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與朱祎琳回到秀山家園,胡婕正坐在他屋里整理資料,看了一眼腕表,好奇的問道:“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倆早點回來,不是證明我們倆沒有背著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嗎?”朱祎琳說道。
“呸,”胡婕嗔罵道,“你倆偷偷摸摸干什么,挨著我什么事?省委書記剛調研視察完,獅山灣深水港應該很快就會通過國家審批,我還以為你們聊后續的建設規劃會很亢奮,可能要拖到后半夜才回來呢。”
“順利的話,五月份能拿到國家部委最終的審批,前期籌備工作也基本都準備就緒,但后續動作再快,至少也要兩年時間才能建成一期工程,”
蕭良懶洋洋的坐到沙發上,說道,
“現在也許會很激動人心,但再往后三五年,看到國內這種規模的基建工程頻頻上馬,也就沒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了。”
“對哦,這兩天你好像都沒有主動接這方面的話茬,新省長、新省委書記到東洲,你也就陪同到星源時代、南亭集團的現場調研。你不會耍滑頭,以后就不沾手這些事了吧?”朱祎琳狐疑的盯著蕭良問道。
“現在有華茂、天盈以及鴻臣攜手推進相關工作,將來東洲地方財政也會持續不斷得到改善,我再插手這些事干嘛?”蕭良反問道。
東洲能接連上馬徐東鐵路、獅山灣深水港等超大型基建項目,今年底之前秣東鐵路也極有可能正式拿到批文動工興建,確實很振奮人心,但蕭良非常清楚未來二十年國內的基建速度會有多快。
單拿鐵路來說,徐東鐵路是設計于八十年代初期的單軌線路,可以說是建成就將落后于時代。
蕭良前段時間推動徐東鐵路加速建設,也沒有提這茬。
反正硬著頭皮先建,眼前解決“從無到有”的這一根本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等建成之后再緊接著推動復線電氣化改造就是。
蕭良也能預見到,等復線電氣化改造完成,就要考慮同步進入動車、高鐵時代了。
這也意味著,東洲連接外部的鐵路交通建設,在接下來二十年都將馬不停蹄往前奔跑,不要想有歇一口氣的機會。
獅山灣深水港一期規劃設計的港池、泊位、堆場、倉儲等基礎設施,建成后年吞吐量能達三千萬噸,目前看也是超規格的。
不過,等到深水港一期實際建成,就會發現需要緊接著持續不斷的增建、擴建集裝箱碼頭、散裝碼頭、能源礦石專用碼頭,以及堆場倉儲等配套設施,才能跟得上區域經濟快速發展的需求。
而這背后也必然需要源源不斷的資本予以支持。
蕭良現在想給自己減負還來不及,也好不容易把華茂以及天盈、鴻臣拉進這個“大坑”里,他不趁著大家都心滿意足之時脫身,不怕以后會被繼續抓壯丁啊?
那特么得有多少事等著他啊?
“他整天想著把別人往坑里帶,你這么晚還在幫他整理資料啊?”朱祎琳將胡婕從電腦前拽起來,“讓他自己干……”
胡婕雖然沒有去參加今晚的答謝晚宴,但蘇利文、熊玉瓊夫婦來到東洲,她作為工作人員,也是參與了接待。
蝸巢科技每周的課題研究匯總,還是胡婕在負責。
蝸巢科技現在涉及的技術研發課題越來越多,越來越廣,還涉及基礎理論的一些研究開展,單是每周的研究工作匯總,工作量也越來越大。
參與接待耽擱了一些時間,胡婕就需要夜里加班加點,才能將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完。
同時她也得不斷跟著學習,要不然連匯總資料里的專業術語都看不明白。
“快,自己去干活,你舍得胡婕整天為你那點工資賣命啊?”朱祎琳拽著胡婕坐到沙發上,要將蕭良擠下去。
蕭良賴皮擠到朱祎琳、胡婕中間坐下,叫兩具溫軟馨香的嬌軀擠得當真是好享受,跟胡婕說道:“我想這段時間就準備正式將辦公室遷到秣陵,你以后日常都要在秣陵工作,你家里沒什么問題吧?”
