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陽把飯店選擇在了距離自家老宅不遠的一處私房菜。
畢竟,現在那個雇傭莫雷蒂暗殺他的家伙一直沒有查出來,白牧歌一直勒令他不要離家太遠。
出門之前,白旭陽特地帶了四瓶茅臺。
“白牧歌,你酒量好,今天晚上,你多跟無際喝兩杯。”他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最好把他放倒了。”
白牧歌已經洗完了臉,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給自己敷著面膜,聞言抬了抬眼,語氣淡淡地說道:“放倒了,然后呢?”
“然后,當然是你想對他干什么,就對他干什么了!”白旭陽說禿嚕嘴了,“你倆又不是沒干過……呃,我的意思是,這不都輕車熟路了嗎?”
白牧歌冷冷一笑,話語里透著微嘲之意:“呵呵,你具體說說,我和他干過什么?”
“我這個當弟弟的,也沒法說的太明白吧?你難道不記得了,你當時連路都走不了,就連上廁所還得無際扶著……”
白旭陽哈哈一笑,本來調侃的語氣已經變成了討好:“姐,晚上,你可得把你和無際之間的事情多跟晚星聊一聊……我是你弟弟,你不幫我還能幫誰?”
白牧歌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你以前沒那么蠢,最近這是怎么了?被秦桂林傳染了?抓緊從我眼前消失。”
“你不跟我一起走?”白旭陽說道,“提前去,打幾圈摜蛋。”
白牧歌起身朝著臥室走去,還丟下一句淡淡的話:“我得化妝。”
白旭陽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眼睛都瞪圓了!
“你居然開始化妝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女為悅己者容?”
白旭陽哈哈一笑:“你是我姐,你幫了我,我當然也幫你!”
說著,他拎著茅臺走到了書桌前,把桌上那瓶礦泉水揣到了兜里。
私房菜館。
白旭陽和秦桂林,滿臉八卦地把蘇無際夾在中間。
白旭陽:“喂,無際,你快說說,你是怎么拿下白牧歌的?”
秦桂林:“我感覺牧歌姐這輩子都不可能找男人,怎么會看上了無際?不過,這絕對不是說無際不好的意思,我就是純好奇……”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和她之間很純潔,沒有你們想的那么齷齪不堪。”
白旭陽低聲說道:“嘿,這里沒有外人,別否認了,白東河當時帶了一堆人過去,全都看到你們睡在一起了……”
顯然,白家那些八卦的保鏢和保姆們,完全把白東河的叮囑拋到了腦后了!
估計現在整個白家大院都已經傳遍了!法不責眾,白東河也不能因此拔了所有人的舌頭!
“誰和誰睡到一起了?”江晚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隨后,她推開門走進來,把黑色夾克外套脫下,隨手將之甩在了包間里的衣架上。
江晚星在外套的里面,穿著的是絕密作訓處的淺色制式襯衫,即便是統一制服,也難掩曼妙曲線,常年訓練造就的腰肢收束成驚心動魄的弧度,卻在胸口陡然綻放出又飽又滿的曲線。
墨綠領帶隨著動作輕晃,金屬領帶夾上鐫刻的絕密部隊徽章泛著冷光。
雖然這襯衫和領帶的款式屬于極其的性冷淡風,但配上蜜桃少校的獨有曲線,對于制服控來說,可是絕對的超級大殺器。
蘇無際立刻狠狠瞪了兩個二貨一眼,連忙說道:“沒什么,晚星,你今天打扮的可真好看。”
他倒是想解釋一下自己跟白牧歌之間的關系,可是,自己偏偏又答應了要替白大小姐保守“東方夜魅”的秘密,夾在兩個首都大小姐的中間,真是讓人頭大。
江晚星對蘇無際的夸獎很受用,笑顏如花:“我沒打扮,平時都這么穿。”
她轉身坐下,及肩黑發在頸后掃出利落的弧線。曾被非洲烈日吻過的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眉鋒天生帶著三分的凌厲,偏偏被那雙含著星子的眼睛化去了鋒芒。
此刻,江晚星望著蘇無際,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像是藏著小鉤子,偏偏又端得一副正氣凜然的軍人做派,這種氣質上的反差,實在是讓人著迷。
白旭陽立刻說道:“晚星,你不打扮也好看,在這方面,我和無際的觀點一樣。”
江晚星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需要你夸?”
秦桂林在旁邊替白大少默了個哀,顯然,江大姐頭的所有耐心,都只給了蘇無際一人。
白旭陽此刻的心情仍舊極好,他說道:“無際,聽說,你這次把凜風組和什么忍者流派全都暴揍了一頓?就沖這事兒,咱們今天都得不醉不歸!”
