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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將手伸進董事會


更新時間:2025年03月10日  作者:更俗  分類: 都市 | 現實題材 | 都市 | 官場 | 智商在線 | 更俗 | 新官路商途 


金融風暴的影響是方方面面的,股市、樓市皆慘,就業市場哀嚎;游艇作為富豪追逐的玩具,如今在香港也是身價大跌。

夏侯老爺子作為鴻臣的創始人之一,夏侯家在香港一直都要算大富之家,但距離躋身豪門之列,始終差了那么一點距離。

夏侯江接管家業時,除了對鴻臣的持股外,手里也沒有多少現金,也一直沒舍得搞艘游艇玩玩。

一艘八成新的八十英尺豪華游艇,去年在香港要賣三四千萬港元,夏侯江確實有些承受不起,但今年三月份,同樣一艘豪華游艇,僅要一千萬港元就能拿下。

哪怕夏侯江知道應該再等一等,還是實在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愛,將很早就看上的一艘豪華游艇拿了下來。

除了游艇價格大跌外,主要還是這次金融風暴,夏侯家的資產夷然未損,除了正常的股息分紅、地租孳息等收入分文不少外,夏侯江還跟著蕭良抓住機會,從金融風暴中斬獲不少收益,才舍得這么犒勞自己。

“……游艇會的年費、碼頭停靠費、日常清理維護以及雇用船員,一年花銷也不低了吧?”

蕭良坐在二層甲板上,感覺夏侯江新入手這艘游艇,尺寸比他去年租用來搞游艇之夜的那艘還要略大一些,好奇除了上千萬港元的購置款外,一年固定開銷得多。

“這么大的尺寸,都夠得上超級游艇的入門款了,一年固定花銷再節省也要兩三百萬的,”

今天回香港的朱瑋興,也是第一次登上夏侯江的游艇,很是羨慕說道,

“能否擁有一艘豪華游艇,在香港依舊被視為踏入豪門家族之列的最基本門檻。”

“你們男人除了游艇、豪車、美女,就沒有高級點的追求?”朱祎琳吐槽道。

“他們也不是沒有更高級的追求,但無非是游艇加美女,豪車加美女各種組合唄。”熊志遠的妹妹熊岑岑最近剛失戀,暫時還沒有從失意期走出來,口舌更毒。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熊志遠現在精力都放在天盈電子商務的業務拓展上,不愿回到華茂擔任主要職務,而留學回香港兩年來以談戀愛為業的熊岑岑,就被捉到華茂上班。

她今天上游艇,要算被熊志遠強拽過來搞商務接待,心情更是抑郁。

除了朱祎琳、熊岑岑外,今天還有朱璐的小女兒朱麗娜上了游艇,她打小也是將朱瑋興、夏侯江視作兄長,吐槽沒有什么顧忌:

“今天肯定是我們在這里礙事了,要不然他們早就找一水比尼基的模特上游艇了!”

熊岑岑、朱麗娜遺傳各自父親或母親的優良基因,又熱愛運動,都有嬌美的臉蛋跟健美的身材,但自幼受家庭寵愛,也受西化教育影響較深,談戀愛比喝涼水還要隨意,性格也開放,這時候就穿著比基尼,很喜歡展露身材的坐在躺椅上。

朱祎琳看似開朗的表面下,性格卻要比她們保守多了,穿著長裙,也沒有要跟熊岑岑、朱麗娜下海一展泳姿的想法。

“買這艘游艇就將我手里最后一點私房錢都榨光了,我這還是為了商務接待打腫臉充胖子。說什么比基尼模特啊,這個壓根想都不敢想!”

熊志遠、朱瑋興都年過三十了,還沒有成家的想法,夏侯江卻很早就娶妻生子,妻子還是朱麗娜的表姐。

夏侯江怕朱麗娜在他妻子面前口無遮攔,這時候還不忘掩飾幾句。

“我又不傻,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飾,”朱麗娜絲毫不給夏侯江面子,說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表姐知道了,除了埋怨你幾句,還能拿你怎么著?都沒有用的事,我會隨便說給我表姐知道,給她心里添堵啊?”