雖說東洲校東研發基地一直都在持續擴張中,對東洲工學院的學科扶持也在不斷的加大力度,游說市委市政府對東洲工學院不斷加強財政撥款,但東洲與秣陵的學術資源落差太大,也是蕭良不能回避跟無視的現實。
在蕭良的規劃里,東洲校東研發基地,除了能源電化學領域的尖端研究不會中斷外,其他方面的技術研究開發,將更貼近,或者直接對接當前的實際工程應用領域。
更為尖端超前的技術研發,以及基礎理論領域的一些研究,蕭良則計劃都放到年后剛剛啟用的秣陵西南塘研究基地進行。
蕭良個人的精力,也將更集中于后者。
這也決定蝸巢科技未來的重心,將往秣陵轉移。
除了總裁辦公室外,蕭良還準備成立一個聯席會議性質的機構,去解決兩邊諸多研究開發工作的協調與組織。
蕭良原本計劃上半年逐步推進相關工作的落地。
鄭仲湘的意外出現,蕭良近期就要將更多的精力放到香港證券資本市場的運作上,相關工作也就要加速推進。
胡婕睜大眼睛問蕭良道:
“遇到你這樣的蕭扒皮老板,我爸媽不想放我去秣陵工作,又有什么辦法啊,我總不能失業待在家里吧?不過,我還沒有跟家里說呢,怎么突然這么著急了?”
“你把胡婕拐到秣陵去,誰在東洲陪我?”朱祎琳隔著蕭良,將胡婕緊緊拽住不放手。
胡婕瞪眼看著朱祎琳,但胳膊被朱祎琳拽住不放,她不得不貼住蕭良的肩膀。她夜里回家洗過澡,才抽時間跑過來整理資料,圖舒服,衛衣里面除了打底衫沒有穿內衣。
這么貼著蕭良的肩膀,太便宜他了。
“不是說好了,你這段時間陪我多去香港,想辦法坑鄭仲湘一把嗎?”蕭良跟朱祎琳說道,“鴻惠堂飲料公司的工作,可以更多讓張健、徐曉冬他們承擔起來了。”
朱祎琳立志要做個女強人,但她對工作的投入與專注度,還是沒有辦法跟何雪晴這些工作狂相提并論的。
鴻臣那邊,蕭良也是一直建議對陸籍管理干部放權,削減港籍干部的比例,同時也要對管理層更多的動用股權激勵這個工具。
朱祎琳也需要從日常市場管理工作擺脫出來,放手讓張健、徐曉冬一頭干勁的人去拼市場。
另外,朱瑋興也要比前兩年成熟多了,對大陸市場以及陸籍管理層的認知,都要比以前深刻多了,這幾年的波折,也叫他與張健這些人也有更好的磨合。
蕭良覺得朱祎琳也沒有必要跟朱瑋興爭日后鴻臣總裁或首席執行官的位置。
反正她個人在鴻臣持股最多,與朱鴻召一起掌控鴻臣未來發展的大方向就可以了。
秣陵環泰國際大酒店,可以眺望秣陵城區新街口的繁華夜景。
只是對看慣維多利亞灣璀璨夜景的鄭仲湘來說,新街口的夜景還是太稀疏平常了,百米以上的高樓都沒有幾棟;作為江省省會的秣陵,發展還是太滯后了。
“蕭良這兩年將他個人持有的宿云生物股份,都出售給鴻臣了,但飲料業務,卻是一點都沒有轉讓。表面上看是飲料業務還沒有盈利,不好估值,但實際上這兩年南亭集團不是沒有盈利,而是將實際所得的盈利,都持續投入再生產之中,賬目之中才沒有體現出盈利來,但資產規模增漲非常快,”
坐在無人打擾的行政酒廊里——大老板丁文江在這里跟朋友談事件,行政酒廊也確實無人打擾,酒店的總經理以及部門經理,都遠遠守在外圍。
溫駿談起他所了解的蕭良及其旗下企業的情況,