這家伙雖然躲在深宅大院里好幾天,但是消息卻靈通的要命。
江晚星聽了這句話,眼睛里頓時流露出惋惜之意:“這種任務以往都得絕密作訓處和國安出動,可這次偏偏被調查局嚴格保密,可惜了,失去了一個并肩作戰的機會。”
這蜜桃少校的心里,對宋鶴鳴必然有許多不滿。
蘇無際笑道:“嗨,以后有的是機會,咱們一起殺到東洋本土去。”
江晚星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并肩作戰的場面了。
白旭陽雖然對蘇無際佩服的要死,但對于女神被搶走一事,心里依然是有點酸溜溜的,這家伙補了一句:“無際,聽說你這次救了一對東洋姐妹花?”
蘇無際笑瞇瞇地說道:“白旭陽,那對姐妹花可是東洋上將深田雄武的女兒,氣質各異,個個漂亮,要不要把她們的聯系方式給你?”
秦桂林的眼睛都亮了,插嘴道:“當著晚星的面,旭陽可不敢要,要不給我?我一直都對東洋姑娘很感興趣的。”
白旭陽沒好氣地說道:“什么叫當面不敢要,我背地里也不要啊!”
而這時候,包間門打開了。
穿著米色風衣的白牧歌走了進來。
她邁步之間,風衣下擺輕輕蕩出漣漪,風衣腰帶掐出的細腰與風衣下擺的長腿構成致命比例,七公分細高跟叩擊地面的節奏,讓整個包廂的呼吸都跟著錯拍。
白牧歌那羊脂玉般的天鵝頸從風衣領間延伸而出,鉑金項鏈輕輕垂落在鎖骨凹陷處。她的冷白膚色與墨色長發形成強烈反差,長發中段綴著細碎的鉆石發卡,隨著偏頭的動作在耳畔閃爍。
這幾個看似簡單的首飾點綴,卻襯托著白牧歌整個人都在發光!
尤其是那漫不經心掃視全場的神態,簡直像極了巡視領地的女王!
這一刻,就連天天都見到她的白旭陽,眼睛都明顯亮了好幾度!
白牧歌的出現,讓整個包間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的天,白牧歌,你今天的打扮有點好看啊!”白旭陽忍不住地說道。
江晚星以往也從來沒見過白牧歌這么打扮過。
事實上,雖然她和白旭陽從小到大都是死黨,但和白牧歌的見面次數并不算特別頻繁,這位比白旭陽大了三歲的姐姐,似乎從小就覺得他們這些大院子弟打來打去的非常幼稚,根本不屑于跟他們玩耍。
至于后來,白牧歌本科就出國讀書,彼此間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每年頂多見上一兩次。
但出于女人的直覺,江晚星也隱隱覺得,今天的白牧歌多少有點反常了。
不用別人謙讓,白牧歌直接走到主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在經過蘇無際身邊的時候,順手撩了一下風衣。
風衣的下擺偏偏只掃過蘇無際的膝頭,讓他莫名想起那天晚上在秦北河里的磨磨和蹭蹭。
白牧歌走到座位邊,并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脫掉了風衣。
米色風衣從肩頭滑落的瞬間,空氣里浮動的暗香陡然濃烈。
她隨手把風衣甩向衣架的動作,帶出了胸前驚人的漣漪,這風衣被甩出之后,也掛在了衣架上,正好……掛在了江晚星黑色夾克的外面。
白牧歌的內搭是一件白色的低領針織衫,質地柔軟貼身,完美勾勒出她流暢的胸廓和優雅的肩線。領口收束在鎖骨下方一寸,險險遮住雪浪翻涌的弧度。
白牧歌的下半身搭配了一條高腰的淺灰色闊腿褲,褲腰微微收緊,將她的大長腿和纖細腰線展現得淋漓盡致,這身材比例近乎完美,高挑而不失柔美,色調搭配在冷淡中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性感。
無比濃郁的女王范兒。
秦桂林的喉嚨艱難地滾動了幾下,隨后偷偷拿起手機,對白旭陽發了一條消息:“牧歌姐今天這是殺瘋了啊。”
白旭陽平時見到的白牧歌,大部分時候都是穿著睡衣的慵懶樣子,就連說話都懶洋洋的,跟一只睡不醒的考拉似的,此時他也有些反應不過來,手里的茅臺酒瓶都差點握不住。
即便白牧歌進來之后還沒說一句話呢,江晚星便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氣場壓制。
蘇無際忽然覺得,這似乎才是東方夜魅的真實模樣。而自己和這女人在北河省朝夕相處的那兩天,已經像是一場旖旎又遙遠的夢。
白牧歌環視全場,輕輕一笑,目光落在了蘇無際的臉上,說道:“怎么,我一進來,就都不說話了?不歡迎我?”
江晚星立刻說道:“怎么會呢,牧歌姐,我們也是很久沒見了,你今天真漂亮。”
白牧歌玩味地看了江晚星一眼,唇角輕輕勾起,說道:“晚星今天也很漂亮呢。”
江晚星微笑道:“謝謝牧歌姐。”
包間里的氣氛似乎已經和諧下來了。
然而,白牧歌的下一句話便是:“晚星,你和旭陽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