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際直接把許嘉嫣抱起來,丟在床上,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是來打仗的,你要是再不分場合的浪,我現在就回國。”
“好啦好啦,我改還不行嘛。”許嘉嫣重新坐到蘇無際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柔軟的重量壓在他的小臂上:“這不是你在身邊,搞得我有點心神不寧嘛。”
蘇無際把胳膊從山腳下抽出來,說道:“杜卡羅的亞洲負責人,叫什么?”
許嘉嫣說道:“名字叫霍伯特,在杜卡羅全球高層中排名第五,據說早年也是五星獵殺者出身,身手很強,為人謹慎。”
“好,你需要睡覺嗎?”蘇無際問道。
許嘉嫣的眼睛一亮:“你想和我睡覺?”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不需要休息,就收拾一下,準備出發,探一探虎穴里的情況。”
許嘉嫣俏臉恰到好處的一紅,往床上一趴:“你現在就可以探。”
蘇無際看了看許嘉嫣那一身性感的瑜伽服,把想入股的念頭從腦海里趕出去,沒好氣地說道:“還有,把這身衣服脫了,太招蜂引蝶了。”
“行,都聽你的。”許嘉嫣應了一聲,直接當著蘇無際的面開始拉開了上衣的拉鏈。
深不見底的海溝已經出現,大片的白皙山巒眼看著就要暴露出來了!
“哎哎哎,你差不多行了。”蘇無際說著,起身走了出去:“我在門口等你,麻利點。”
“逗你玩的,看你害怕的樣子。”許嘉嫣不滿地哼了一聲,脫掉了上衣。
在賭場頂層的超大套房里,白牧歌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看著許嘉嫣換衣服的畫面。
后者身材的所有細節,全都映入白牧歌的眼睛里。
沒錯,白牧歌給許嘉嫣所挑的房間里,裝有隱秘的監控!
還不止一個!
在此之前,當她看到蘇無際把許嘉嫣抱起來丟到一邊的時候,眼光稍稍柔和了兩分,可當她看到許嘉嫣在脫了衣服之后,身材居然火辣成這個樣子,表情又隨之恢復了冷淡。
“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貓。”白牧歌冷冷哼了一聲:“更何況,這么性感的貓,我不信你能把持的住。”
緊接著,她又看到,只穿著貼身衣物的許嘉嫣,撅著屁股從中箱子里掏出了一個面具,套在了頭上!
白牧歌冷笑:“都是老手了。”
然而,等許嘉嫣換好了衣服,戴好了面具,卻忽然看向了攝像頭,還眨了一下眼睛,嫣然一笑。
白牧歌的眼睛頓時一瞇!
緊接著,她聽到許嘉嫣在那邊說道:“東魅姐姐,你看夠了嘛?是不是在偷偷和我比誰的身材更好?”
“……”白牧歌一聲冷哼,她還真的比了。
隨后,許嘉嫣抬起右手,對著攝像頭豎了個中指:“姐姐,偷窺別人,真的很不禮貌呢。”
看著那中指,白牧歌又是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真不怕自己沒法活著回到華夏么?”
在白大小姐看來,自己想要在緬因玩死許嘉嫣,起碼有一百種方法。
許嘉嫣收起了中指,又換上了一副誠懇的表情,說道:“姐姐,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看在無際的面子上,請幫我保密。”
等看到改頭換面的許嘉嫣之后,蘇無際愣了愣。
面前是一幅普通女人的形象,眼睛不大,發際線略高,皮膚微微發黃,臉上還有不少痘坑,屬于扔到高峰期的地鐵站里就不可能再找到的類型。
甚至,連那勁爆的身材,也是被某種東西束縛住了,雖然說某些圍度不至于平平無奇,但也頂多是亞洲平均水平。
蘇無際說道:“纏的那么緊,你不嫌勒得慌啊?”
“你這么一說,好像的確是有些胸悶。”許嘉嫣直接伸出雙手,揉了揉胸口,說道:“要不是本身太大了,實在勒不平,我都想裝成一個男人。”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那你還缺了點東西。”
許嘉嫣難得沒有用騷話接住,而是指了指身后的房間,小聲說道:“喂,你有沒有發現,這里面有攝像頭?”
蘇無際嘆了一聲:“我沒注意,但是猜到了。”
“那個東魅到底是誰?為什么要監控我們倆?”許嘉嫣嬌哼了一聲,“難道,她真怕你在這兒睡了我?”
蘇無際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也許,她的占有欲超出想象的強,也許,她的立場沒那么明晰。”
許嘉嫣說道:“我怎么覺得你的語氣里似乎有些惆悵?”
蘇無際說道:“感覺有點亂,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她一定不是個壞人。”
揉了揉太陽穴,他似乎有點頭疼,白牧歌借刀殺人那一手玩得實在是太漂亮也太熟練了,實在是讓蘇無際控制不住地多想。
兩人從賭場找了一臺摩托車,騎著一路離開。
白牧歌站在窗口,舉著望遠鏡,看著蘇無際坐在后座上,雙手摟著許嘉嫣的腰,蘇小際似乎都要頂在對方的屁股上了。
“搞什么,貼得那么近,就不能騎兩臺車么?”
白牧歌把望遠鏡隨手一扔,坐回了沙發上。
不過,這一次,她的心明顯沒那么靜了。
想了想,她打了個電話。
只不過,在撥號的時候,白牧歌同時還打開了變聲軟件。
“夜凰大人,好久沒聽到您的聲音了,讓我很是有些想念。”一道聲音響起,“您的忠實朋友吳倫,向您問好。”
吳倫!