“南亭集團除了在東洲,還在襄陽、湘城、密云等地建成三座生產基地,凈資產可能都有十五億。南亭集團在吸并衛雄包裝新材料之后,不僅具備完整的包裝印刷配套生產能力,總的飲料灌裝生產能力,應該超過三十億瓶。這次倘若傳出來的消息是真的,南亭集團茶飲料及天然飲用水的年生產能力,應該有可能會達到五十億瓶。這兩年南亭集團在華東等地開拓了茶飲料市場,去年的市場動作不是特別大,但我以為,并非南亭集團市場拓展能力到了極限,應該是一直在為新的市場擴張動作蓄力。這次受到鄭先生的刺激,南亭集團決定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我個人認為還是有能力執行下去的,怡田的壓力不會小……”
“一下子出廠價下降這么多,南亭集團還能剩多少利潤?”丁文江皺著眉頭問道。
去年南亭集團以茶飲料為主,天然水為輔,實際市場銷售規模應該在十七八億瓶。
怡田視南亭集團在華東市場的競爭對手,這些都是很早就調查清楚的。
鄒志林也預測南亭集團的實際單瓶飲料凈利潤在三到四毛錢左右。
怡田去年初也著手開拓茶飲料與純凈水市場,生產管理以及市場營銷等方面,大家都還沒有拉開質的差距,利潤水平也應該大致相當,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南亭集團這次雖然沒有直接打價格戰,但已經向各大經銷商發出通知,從四月份開始就直接將各產品線的出廠價全部下調四毛錢,是非常恐怖的力度。
鄒志林也是第一時間就得知相關消息,找到暫時還沒有返回香港的鄭仲湘,多少有點鄭仲湘惹的事,他得負責的態度。
南亭集團實際上是要將既有的利潤空間,都讓給渠道商,將來只能更多依賴于市場占有率的進一步擴大,攤薄市場營銷以及生產成本,從而挖掘出新的利潤空間。
要說華東市場上的茶飲料、天然飲用水廠商不驚恐,那是自欺欺人。
“南亭集團很早就開始自己搞生產線集成,也很早就試用自己集成的生產線——像南亭集團在溪口鎮的工廠,去年就全部改用自家集成的生產線。去年蕭良將精密機械裝備公司,從南亭集團劃到旗下的蝸巢科技之后,其配套設備的進步更為明顯,”
溫駿說道,
“據內部消息稱,星源時代精密裝備有限公司,在關鍵設備進口的基礎上,結合合作廠商供給的配套設備,采用全新研究的自動控制系統,所集成制造的通用型灌裝生產線,水平已經不比全進口生產線差了。而這些生產線,供給南亭集團以及鴻惠集團的價格,卻要比同類型進口線低四成。測算下來,南亭集團與鴻臣集團,產能擴張的成本應該要比其他同行業廠家低兩成左右。這也意味著,通過搶奪市場,南亭集團能平攤的成本要更低一些。”
溫駿這兩天可以說花了苦功夫,潛心研究南亭集團與蝸巢科技,對情況的了解,遠超丁文江等人的預料。
在他看來,怡田要大舉進軍南亭集團與鴻臣在華東已經形成優勢的茶飲料、純凈水以及天然飲用水市場,至少要做好兩三年內不能盈利,甚至小幅虧損的預案。
當然,怡田前幾年借助乳酸菌、調味乳飲料,除了初步建設自有的生產基地外,也形成完善的營銷體系,有比較健全的渠道。
而怡田的品牌知名度,在華東地區也不比南亭湖、鴻惠堂稍差。
