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后,海倫娜已經回到了云連山。
在她的面前,站著十幾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這些人,正是海倫娜麾下的拉丁美洲組,以及臨時歸她指揮的亞洲行動組。
他們已經洗過好幾遍澡了,可陣陣刺鼻的惡臭味道,還是不斷從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來,在周圍繚繞不散,形成了極為獨特的氣場。
這些人似乎已經脫了力,連站著都明顯腿軟。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會搞成這個樣子?”海倫娜表情極為難看。
當然,這些組員們并不知道,他們面前這位百戰百勝的組長,同樣被華夏人搞了。
“海倫娜組長,我們本來正在臨江大學附近的街道分散待命,結果寧海國安就把我們給抓住了。”亞洲組的副組長苦著臉說道,“他們一定是得到了確切的情報,不然這一場抓捕絕對不會這么精準。”
海倫娜說道:“你們是不是沒反抗?”
這位亞洲副組長說道:“是的,我們沒有反抗,全部繳械,并且第一時間表明了黑水公司雇員的身份。”
“嗯,寧海國安,是華夏國安系統內最強勢的主力分支,你們亞洲組沒有反抗,做得很對。”
海倫娜有氣無力地說道,畢竟亞洲組目前還不是自己的手下,不能直接罵他們廢物,出了事還得安慰幾句。
而且,面對強勢的華夏國安,直接老老實實投降是最明智的舉動了。
只是,這輸的實在是稀里糊涂,丟死人了。
這寧海國安也是奇葩,抓了人,直接往化糞池一丟了事?連外交部門都不通知一下的嗎?
海倫娜看向拉丁美洲的那幾個老部下:“那你們呢?不是讓你們盯著蘇無際的皇后酒吧嗎?”
“組長,我們也不知道,那個皇后酒吧的實力這么強。”拉丁美洲的副組長說道,“我們也被精準包圍了……其中有一個兩米多的大個子特別厲害,我們實在是打不過啊。”
海倫娜嘆了口氣:“你們打不過那個大個子也很正常,我調查過他,天生力量奇大,是蘇無際身邊的超級打手。”
“組長,不止是他,我們拉丁美洲行動組全部出自于三角洲和海軍陸戰隊,可在一對一的時候,居然沒一個人能打的過皇后酒吧的保安……”
和直接向寧海國安投降的亞洲組相比,這拉丁美洲行動組明顯要慘的多了。一個個鼻青臉腫,頭破血流,顯然皇后酒吧的那些人沒有官方身份,動起手來毫無顧忌。
“什么?”海倫娜對自己這群手下的身手,可是有著超強的自信的,此刻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怎么連一個酒吧的保安都打不過?”
一名組員說道:“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保安,那格斗技巧,簡直比特種部隊還特種部隊!”
旁邊人附和道:“而且,我甚至還感覺到,他們還對我們手下留情了,不然,我們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海倫娜又倒吸了一口冷氣。
另外一名組員滿臉屈辱地說道:“我們打輸了,就被丟進了化糞池里,還不準爬上去,必須在里面游滿十個來回……那化糞池有一公里那么長啊,跟沼澤地一樣,后來實在是游不動了,沉底了好幾次……”
說著說著,他都委屈地快要哭了:“我腦袋上被他們用棍子砸破了好幾處,現在傷口里已經灌滿了大腸桿菌……”
被打成這樣,還要被丟到化糞池里游泳,八成會出現比較嚴重的事后感染,這比直接打死還要憋屈的多。
海倫娜聽著手下的匯報,鼻間還彌漫著粘稠度極高的惡臭味道,只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
對于這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來說,在得到了慘敗的消息之后,之前身體上被蘇無際所掏出來的愉悅感,此刻也要消散殆盡了。
“皇后酒吧……”海倫娜咬著牙,眼睛里滿是不甘。
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內奸走漏了消息,她雖然之前和這個酒吧老板的相處過程非常愉悅,可個人感覺和集體任務畢竟是兩碼事。
雖然因另外一件事情而升職,可本職工作嚴重失利,海倫娜的心里仍舊非常不爽。
“所以,組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拉丁美洲副組長說道,“復仇計劃還執行嗎?”