如果蘇無際在這里,聽到這個名字,怕是會非常意外!
這是緬因的頭號通緝犯,是克欽邦反叛軍的首領!
而今天來到賭場鬧事的將軍哥杜拉,只是反叛軍里的三號人物而已!
“哥杜拉來到我的賭場鬧事,你敲打敲打他。”白牧歌說道。
變了聲之后,她的聲音顯得很低沉,很明顯的沙啞,好像撒哈拉的滾熱沙子飄在嗓子里。
“是。”吳倫將軍說道:“要殺了他嗎?”
居然一出口就要弄死自己的得力大將,足可見夜凰在吳倫的心中有著怎樣的壓迫力!
之前,白牧歌還對蘇無際說“哥杜拉早晚取反叛軍老大而代之”的話,顯然不是事實!
白牧歌說道:“不用,我留著他有用。”
吳倫說道:“具體該怎么用他,請夜凰大人指示。”
白牧歌淡淡道:“派哥杜拉去一趟佤邦新城貿易園,有個占地三十畝的小廠區,里面有你們最緊缺的東西。”
吳倫一聽,語調里立刻出現了非常明顯的波動:“謝謝夜凰大人!”
白牧歌淡淡說道:“但能不能拿回來,得靠哥杜拉的本事了。”
吳倫聞言,吸了一口氣,隨后道:“我明白!謝謝夜凰大人提醒!”
掛斷了電話,白牧歌再度舉起了望遠鏡,卻已經看不到蘇無際和許嘉嫣的身影了。
瞇眼搖了搖頭,白牧歌淡淡說道:“對不住了,杜卡羅。”
杜卡羅釋放了晨曦,以換得白牧歌出手,可是,后者卻不僅沒出手,反而要把杜卡羅亞洲總部的人全部送上斷頭臺!
要是白旭陽在這里,又得罵自己的老姐沒人性了。
隨后,她走到了衣帽間,打開了一面柜子。
在柜子里,有幾套作戰服,還豎著放著好幾把顏色不同、寬窄不一的唐刀!
白牧歌換上了一套深紫色的衣服,做好了蒙面和偽裝,然后拿起了一把黑色細長唐刀,照了照鏡子。
“本想借你和銀月的手除掉杜卡羅總部,但……”白牧歌輕輕自語。
她已經換好了一身作戰裝備,顯然是改變主意,準備親身參與了!
隨后,白牧歌走上了天臺,從這天臺上,有一條簡易廊橋,通往另外一個廠房頂端。
白牧歌走過廊橋,到了另外一個天臺上,打開常年鎖著的門,沿著階梯走了下去。
然后,她便沒有再出來。
蘇無際被許嘉嫣帶著,一路來到了佤邦新城貿易園。
道路的路況挺好的,就是這女人騎車的時候總是時不時地故意急剎,讓蘇小際總是順著慣性往前撞。
這一會兒,已經有好幾臺大巴車來到這兒,但是把人放下就離開,和賭場那邊的情況還不太一樣。
從這邊大巴車上下來的人,大部分的經濟條件都顯得沒那么好,衣著樸素,個個都拉著行李箱,有不少人面黃肌瘦,臉上還有著很明顯的青紫傷痕。
許嘉嫣說道:“這應該都是被跨國詐騙集團騙過來的,當然,也有想要發大財,自愿過來的。”
他們下車之后,便排著隊,被押著進入了各個廠房。
至于還能不能出的來……全看他們的命夠不夠硬了。
蘇無際問道:“看起來,大部分都是華夏人,這么大規模的拐賣行為,你們銀月不管管?”
許嘉嫣說道:“緬因北部的情況錯綜復雜,銀月人手不夠,但我聽說,華夏官方已經注意到了這邊,正在協調。”
蘇無際知道,對付這種大規模跨國詐騙集團,從官方的角度來說,其實沒那么簡單,畢竟,派特種部隊直接進入鄰國作戰,造成的國際影響著實有點大,前期需要做極為充足的準備工作才行,但是……
但是,從私人的角度來說,就很好辦了——只要組織起來的武裝力量夠強悍,就能直接沖進來暴力搶人!
許嘉嫣扭頭看著蘇無際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怎么,在想辦法對付這些詐騙集團?”
蘇無際咧嘴一笑,也沒細說:“來都來了,確實挺想玩一把黑吃黑。”
許嘉嫣騎著車,在園區里逛了一圈,不少廠房門口的持槍警衛都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
蘇無際忽然拍了拍許嘉嫣的纖腰,說道:“杜卡羅的亞洲總部,就在前面那個小廠區吧?”
在園區中央,有一個大概占地只有三十畝的小廠區,里面只有兩棟面積不大的廠房。這體量和其他詐騙集團的窩點相比,實在是夠不上規模。
透過柵欄圍墻,可以看到,里面有著全副武裝的白人隊伍在巡邏。
這武器配備的水平極為專業,遠超其他詐騙集團。
許嘉嫣說道:“把亞洲總部隱藏在一群混亂的詐騙集團中間,還挺有想法的,確實很難找出來。”
蘇無際說道:“我說杜卡羅這些獵殺者怎么能那么快的進入華夏,還能那么迅速地撤出來,原來,就呆在離國境線這么近的地方。”
看到那些巡邏隊伍的警惕目光已經掃了過來,許嘉嫣說道:“咱們先回去,等天黑了再動手。”
然而,廠區了的白人巡邏隊卻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們,用英語喊道:“你們倆,停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