怡田倘若不積極往茶飲料、純凈水等市場進行擴張,以形成更豐富的產品矩陣,其實也是浪費這么好的品牌與渠道資源。
“星源時代現在是什么情況?”鄭仲湘抽著丁文江珍藏的雪茄,看向溫駿問道。
他之前的信息渠道,對溫駿評價不高,但實際接觸下來,沒想到溫駿不僅對證券資本投資有極深的理解,對實體產業經濟也有不俗的見解。
單就對南亭集團的了解,就比他從其他渠道了解的,要詳實得多。
鄭仲湘還是比較欣賞溫駿這個人的,暗感丁文江用他執掌光耀資本,肯定是經過認真考量的。
“蕭良成立星源時代,大舉進軍鋰電池市場,是很出人意料的。鋰電池畢竟跟飲料、保健品,是完全不同的領域。當然,蕭良成立星源時代,也沒有從南亭集團抽調什么資源。一方面是九六、九七年國內這一波牛市,蕭良撈到不少錢,估計要有四五個億;另一方面,就是通過向鴻臣出售宿云生物的股份,蕭良在香港套現不少資金。我聽說其香港公司借助熊家的擔保,前后兩次奈田銀行香港分行借款總計兩百六十億的日元貸款,從同屬芙蓉財團的日本恩益集團引進鋰電池生產技術與設備,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里,形成今天的鋰電池生產規模,”
溫駿盡可能詳細的介紹他所掌握的情況,說道,
“不過,目前鋰電池主要運用于日韓等國的數碼相機、便攜式攝像機以及隨身聽等高端電子產品之中,市場規模并不大。為了能第一時間打入日韓市場,星源時代投產之后,就以日韓同類產品六折的價格,向日韓品牌廠商供貨。以這個價格核算的話,星源時代根本不可能有盈利,甚至還承受一定比例的虧損。蕭良應該還是想著借助前期有比較充足的資金供給,先樹立優質供應商的形象,打進日韓高端電子消費品的供應鏈!從目前的海關出口數據看,星源時代還是比較成功的,年后月出貨量已經上升到一百萬塊電池板。現在不清楚的是,星源時代目前投產的產能上限在哪里,也不清楚其產能達到上限后,能不能有效將成本降低下來,實現盈利。這方面我們不是專家,也許芙蓉財團內部的專家,能有更準確的評估……”
“這么看來,南亭實業也好,星源時代也好,資金供給其實是非常緊張的是不是?”鄭仲湘問道。
“聽說其香港公司在證券市場的操作水平很高,好幾次融券做空,都踩到關鍵節點,有相當不錯的盈利,”
溫駿遲疑的看了鄭仲湘一眼,很懷疑他這么關心南亭集團與星源時代的資金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臉上卻溫順的有問必答,說道,
“不過,聽說他在研發上的投入也很闊綽,能這么快向南亭集團、鴻臣供應高水平的通用型灌裝生產線,可以說是一個體現,但總的來說,其資金供給應該是趨緊的。”
“……”鄭仲湘微微皺著眉頭沉吟道,“其在香港證券市場操作水平是非常高。這段時間香港股市跌成那樣,其香港子公司可能已經將超過十億港元的盈利收入囊中了。不要看他不斷將資金調回內地,在天盈投資也參加了不少投資項目,但他在香港還是掌握了近二十億可用資金!”
丁文江、鄒志林以及韓振亞、韓振國坐在旁邊,聽了都暗暗心驚:
難怪這么猖狂,這么目中無人啊!