“當然不執行了!全部終止!”海倫娜沒好氣地說道:“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自己洗干凈,徹徹底底洗干凈!”
十幾名黑水公司的超級精英,此刻耷拉著腦袋,似乎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海倫娜又喊道:“還有,這件事情必須嚴格保密,不然的話,將會嚴重影響你們的身價!”
黑水公司的一線行動組員,都是國際上其他安保公司搶著高價挖角的精英,但這事兒如果傳出去,必然成為他們一輩子的污點。
“是!”所有人齊齊正色喊道。
與此同時,陷入悲催之中的還有卓靈雨。
她好不容易爬出了化糞池,在附近的河里使勁洗了很多遍澡,才去派出所報案。
可是,卓靈雨的衣服都被屎湯子泡透了,哪怕在河里清洗過了,那味道卻頂多去掉了三分之一。
當時她一走進派出所,整個房間都不能呆人了,連筆錄都是在院子里的路燈下面做的。
一名女警察看卓靈雨太過于可憐,便幫她回宿舍取來了換洗衣物,還讓她在派出所的浴室里先沖著澡,等待調查結果。
可惜,什么都沒查出來,代表團里根本沒有貝亞特莉絲這個人,卓靈雨所說的作案動機更是完全不存在。
卓靈雨此刻還坐在派出所里,始終不愿意離開,天都已經亮了。
幾個警察陪著她熬了一整夜,倒是一點不困,因為鼻間始終被那散不掉的味道熏著,極為提神醒腦。
“卓同學,這件事情也許和米國代表團沒有關系,你好好回想一下,還有什么線索嗎?”那名對她很同情的女警說道。
其實,這倒不能怪警察不專業,實在是事情的因果聯系太過于離譜——山姆大學的代表團,怎么可能萬里迢迢來到華夏,只為了把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女生扔進化糞池?
“我還有一個懷疑對象,你們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卓靈雨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張無比明媚的笑顏。
頓了頓,她說道:“她叫宋知漁,臨江大學大一新生。”
女警捏著鼻子問道:“她和你是什么關系?”
卓靈雨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她是我的情敵。”
女警本能地覺得這條線索不可能成立,但想了想,還是找出了宋知漁的聯系方式,打了個電話過去。
此時,宋知漁已經起床了,正在小聲背著單詞。由于宋鶴鳴的要求,她并沒有回宿舍住,而是就住在老宋的隔壁房間。
李高樂則是一夜未眠,一直守在小知漁的門口。
他這倒不是在防什么國際殺手,而是在防止自家領導老牛吃嫩草。
“好的,請你們稍等,我現在就過去。”宋知漁接了電話之后,說道。
隨后,她走出了房門。
李高樂見狀,立刻問道:“知漁,這么早,你去哪里?”
宋知漁說道:“派出所讓我去一趟,有個案子需要我配合調查。”
這賓館的隔音顯然非常差勁,隔壁房門直接打開,宋鶴鳴走出來問道:“派出所要查你?什么事?”
宋知漁如實說道:“卓靈雨學姐被丟進了化糞池,她懷疑此事和我有關系。”
宋鶴鳴的眼睛瞇了一下,隨后冷笑道:“她懷疑你?”
“我需要去現場解釋一下嗎?”宋知漁問道。
“我帶你去。”宋鶴鳴看了李高樂一眼:“先去給知漁買早飯。”
之前,那個熊大無腦的上忍,已經把化糞池一事跟蘇無際說過了。當時老宋就覺得,這海倫娜簡直是腦子有坑,就這種腦回路奇葩的女人,居然還是黑水公司的主力洲際組長。
不過,一想到黑水的那些組員也被丟進了化糞池,宋鶴鳴就不禁覺得,蘇無際跟海倫娜,還特么的挺般配的。
宋知漁說道:“宋局長,我還不餓。”
宋鶴鳴說道:“那也得吃點東西,尤其是早飯,非常重要。”
李高樂的腳步沒動一下,明顯有所懷疑地說道:“宋局,你自己都經常不吃早飯,怎么對知漁吃不吃飯這么上心?”
