穿。
每一次做操都會增加力量,破星境的極限力量有多強,他很期待。
對了,不是出去找地方住嗎?怎么又回來了?
他疲憊的躺下,睡一覺。
第二天,敲門聲響起。王芥開門,外面是蘇樂。
這次她沒有戴斗笠白紗,直接就來了。
“有人刺殺你?”她一進來就問,臉上紅撲撲的很是可愛,也很憤怒。
王芥道:“昨晚的事。”
蘇樂怒道:“豈有此理,都警告過他們了,居然還敢玩這套,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個說法。”
王芥挑眉:“不是高馳,我冤枉他的。”
“我知道。但絕對與知家脫不了關系,這知學院很多人聽知家的。知家可不會直接聯系殺手。”
王芥無奈:“算了吧,知家高高在上,我可得罪不起。”
蘇樂歉意看著他:“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警告邊大師他們,他們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你。”
王芥剛要說什么,只見蘇樂取出一瓶丹藥遞過去:“這算是賠禮。你放心,這種事以后不會有了,等師父出關我就請她去知上界警告一下。不管是誰都要給我師父面子。”
王芥想到書讓說的話,是嗎?
“這是?”
“神行丹,能增加速度,今后再遇到危機情況先吃一粒再說,這是四聞的。”
真有錢。
王芥不客氣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