溫駿心神一動,說道:“如果怡田能集中資源進軍茶飲料,壓制南亭集團核心產品茶飲料在華東市場的擴張,使得其通過市場擴張攤薄生產營銷成本的計劃落到空處,相信他在資金方面,應該多多少少感受到一些壓力的。”
南亭集團大幅調低出廠價,試圖通過不斷提供市場占有率,攤薄市場營銷及生產成本,挖掘新的利潤空間。
怡田與其他競爭廠商,在南亭集團最為核心的產品茶飲料賽道上,對其進行堅決的狙擊,不僅不讓南亭集團的茶飲料擴大市場份額,甚至還要侵奪、蠶食其市場份額,就能令南亭集團陷入微利甚至虧損運營之中。
南亭集團一旦失去造血功能,卻還要在激烈甚至殘忍的市場絞殺中咬牙堅持下去,一口氣都不能松懈,自然就需要蕭良從外部給南亭集團供血,從而加大其資金供給的壓力。
丁文江點點頭,說道:“這確實是個辦法,雖說蕭良不是不能從外部融資解決資金問題,但他給奈田食品的兩百億報價,則注定成為笑話。”
鄭仲湘看向鄒志林。
鄒志林說道:“軟包裝飲料市場競爭的激烈化、殘酷化,是不可避免的。怡田要想獲得更好的發展,也要做好打硬仗的決心跟準備。”
鄭家除了廣為人知的商業、住宅、寫字樓等多種形態的地產投資主營業務外,還掌握港島近一半的電力能源供應,在金融、電訊板塊擁有大量的投資,掌握相當規模的港口碼頭、道路基礎設施的建設與運營業務,總之就是一個巨無霸。
鄭家能在亞洲金融中心、全球第二大離岸財富中心的香港,坐二望一,資產之雄厚,遠超常人之想象。
在去年香港股市臻于巔峰,分析機構普遍認為鄭家公開的財富可能超過兩千五百億港元,控制的資產可能超過六千億港元,而哪怕香港股市在金融風暴中跌成狗,鄭家公開持有的財富依舊高達一千四五百億,控制的資產在四千億港元左右。
而早在八一年,鄭家旗下的核心上市公司長和實業,還全資收購老牌國際零售及食品飲料巨頭曲宸集團,并于八十年代早期,就將高端個人用品商店開到內地來了。
環泰國際在秣陵能成為高端商場的標志之一,就是很早就成功引進曲宸個人用品高端商店;丁文江與鄭家的結識,也是源于此。
環泰國際入股東洲龍峰集團,也將在東洲環泰國際廣場引進曲宸的個人用品商店。
曲宸集團除了全球高達六千余家高端個人用品連鎖商店外,甚至更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在首都、廣城以及滬市等地,開設國內最早的壹家連鎖便利店——壹家同時也是香港最大的連鎖便利企業。
曲宸集團同時還擁有個人護理化妝品以及飲料、食品品牌。
當然,曲宸自有的飲料品牌,如曲宸蒸餾水(純凈水)等,跟怡田等內家的飲料廠商也不構成競爭,主要還是走高端個人用品商店體系,甚至都沒有往旗下的壹家便利連鎖店鋪貨。
鄒志林心里很清楚,怡田倘若能得到鄭家的注資,除了獲得充足的發展資金,以及鄭家背后更強有力的政商資源支持外,對怡田的品牌提升,以及進入曲宸的銷售渠道體系,都有莫大的好處。w.xszω㈧.йêt
坐在一旁的曲宸集團大陸業務拓展部總裁侯敏軍,卻是滿心的郁悶。
曲宸在內地的發展策略早就明確下來,首先在一二線城市進行個人用品商店及連鎖便利店的布局,東洲作為三線欠發達城市,原本不在曲宸近年的發展規劃之中。
個人用品商店進駐東洲環泰國際廣場,其實還無所謂,主要還是跟環泰國際保持合作,但壹家便利連鎖業務,卻要同時在秣陵、東洲以及錫江三地展開布局,顯然就打亂了既有規劃,更不要說二公子的意思,還是希望曲宸集團注入怡田飲料,攪和到內地的飲料市場大戰中去。
這都特么什么事啊?
關鍵侯敏軍還不能抱怨,甚至在曲宸集團內部說這一切是他的主張,好或不好,都得替二公子背鍋,要不然分分鐘從曲宸集團走人。
曲宸集團秣陵辦事處經理王元卻是一臉的興奮。
之前曲宸集團在秣陵僅有一家入駐秣陵環泰國際廣場的個人用品商店,要是計劃沒有變動,東洲環泰國際廣場會發展第二家商店,接受他的分管——在曲宸集團數以萬計的員工群體里,他只能算是倒數第二級管理人員,跟侯敏軍差了十萬八千里。
倘若曲宸集團注資怡田飲料,又同時在秣陵、東洲大規模開展連鎖便利店業務,他當然沒有指望擔任秣陵分公司的總經理,但哪怕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也可以說是連升兩三級。
關鍵是二公子對他這段時間的小翼伺候,還相當的欣賞,將來未嘗沒有坐上秣陵分公司總經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