“行,我投降,下次給你們準備一船的八塊腹肌帥哥賠罪!”夏侯江舉手投降。

“走走走,你們倆都去下海游泳,這么好的天氣不要浪費了;我們還要談些事情!”熊志遠趕他妹帶著朱麗娜到船艉甲板游泳去,不要在這里賣弄她們毒舌功力了。

“你們是不是沒有想找一群膚白貌美的大長腿比基尼模特上游艇吧?蕭良難得來一趟香港,你們什么都不準備,這也太小氣吧?”

熊志遠可以將他妹以及朱麗娜打發走,卻打發不動朱祎琳,朱祎琳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夏侯江、朱瑋興。

“你借我點錢,讓我招待蕭良可以更大氣一點,”夏侯江抵死不認,說道,“現在就你手頭最寬裕了!”

去年鴻臣增發新股,將朱祎琳對鴻惠堂純凈水公司的持股也納入上市公司之中,朱祎琳除了對鴻臣的個人持股增加到一億八千多萬股外,還將六億港元的現金拆借給鴻臣。

之所以以可轉債的形式,先將資金拆借給鴻臣,主要也是不召開股東大會,鴻臣董事會每年增發新股的上限是20。

不過,今年就可以將這部分可轉債按照約定的股價,轉為一億兩千萬股新股;當然,經過協商,朱祎琳也可以拿回拆借款跟利息。

朱祎琳實際上已經是鴻臣的最大個人股東,債轉股后對鴻臣的持股將達到20。

受大環境的影響,鴻臣這一年來的股價也是起起伏伏,最低差點破了每股四元。

不過,鴻臣在保健品及飲料的雙主營業務布局以及業績增漲有目可睹,同時還在基建、信托等投資領域進行了布局,股價又穩定到每股五元以上。

在亞洲金融風暴如此劇烈的沖擊下,鴻臣的股價跟高點不好比,但已經算是超級穩定了。

朱祎琳對鴻臣的個人持股市值,也增漲到十五億港元。

相比較之下,夏侯家對鴻臣的持股數以及市值,雖然這兩三年都沒有大的變化,但董事會連續兩年頂著上限增發新股,持股比例則被攤薄到6以下。

夏侯江也確實可以在朱祎琳面前“哭窮”了。

“我雖然不怎么回香港,但也有聽說誰誰在圈子里吹噓,在金融風暴里爆賺兩個億,收益率高得連蕭良都拍馬不及,”朱祎琳說道,“不會是誰造你的謠吧?”

“絕對是造謠!”夏侯江拍著胸脯說道。

“金融風暴這一波,我的收益率確實不如你。你不要太謙虛,你在外面這么說,不算造謠。”蕭良笑道。

“呸呸,我就沒有這么說過,”夏侯江狡辯道,“我要敢這么吹噓,不怕分分鐘被打臉啊!”

“……”熊志遠在香港時間較多,對金融市場的慘烈感受猶為深刻,“這一年多來,東南亞及香港證券、外匯、債券這些市場那叫一個慘烈,不知道有多少投資者慘淡出局,夏侯總能有兩億收益,也是有資格吹吹牛的。要是什么都不說,也沒有辦法給天盈招攬投資人……”

蕭良去年通過兩次轉讓宿云生物的股份,看上去是在香港獲得極為龐大的現金資產。

不過,他不斷的從香港抽調資金,支持蝸巢科技的研發體系建設;從奈田銀行拆借的巨額日元貸款,也都用于收購液鋰電池產品技術及設備,甚至還提前支付一筆資金給朱祎琳,然后通過可轉債注入鴻臣,確保徐東鐵路的建設提速。

同時,蕭良無意參與貨幣匯率做空,在香港市場也不做空期指,主要進行融券操作,可動用的杠桿也非常有限;現階段從機構融券,甚至需要繳納100的保證金。

因此,蕭良過去一年多時間里,單從香港證券市場斬獲不到十億港元的收益,絕對值比較可觀,但計算收益率,還真不算多高——跟他在滬深兩市投入六千萬,一年半時間斬獲近九倍的收益,就相當低了。

