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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大宅重歸舊主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0日  作者:更俗  分類: 都市 | 現實題材 | 都市 | 官場 | 智商在線 | 更俗 | 新官路商途 


坐公共巴士在五桂山東麓的一座車站下來,沿著幽靜的林蔭道往南走四五百米,穿過山林,豁然能見湛藍海水,朱家大宅就坐落在柏油路旁。

大宅前寬敞的場地,左右兩側種植婆娑多姿的兩株羅漢松,多少顯得蕭條,蕭良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是唏噓:

朱鴻臣病歿治喪期間,朱家大宅發生種種是非,朱瑋益慘遭綁架殺害,也最終促使朱家分崩離析。

當時連同鹿角醫院、大宅在內,總計約十二億港元的資產,劃歸大太太朱王惠珍繼承,可以說是分走最大的一筆遺產。w.xszω㈧.йêt

朱瑋益遺孀杜文琪在其兄杜文仲的支持下,在遺產繼承時,選擇更多接手鴻臣的股份,與越來越難以理喻的朱瑋益的生母、大太太朱王惠珍劃清界限,跟朱鴻召、朱祎琳他們捆綁在一起。

當然,杜文琪一開始選擇跟朱鴻召、朱祎琳捆綁,主要也是為了擺脫大太太朱王惠珍;在徹底分完家,資產分割干凈之后,杜文淇又鬧著要自立,九七年年中就將名下近九千萬股鴻臣的股票分拆出去。

杜文琪攜一對兒女住到娘家,九七年年中她辭去鴻臣的董事一職,杜家也沒有其他人進董事會。這也不是朱鴻召、朱璐他們排擠杜家,欺負朱瑋益死后留下來的孤兒寡母,實是杜文淇那時做好了清倉套現的打算。

鴻臣的基本面很好,但在金融風暴中股價也遭到腰斬,表現很是一般,相當大的原因就是杜文淇大舉賣出所致。

當然,這也是杜文琪的自由;朱瑋益留下一對小兒女,也是杜文琪作為母親在撫養,名下繼承的遺產,杜文琪也是第一監管人,輪不到朱鴻召他們指手畫腳。

雖說朱瑋益的生母、大太太朱王惠珍分得份額最大的一筆遺產,比朱祎琳當時所分得的遺產都要高出三四億港元,但在朱瑋益慘死后,朱王惠珍也沒有精氣神折騰了,精神狀態很差,被其弟弟王炳潮糊弄到加拿大療養去了,名下的資產都交給王炳潮負責打理。

恒生指數最瘋狂的時候,王炳潮在證券市場大舉拆借做多,在之后的市場變局中損失極其慘烈,不得不變賣資產應付追債。

即便知道此時并不適宜在香港接手置辦大型物業,但考慮到大宅對朱家的意義,朱祎琳還是找銀行拆借三億港元,將位于五桂山東麓山坡,能眺望將軍澳新市鎮以及湛藍海洋的朱家大宅接了下來。

院墻與柏油路之間石材鋪就的場地就有上千平方;院門緊閉,看不到院墻后那座帶噴泉水池的小廣場,視野越過高高的院墻,只能看到歐式風格的主樓建筑一角以及東側的附樓;附樓是朱祎琳跟她媽媽生前居住生活的地方。

大宅確實是太大了,朱祎琳擔心轉手他人之后,就沒有辦法再買回來,才硬著頭皮買下來,但平時除了幾名工人照顧,她自己回香港,則主要住在山腳下豪華社區維景灣畔的公寓里。

蕭良下了公共巴士,徑直走到大宅這邊來,卻是朱鴻召要在相去僅五十米的住所,宴請蘇利文、熊玉瓊夫婦以及華興集團董事長熊玉衍等人。

見大宅院門緊閉,蕭良還以為朱祎琳這時候還沒有上山來,就想徑直往朱鴻召家中走去,隱約就聽到朱祎琳遠遠的呼喊,踮著腳看到朱祎琳站在主樓的陽臺上,遠遠的朝他揮手。

很快工人就將院門打開,蕭良走進院子里,朱祎琳這時候連蹦帶跳走下樓來,問道:“你怎么走過來的?”

“我在太古大廈附近坐公共巴士過的海,在前面的岔路口下了車,順著林蔭道就走過來了。”蕭良說道。

大宅也是七月份才辦理產權轉移,蕭良還沒有再次走進來過,朱祎琳高興的攙著他的胳膊,介紹院子里所雇傭的幾名工人,都是兩三代就在將軍澳扎根、還曾在鴻臣工作過的老人。

蕭良剛才還覺得這宅子太過空曠,但走進來,與朱祎琳里里外外參觀里面的布置,避開工人的視野,實在太適合幽會了。

朱祎琳聽到手機震動響起,迷迷糊糊已經被蕭良壓在沙發上吻了好久,將蕭良推起來,恍惚了好一會兒,說道:“頭好暈,我都忘了要呼吸了!”