這老家伙又要借機支開自己了?
“你現在就去!”宋鶴鳴一皺眉頭,說道,“少在這里廢話!”
李高樂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對宋知漁叮囑道:“知漁,我先去買早飯,如果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女孩子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隨后,他看了宋鶴鳴一眼,道:“宋局,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給老子滾遠點!”宋鶴鳴此刻簡直想把這群手下統統開除!
李高樂迅速買了早飯回來,看到宋知漁安然無恙,這才放下了心。
宋鶴鳴說道:“去皇后酒吧,把蘇無際那小子接上,一起去派出所,讓他自己去解決這風流債。”
聽到馬上又要見到蘇無際了,宋知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一如此時清晨的朝陽!
看著她這瞬間生動的表情,宋鶴鳴嘆了一口氣。
他忍不住地說道:“知漁,之前李高樂說的沒錯,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宋知漁的笑意很甜:“嗯!”
老宋一見這表情,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完全白說了。
等車子到了皇后酒吧,蘇無際已經結束了晨練,只穿著一條大褲衩,享受著樸姐姐的按摩。
此時的樸妍希穿著白色的運動T恤,坐在蘇無際的床邊,頭發隨意地挽起,晨光灑在她那不施粉黛的清絕容顏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居家的清新之感。
“妍希,不如你以后就別走了,直接住在這兒吧。”蘇無際說道:“這樣,你每天早晨都能給我按一按,我師父教給我的那七個動作,每次練完都腰酸背痛,很難受的,尤其是今天這倆胳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酸成這個樣子。”
樸妍希輕輕打了他的后背一下,輕笑了一下:“你胳膊酸,就去找海倫娜,我可不負責。”
回想著昨天晚上所看到的畫面,一抹紅暈重又爬上樸樸的面頰。
蘇無際翻過身來,問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吃醋?”
樸妍希說道:“那有什么好吃醋的呢?你是我弟弟,給我生個混血的侄子也挺好呀。”
“我的手指頭可生不出來孩子……”蘇無際嘀咕了一句,忽然眼睛一亮,坐起身子,道:“對了,你剛剛給我按完,要不,我也給你按一按?”
反向按摩好不好!
樸妍希一眼就看穿了蘇無際的企圖,微笑著說道:“你想什么呢?我又不腰酸背痛。”
蘇無際還不想放棄,又說道:“我還想起來一件事,上次,我給白牧歌療傷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讓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我能不能在你的身上試驗一下?”
“發生了什么事情?”樸妍希立刻被蘇無際的話帶入了思考,“一定要解決嗎?”
蘇無際點點頭,表情也是極為認真:“如果不解決的話,可能會影響到我以后的力量提升。”
“那好吧。”樸妍希說道:“需要我怎么做?”
“你躺下,我得把手貼到你的丹田位置。”蘇無際說道。
“好。”樸妍希沒有任何猶豫地躺了下來。
蘇無際有點緊張,小心翼翼地撩開了白色T恤,把手伸了進去。
樸妍希的身體明顯有些緊繃,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不少。
蘇無際說道:“妍希,你做好準備,我要開始了……”
“嗯。”樸妍希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不會疼吧?”
“我也說不好,可能第一次有點疼。”蘇無際說著,開始運力了。
還沒來得及感受樸姐姐的肌膚是多么的細膩柔潤,套房的門便忽然間被打開了!
小龐的高大身形,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緊接著,蘇無際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宋鶴鳴和宋知漁!
老宋的目光落在蘇無際的手上,眼睛里已經要冒火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第一次,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