哪怕香港現在到處都是損失慘重的投資者,但也有不少跟隨國際游資做空的投機者,在這次金融風暴中賺得盆滿缽滿。

夏侯江他也是前期參與泰銖、印尼盾、菲律賓比索等匯率做空的投機交易,關鍵還可以加杠桿,確實斬獲相當豐厚的收益。

當然了,第一階段金融風暴過后,各國經濟局勢變得越發復雜迷離。

這時候不是蕭良指出一個大致的方向,就可以放手操作的。

各國金融資產都在劇烈的震蕩,投資者不管朝哪個方向做,稍有不慎都有可能產生難以預料的損失。

夏侯江這時候也不得不收手,在去年秣陵召開華商經貿交流大會過后,就將主要精力放到天盈投資上來,給錢晉章當副手。

天盈投資在這段時間也進行一系列的調整。

蕭良奉行的原則就是,誰投入的精力、資源多,做出的貢獻大,就應該多持股,享受更多的收益權;否則就應該縮減股份,或將一部分股份轉讓給其他股東。

盡可能保證貢獻與收益的對等,才有可能從根本上減少矛盾的發生。

這時候泛華集團對天盈投資的持股,已經調減到10。

當然了,許建強與熊志遠、錢晉章創建天盈之后,主要募資投了宿云山能源、天盈電子商務這兩個項目都大獲成功。

雖然這兩個項目還沒有到最后退出結算收益,但這次泛華集團提前調減持股,自然也是要按照當前的估值結算應得的盈利分成。

泛華集團也因此額外獲得五千萬的現金補償,用于東洲城市商業銀行、泛華建設以及泛華投資的組建。

熊志遠個人持股則合并到他父母旗下的華茂投資,持股維持在30;這主要也是代表蘇利文、熊玉瓊的華茂所應得的股份。

天盈投資近一年多來,能獲得更大幅度的發展,除了華茂的直接注資外,蘇利文、熊玉瓊夫婦發揮的影響力,也是不容估量了——熊志遠個人此時能在天盈投資發揮的作用就小了,何況他個人更多精力放在天盈電子商務的經營上。

不管熊志遠樂不樂意,他還是代表華茂,在天盈投資擔任董事,投資決策委員會副主席等職。

錢晉章對天盈投資的持股維持30,擔任天盈投資的董事長、總裁,主持日常工作。

在鴻臣集團對天盈投資持股20之外,夏侯江還額外對天盈投資持股10,擔任天盈投資副總裁。

天盈投資目前以多支私募信托基金的形式,總計管理超過五十億港元的資本,其中充當劣后資本的自有資金超過十億。

這里面有許建強與熊志遠、錢晉章早初注入的少量資金,以及投資項目的盈利分成預留,更多還是華茂、鴻臣以及錢晉章、夏侯江在去年華商經貿大會過后,新注入的七億資本金。

也是到這一步,天盈投資作為信托產業股權及證券投資資本,才算是在香港初步完成布局。

這與泛華在內地零售及批發商業及進出口貿易、地產開發以及金融投資等領域完成初步布局,一樣重要。

蕭良堅持不對天盈投資直接持股,除了個人精力有限,以及將更多的利益讓給合作伙伴外,還有關鍵的一點,就是避免與他私人公司蝸巢新科技在香港證券市場的投資行為產生沖突。

熊志遠、夏侯江他們作為天盈投資的高管,而天盈投資旗下又專門設立信托證券投資基金,按照香港法律法規的要求,他們私人就不能在天盈投資之外,在香港從證券交易。

這也是基本的禁止規則。

要不然是不是老鼠倉,是說不清楚的。

熊志遠這次在八號仔等仙股上押注,也是從天盈投資高風險交易額度里拿出一千萬港元小玩一把。

蕭良沒有在天盈投資直接持股,僅僅是參與天盈旗下個別具體項目的股權投資,則不受這方面的約束。

蕭良作為鴻臣的大股東、董事,私人公司蝸巢新技術與鴻臣證券投資部還是存在直接的利益相關,也會受到一些法律法規的限制:

比如說同時購入一支股票,就需要合并進行備案,要不然就有操縱證券市場的嫌疑。

鴻臣旗下就算有一定高風險交易的額度,這次就沒有在八號仔上押注——之前鴻臣與蝸巢新技術進行融券操作,也會交叉在不同的股票上實施。

蕭良通過鴻臣對天盈投資也有間接持股,但間接持股比例僅有1.4左右,就不再受這方面的法律法規限制。

蕭良站在游艇二層甲板,眺望遠處的海岸,眉頭微微蹙著。

他現在考慮的,早不再單純是私人公司蝸巢新技術這次能從八號仔上吸到多少血,他在想自己既然深度介入這件事,有沒有更多的可能性發生?