掉地板上的手機還是頑強震動著,朱祎琳將蕭良的手從她胸上掐走,將長裙的襟領拉起來后,坐起來整理里面的內衣,再側過身子,讓蕭良幫她將背后的拉鏈拉上。

蕭良卻不舍得將柔若無骨、脂滑如玉的美背,這么早遮掩起來。

“蘇先生他們已經到了啊,我陪蕭良在大宅這邊參觀呢。他剛剛坐公共巴士渡海過來的——好的,我們馬上就過去。”朱祎琳拾起手機,跟她叔朱鴻召通電話。

待朱祎琳收拾整齊,這時候聽到有跑車的轟鳴聲從院子外的林蔭道傳來,蕭良目光越過陽臺欄桿,剛好看到熊志磊那輛法利拉跑車的藍色身影駛過:

“熊志磊今天也過來了啊!他剛才跟鄭仲湘在東區海底隧道口外的海邊見面,正好叫我撞見了。”

“啊,長和實業從華興集團手里收購癸涌的兩座碼頭以及華興工業大廈,也是鄭仲湘暗中促成的?”朱祎琳吃驚問道,“鄭仲湘猜到蘇利文、熊玉瓊夫婦之前借口獅山港建設,大舉撤出華興,是早就安排好的?”

“肯定的。要不是想借這事攪屎,鄭仲湘出力幫華興干嘛?”

蘇利文、熊玉瓊最初確實主要是將獅山灣深水港項目建設,作為從東南亞緊急撤資以及減持華興持股的借口;也恰恰是如此,蕭良去年四五月份才會拿中斷深水港項目對鐘云峰、柳軼群發難。

雖然他們在與鐘云峰的緊張關系緩解后,推動更大規模的基建工程建設,但鄭仲湘能對兩地的信息進行更全面、更細致的梳理,是不難覺察初衷的;特別是他很早就預判到東亞金融風暴的發生,也并不是什么嚴格保守的秘密。

蕭良走到陽臺前,眺望遠處的海水,說道,

“鄭仲湘六月份之前,在長和實業收購華興癸涌碼頭、工業大廈項目上說過話,出過力,根本不懷好意,但六七月份科技股風云突破,令人目不暇接。卻是今天,整個董事會都迫于星視急切需要做成更多項目的壓力,希望授權我代表星視董事會負責內地的項目接洽,他表面上不得不做出從善如流的樣子,但內心深處還是對我顧忌的,才會又約見了熊志磊……”

朱祎琳相信蕭良的直覺跟猜測,皺著秀眉,抓住他的胳膊,有些擔憂的問道:

“熊玉衍知道了蘇利文、熊玉瓊夫婦最初從華興,從東南亞撤離的原因,心里不可能沒有一點怨恨吧?那他還為什么還要跟我們談合作?我都看不出他表面上有什么異常!”

華興在金融風暴里承受的損失太慘烈了,蕭良預判需要一次注入近百億的資金,才有把握撐住巨額債務到期與巨額虧損所導致的多重打擊。

五月初的時候,蘇利文、熊玉瓊夫婦就找到華興董事會,商談過這個援救方案。

不過,熊玉衍不愿意接受華興控制權徹底旁落這一選擇,也是多方努力,通過出售深水港碼頭、總部大廈以及諸多投資資產一系列措施,先回籠逾四十億港元的資金,才談增發融資這事,但規模也是大幅縮減到二十五億港元。

這樣一來,就算會增發20的新股出去,但熊玉衍與熊家其他成員的,持股只會被攤薄到26,依舊能保持大股東的地位。

蘇利文、熊玉瓊夫婦對華興有著深厚的感情,熊玉瓊與熊玉衍更是嫡親兄妹,不僅希望天盈、鴻臣能一起參與華興的這次融資,還希望獅山港未來能與華興集團在遠洋航運、物流業務方面,進行更密切的合作。

不說蕭良與熊志遠的私交了,單憑蘇利文、熊玉瓊夫婦除了出資,還各方積極奔走,為東洲地方發展發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無論是天盈、鴻臣,亦或蝸巢科技,都從中獲得巨大的利益。

蕭良哪怕再煩熊玉衍這種性格陰沉的人,他也不可能拂了蘇利文、熊玉瓊夫婦的面子。

朱祎琳開始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復雜,扯著蕭良的胳膊,皺著眉頭說道:

“我們聯合華茂,參與華興的這次增發,后面勢必要進一步推動獅山灣跟華興的合作。現在華興處于虛弱期,我們確實不用擔心熊玉衍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來。畢竟熊玉衍如此隱忍,首先也是想華興能活下來。不過,真要照你所預料的那樣,東南亞再遲零二、零三年,經濟也能初步復蘇過來;華興要是能集中資源優先發展始于內地深水港的遠洋業務,恢復時機還會更早得多。等到華興恢復過來,重新成為市值四五百億、六七百億的龐然巨物,熊玉衍這種性格陰沉的人,還會跟我們和平相處嗎?”

華興市值重新恢復到四五百億,六七百億,我們這次注資能賺多少錢?到時候實在合不到一起去,我們減持股票離場唄,還有什么好煩惱的?”蕭良笑道。

“我替熊玉衍他們煩惱不行啊?”朱祎琳哼道,“我只是覺得誰不跟你和平相處,都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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