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城市住一夜?
蘇無際聽了,哈哈一笑:“以后白旭陽再說你不通人性,我第一個反駁他!你看,堂堂的首都第一大美人兒,怕我開車累,多會關心人!”
白牧歌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關心你,是我肋骨被顛的疼。”
“好好好,反正我就當你是關心我了。”蘇無際說道:“我去放水,你去不去?”
怎么,上廁所還要邀請嗎?
“你扶我去。”白牧歌說道。
其實,她走路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就是步幅太大會引發一些疼痛。
對于這個要求,蘇無際當然沒拒絕,扶著白牧歌,往服務區的衛生間慢慢走去。
期間,他看了看白牧歌的走路姿勢,問道:“話說,你肋骨那么疼,待會兒要是蹲下,還能站得起來嗎?”
這是什么虎狼問題?
白牧歌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心情:“這個不要你管。”
蘇無際感慨道:“還是我們男人方便。”
白牧歌:“……”
這時候,蘇無際手機響了。
他騰出一只手掏出手機看了看,卻是白旭陽的電話。
“你那個好弟弟來電話了,我能說正和你在一起嗎?”蘇無際還征求了一下意見。
白牧歌面無表情:“我無所謂。”
蘇無際立刻接通。
白旭陽高興的問道:“喂,無際,干嘛呢?”
蘇無際:“正扶你姐上廁所呢。”
白牧歌:“……”
白旭陽的調門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度:“話說,你們都膩歪成這樣了?白牧歌連上廁所的時候都不愿意離開你了?”
蘇無際:“你別誤會,你姐現在走路有點不太方便。”
電話那邊,白旭陽的笑容更加濃郁了:“我懂,我懂,走不了路很正常,你下次輕點折騰。”
白牧歌實在是忍不了了,冷冷淡淡地說道:“白旭陽,你想死嗎?”
白旭陽也是硬氣起來了:“白牧歌,怎么,你能做,我不能說?”
蘇無際:“白旭陽,你誤會了,其實我和你姐什么都沒有發生。”
“不要跟他解釋。”白牧歌搶過手機,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然而,他這么一掛斷,落在白旭陽的眼睛里,更是被揭穿真相之后的惱羞成怒了。
“白牧歌啊白牧歌,你欺負我這么多年,終于能找個人收拾你了。”白旭陽咧嘴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道,“好兄弟變成了親姐夫,挺好,挺好,以后也沒人跟我搶晚星了。”
隨后,他看了看桌上那瓶沒有商標的礦泉水,說道:“看來,秦桂林好不容易從家里偷出來的這瓶藥水,暫時是用不上了……不過,話說回來,老秦家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等白牧歌從衛生間里緩緩走出來,蘇無際早就等在門口了。
他旁邊還有幾個男性同胞,都是在等著女朋友如廁結束。
白牧歌忽然想讓蘇無際站的遠一點。
然而,這家伙的手里還拿著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說道:“剛買的,你一路沒喝水了。”
聽了這貼心的話,有兩個女人開始暗暗掐自己的男朋友:“你看看你,怎么就沒別人那么貼心?”
白牧歌接過了那瓶水,面無表情地擰上了蓋子:“謝謝,但我不想在衛生間門口喝。”
兩人走到了服務區門口,白牧歌握著瓶子,天鵝頸微微揚起,那清澈的水,便涌進了她的唇齒之間。
今天難得的有不少星星,瓶身在白牧歌的掌心折出粼粼波紋,使得她仿佛握著一泓流動的月光。喉骨在薄瓷般的肌膚下滑動,就連吞咽聲,也成了這個秋夜最動聽的注腳。
蘇無際的目光愣是一直沒離開,他忍不住地說道:“白牧歌,你的顏值真是毫無死角,連喝水都這么好看。”
白牧歌一口氣喝了大半瓶,隨后淡淡問道:“那和江晚星比呢?”
蘇無際沒料到她還有這么個反問,于是說道:“她比你真誠。”
“我贊成。”白牧歌又面無表情了。
在往車子上走的時候,蘇無際還很貼心地問道:“剛剛蹲下又起來的時候,肋骨挺疼的吧?”
白牧歌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你還真是個暖男……能不能不要問這么細?”
蘇無際:“這算是什么尺度很大的話題嗎?我在醫院還給你端屎端尿……算了,不說了,再說下去,顯得我像挾恩求報一樣。”
白牧歌:“……”
這讓她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在床上……過,但真的沒臉開口向蘇無際求證啊!
“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許對其他人提起。”白牧歌忍不住的又強調了一遍。
蘇無際呵呵一笑:“說的好像我真的對你做了什么似的。”
發動了車子之后,蘇無際說道:“我開車,你來選酒店。”
白牧歌沒吭聲,打開了訂酒店的APP。
蘇無際又說道:“訂兩間隔壁房間吧,這樣還能照應一下,你先把錢付了。”
白牧歌已經把手機收起來:“我訂了套房,兩間臥室,酒店名字發給你了,直接導航過去。”
蘇無際的關注點卻不在這兒,他瞪圓了眼睛:“這才幾秒鐘,你就訂完了?”
“莫名其妙。”白牧歌覺得蘇無際的驚訝不可理喻。
打開APP,定位到最近的城市,直接搜索最貴酒店的最貴房型,不就搞定了嗎?
至于用不同的APP橫向比較價格、領各種優惠券來省錢的事情,在白大小姐的身上根本不會出現。
到了酒店,蘇無際和白牧歌都用自己的身份證登了記。
這讓蘇無際很好奇:“你在青峰酒店的時候,用的也是自己的身份證?”