“你在想什么?”朱祎琳注意到蕭良有些走神,問他,“是不是我在這里,礙著你們逍遙快活了?”

蕭良卻是想看朱祎琳穿比基尼的樣子,卻不知道朱祎琳會不會償他所愿,跟夏侯江、熊志遠說道:“你們跟錢先生說一聲,天盈的信托證券投資基金近期最好搞一波徹底的分紅。”

“八號仔真有機會玩一波大的?”夏侯江疑惑的問道。

夏侯江、熊志遠他們作為天盈投資的高層,要是在香港股市看到有什么好的機會,卻撇開天盈投資,單獨跟蕭良玩,他們就算有手段避開香港法律法規的限制,也是很敗人品的一件事。

這種事一經傳開,天盈以后還想在香港籌資,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過,在天盈這時的信托證券投資基金里面,投資人的信托投資占到八成,還有兩成是天盈的自有資金充當劣后。

他們這時候將過去累積的盈利都拿出來給投資人分紅,但自有資金的分紅以及盈利分成則繼續留在信托基金里面,實際上也是大幅提高自有(劣后)資金的占比。

倘若下一個財務周期里,天盈在證券市場上有更大的投資盈利,自然也將更多的在熊志遠、夏侯江他們這些普通合伙人(gp)之間分配。

總之,香港法律法規有多詳細,真要想進行利益轉移、傾斜,有的是手段,關鍵吃相不能太難看。

夏侯江聽蕭良如此建議,就下意識猜到蕭良認定八號仔是難得的機會,要帶大家進去分一杯羹,而用這種方式能兼顧得多,也不違背香港現行的法律法規。

朱祎琳也疑惑的問道:“鄭仲湘這次想干什么,新的重組方案拋出來,基本就透明了,股票復牌就會受到熱捧,在增發價的基礎上再上漲一倍,都是少的,還有我們操作的機會嗎?”

“亞馬遜上市前定價是每股兩美元,上市第一天收盤就上漲到十八美元,而到今天亞馬遜股價更是進一步漲到三十美元。這都不排除亞馬遜后續還有上漲的機會,我要志遠咬住牙不要減持,”

蕭良微微蹙著眉頭說道,

“雖然亞太股市科技股已經夠活躍了,但相比歐美還是遜了不止一籌。港股還會有一波猛烈的重挫,之后指數的反彈,疊加科技股、信息股題材的炒作,應該還是會有一波較大的機會。反正天盈、鴻臣現在都預留一億資金,聽我直接指揮;其他的,你們正常操作就行……”

“您老親自出手,目前最高記錄是滬深一年半九倍收盈,這次能破記錄不?”夏侯江興奮的問道。

蝸巢新技術過去一年在香港證券市場進行融券操作獲利不足十億港元,雖然熊志遠、夏侯江他們都開玩笑說收益率不怎么樣,但實際上這一塊的事務都是張斐麗在負責。

不管張斐麗怎么努力,在熊志遠、夏侯江他們眼里,肯定跟專業人士有相當大差距的;她主要是能得蕭良的信任。

現在蕭良要親自操刀,夏侯江、熊志遠當然振奮。

“你當我神仙啊?我要能知道這么清楚,以后我還做什么實業,直接玩股票不就得了?”蕭良“不屑”的說道。

“錯了,蕭良最高紀錄是兩百萬美元投亞馬遜,目前天盈電子商務的這部分持股市值是一億兩千萬美元,增漲六十倍,他還不讓我減持,”熊志遠說道,“我現在就很郁悶,天盈電子商務目前對外估值是十五億港元,其中大部分都體現在對亞馬遜的持股上了。”

“股權投資不能這么算呢,”夏侯江較真的“糾正”熊遠志說道,“你要這么算,蕭良他最初投宿云生物才花了幾個錢,最后套現了多少錢,收益率不得照幾千倍算啊?我們就賭一賭,他這次在八號仔的投資上,最終能斬獲多少倍的收益率!”

“別盡想好事,這不管怎么說都是高風險投資,天盈、鴻臣都要做好虧損的準備——真要虧損了,我也不會額外補貼你們的。”蕭良笑道。

夏侯江、熊志遠這時候也下海游泳去了,朱祎琳猶有疑惑的問道:“你下一步打算增持多少?”

除了計劃增發的新股將落入鄭仲湘及其合作者的掌握中之外,八號仔現存的一億八千萬股里,也有百分之四十被鄭仲湘收入囊中了,實際能供其他資金買入的股票非常有限,理論極限才九千多萬股。

這點股票在外面,稍微一買,就有可能炒出天價來。

現在蕭良從天盈、鴻臣就要湊兩個億的資金出來,加上蝸巢新技術的自有資金,朱祎琳一時也不知道蕭良到底還想增持多少。

蕭良看了夏侯江的身影一眼。

雖然夏侯江是核心合作伙伴,雖然夏侯江重利的一面,他也不厭煩,甚至寄望他以后能為天盈投資的發展做更大的貢獻,但有些想法,此時也確實只會叫朱祎琳等人知曉。

“金融風暴除了還將沖擊港股、港元市場外,也必然會波及歐美發達國家,到時候就是進一步增持八號仔的機會。當然,就算八號仔復牌之后就直接炒到每股三十、四十以上不再回調,也可以放手買入。總之,除了已經持有的八號仔一千兩百萬股外,除了天盈、鴻臣湊出兩億資金,蝸巢新技術也將至少再拿出五個億參與增持,也要在改組后的董事會爭得一席之地……”蕭良說道。

“要進董事會?”朱祎琳疑惑的問道。

蕭良通過公開市場,對借殼后的星視集團進行增持,哪怕持股超過5,成為大股東,反手減持受到的限制也較為有限:一年累計不超過10,以及每減持1次日(交易日)報備即可。

倘若增持進入董事會,交易所就有理由認為蕭良直接參與了星視集團的運營決策,知悉公司的運營機密,這時候再想減持,受到限制就嚴格多了。

如果他們只是坐八號仔的轎子吸一波血,不管增持多少籌碼,都應該避免進入董事會才是。

“單純賺錢還是太無聊了,”蕭良輕吐一口氣,說道,“完成增持后,我不可能長期都留在香港,到時候你代表我進星視的董事會。”

“你不怕你的小寡婦有意見?”朱祎琳美眸盈盈盯住蕭良,問道。

“鴻臣、天盈都有增持,到時候我們三家要簽一致行動人協議,我不在香港,當然是鴻臣或天盈派人進董事會。我肯定更相信你,你想哪里去了?”蕭良大義凌然的說道。

“反正小寡婦鬧性子不讓你上她,你不要怨我。”朱祎琳說道。

“這個就難說了。”蕭良說道。

“呸!”朱祎琳見蕭良眼神露出一絲淫邪,美眸瞪住他,問道,“你想進董事會,是對荃灣區那個資訊(信息)產業園項目起了心思?”

“嗯,”蕭良點點頭,說道,“這個項目現在只是個別區議員的動議,都不能算正式浮出水面,后面可能會有較多的波折。我們進董事會后,一方面要幫鄭仲湘爭取拿下這個項目,另一方面也要避免這個項目,完全落入鄭仲湘個人的掌控之中。總之,這件事還是比較復雜的,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也沒有精心想太多……”仦說Ф忟網

說實話,蕭良很清楚香港是嚴重缺發展信息高科技產業基因的。

前世香港發生了兩件標志性事件,堪稱中國信息產業發展進程上的經典笑語:

其中之一,就是鄭仲湘憑著鄭家的聲望與資源,最終拿下被特區政府及民眾寄以厚望、意在促進信息高新產業發展的信息港項目,不僅免除掉八十億港元的土地使用費,還額外讓特區政府掏出十多億港元的基建補貼。

信息港卻最終被鄭仲湘搞成以高端濱海豪宅為主、輔以大型購物娛樂場合以及少量所謂高科技企業入駐的寫字樓進行點綴的綜合地產開發項目。

第二件事,就是前世有中國芯片教父之稱的羅某人,在離開臺積電之后,一度奔走想在香港籌備建造大型芯片工廠,卻因為特區政府與民眾不愿意免費提供建設用地而作罷。

蕭良倘若不甘心僅僅在星視集團吸一大口血,倘若想在信息港項目折騰出更多的事,他就得先爭取進入完成借殼后的星視集團的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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