白牧歌面無表情地回答:“這種東西,我不止一張。”
顯然,每張身份證的名字和照片都不一樣!
蘇無際嘲諷的笑了兩聲:“束縛普通人的規則,放在你們這些特權子弟們的身上,還真是半點用不上。”
白牧歌沒說什么,戴著口罩和墨鏡,進入了電梯。
“喂,你一個大家閨秀,要那么多身份證干什么?”蘇無際問道。
白牧歌根本沒理他。
到了酒店頂層,蘇無際打開了房門,心情立刻好了許多:“富姐就是豪橫啊,這房間可真大。”
一個客廳,兩個臥室,兩個超大號洗手間,加起來將近兩百平。
他并沒有立刻開燈,而是快步走到窗前,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隨后才插上取電卡。
“我先去洗澡。”白牧歌拉著自己的行李進了最大的臥室,把門關上,卻并沒有反鎖。
蘇無際只能選擇次臥。
他已經四天沒洗頭了,麻溜的把自己脫光,正準備沖進浴室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間被打開了!
“我去,白牧歌,你干什么!故意來占我便宜?”蘇無際轉身一看,立刻扯過枕頭,擋住蘇小際。
白牧歌說道:“我這有旅行套裝,酒店的洗發水沐浴液不好用。”
說著,她瞥了蘇無際一眼,把裝滿了洗漱用品的透明防水袋丟在了床上。
蘇無際沒好氣的回應:“你需要我對你說謝謝嗎?”
“屁股還挺白的。”白牧歌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轉身關門。
蘇無際惱火的喊道:“沒有你的白!你不僅屁股白,全身都白!”
白牧歌撞到了自己臥室的門框上。
“無恥的混蛋。”她冷冷丟下一句,關門洗澡。
蘇無際洗完了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
“睡了三天的陪護床,真是腰酸背疼,還是這五星級酒店的大床舒服啊。”他感慨著說道,“最關鍵的,不用自己花錢。”
然而,這時候,白旭陽的電話又打來了。
“無際,方便視頻嗎?跟你說點事。”白旭陽說道。
蘇無際說道:“方便,你打過來唄。”
于是,白旭陽便把微信視頻打來了。
“什么事啊?”蘇無際問道。
白旭陽看著蘇無際赤著的上身,潮濕的頭發:“你在酒店?剛剛洗完澡?”
蘇無際說道:“是啊,你有屁快放。”
“我今天琢磨了一下,越是琢磨,越覺得有點不對勁。”白旭陽說道,“以白牧歌那討人厭的自戀性子,怎么會這么快把她交給你呢?”
蘇無際沒好氣的說道:“都跟你說過了,我和你姐什么都沒發生!我現在不是你姐夫,以后也不可能是!”
瑪德,答應白牧歌要保守秘密,結果把自己的一世清名都給搭進去了!
白旭陽說道:“所以我才給你打個視頻,就是想求證一下。我覺得,都這么晚了,你應該沒有跟白牧歌呆在一起。”
冷靜下來的白大少,這智商終于回歸正常了。
蘇無際說道:“你要求證,就直接打你姐的電話問她啊。”
白旭陽:“我打了,她沒接。”
蘇無際順口說道:“她在洗澡,沒法接。”
白旭陽的眼睛又瞪圓了:“???”
“沒事兒就掛了。”蘇無際說道。
“別別別!”白旭陽說道,“咱倆保持通話,我今天非得看一看,白牧歌和你到底有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
“我都說了,沒有!”蘇無際被逼急了,一下子把真相脫口而出,“老子還是個處!”
這時候,臥室門打開,一道聲音響起:“給誰打電話呢?”
蘇無際:“你那個好弟弟!”
視頻里,白旭陽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了!
白牧歌穿著睡裙走了進來。
這睡裙還是個吊帶款式,下擺垂到了大腿中段,肩膀和胳膊全部暴露在外。
這一刻,那羊脂玉般的肌膚,在酒店燈光的映襯之下,簡直讓她整個人都在發著光。
看著此景,蘇小處真的產生了一種將她撲倒在床的沖動!
“手機給我。”白牧歌說著,走到床邊,從蘇無際的手里拿過了手機。
看著白牧歌那還那沒吹干的長發,看著她洗干凈的透亮素顏,白旭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心中的所有懷疑,這一刻都得到了證實!
“無際,你真牛逼啊!連牧歌姐都泡上了!”秦桂林的聲音居然也響起來了!
這貨的腦袋擠進了屏幕里,表情充滿了激動!
蘇無際也湊近了屏幕:“你倆別扯淡了,我和白牧歌之間清清白白。”
然而,從手機視頻里看過去,蘇無際的肩膀是光著的,白牧歌的肩膀上也就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而已,這倆人怎么看也不清白啊!
“你倆……你倆真的睡在一起了?”白旭陽忍不住地問道。
“我愛跟誰睡跟誰睡,關你們屁事。”白牧歌直接掛斷了視頻。
“什么叫你愛跟誰睡跟誰睡啊!”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白牧歌,你就不能跟他澄清一下!”
白牧歌淡淡說道:“沒必要澄清,我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蘇無際:“可我在江晚星面前都解釋不清了!”
白牧歌的眼睛里一下子有玩味的光芒閃過,但語氣仍舊淡淡:“那就不跟她解釋。”
說完,她把門關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腳步明顯有些輕快,似乎肋骨都不那么疼了。
門后傳來了蘇無際咬牙切齒的喊聲:“白牧歌,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渣女!”
夜里三點鐘,蘇無際睡得正香。
一聲突兀的槍響,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一發子彈透窗而來,這套房客廳里的落地花瓶,直接被打碎了!
而第二發子彈,則是精準地射進了主臥!